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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次特意把嘴角往上扯了扯,露出一个堪称标准却毫无感情的微笑。
铜锣又是“咚”的一声,金光依旧没散,企鹅眼珠里似乎多了一点亮度,有什么判定正在计算。
黑幕深吸一口气,在脑海里想象帕朵抱着尾巴打滚的模样,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然后敲下第三槌。
锣响了。
金光颤动两下,“啪”地碎开,像谁捏爆了一盏小灯。
企鹅的身体向后仰了仰,又回正,随后缓缓向右侧挪开一步,让出半条路。
“过了?”帕朵从樱腿后探出脑袋,脸上还挂着未干的紧张,“它真让了!”
黑幕把快乐棒往企鹅手里一塞,刚准备迈步,那只企鹅突然又往中间滑了回来,庞大的身体带起一阵风,把黑幕的裙摆掀得翻起来。
铜锣上那些碎开的金光重新聚拢,这回颜色从淡金变成了幽红,像凝固的血珠沿着锣面滚动。
企鹅的嘴以缓慢的度张开,喉咙里挤出一长串尖锐的笑声,断断续续,像卡壳的唱片机。
“怎么回事?”樱瞬间拔刀,红黑长刀出鞘半寸,冷光在幽红映照下像一道白线。
她的狐耳向后压平,声音里多了几分紧绷,“判定失败了?”
“笑容不够真诚。”阿波尼亚在后方平静补充,“你刚才那一下,肌肉走向里带出了烦躁,装置判定为负面情绪。”
黑幕看着那笑到浑身抖的企鹅,深吸了一口气。
那根木槌在她手里“咔”地一声,表面浮出几道金色纹路,快乐棒三个字像活过来一般开始扭动,分明是催她重新敲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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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耐住性子,把木槌又举起来。
这次她努力想些温暖的事,比如黑塔空间站里调戏艾丝妲的时候,比如
她咧开嘴,眼角下弯,努力让整张脸都透出一股自内心的愉悦。
然后“咚咚咚”三声,铜锣响得比之前更亮。
企鹅安静下来。
幽红的光也散了。
它再次向旁边挪开,这回挪得更多,让出了一整条通道。
黑幕松了口气,刚要招呼身后的人过去,企鹅突然伸出一只蹼足,“啪”地拦在她面前。
脚掌落地时,整个主干道都震了一下,两旁彩旗齐齐扬起。
“它又反悔了!”帕朵一蹦三尺高,尾巴炸得蓬松。
黑幕脸上的笑意还僵着,额角青筋已经跳了起来。
阿波尼亚飘来一句:“你后三下虽然笑得真诚,但敲得太快,节律不符合巡游标准,它判定为赶时间,属于不诚心。”
“哈?”黑幕终于破了功,声音高起来,“我笑也笑了,敲也敲了,这肥企鹅还要我怎么样?给它拜个年?”
那企鹅像听懂了似的,居然点了点头。
铜锣上的光又换成幽红色,企鹅肚皮一阵翻涌,从内部出“嗡嗡”的低鸣,像有什么机关正在重启。
黑幕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快乐棒,白色木槌表面已经裂开几道细纹。
她眯起眼,那点残留的耐心在脑子里“嘣”地一声断了。
“行。”黑幕说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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