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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想象一下如果那个APP真实存在的话（第2页）

“想象一下，如果那个app真实存在的话，而张警官你又获得了，你会拿来做什么？”

“当然是用来抓捕罪犯……”

张强心头一震，自己的职业本能会这样想，当如果是其他人的话……

张强脑子瞬间闪过有你菌审讯时的画面。

【警察叔叔，我真没干啥……这都是那个程序搞出来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不是我！我誓！有个猥琐大叔，他拿了个手机，能控制人，我那些‘老婆’不，那些女的，都是他弄的！我没手机，我啥也干不了啊！】

那胖子一口咬定有个“猥琐大叔”用手机控制一切，可现场却没找到任何证据。

如果真像张觉推测的那样，无论是那个胖子也好，还是他口中的猥琐大叔也罢，他们也不过是众多“程序使用者”中的一个。

“那这么可怕的程序又是从哪儿来的？”

张强追问，声音里透着急切。

面对张强的提问，张觉一脸遗憾的了摇头摇头，苦笑道“这就出了我的研究范围。可能是某个高维文明的技术泄露，也可能是某个天才黑客无意中破解了维度空间的壁垒。就像《死亡笔记》里的琉克，它也是单纯为了有趣就把死亡笔记丢到人间。”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程序已经开始影响我们的现实，而且它的使用者越多，破坏力越大。”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想，这个案子具体怎么回事，但是需要你们这些人民警察来查清了。”

张强沉默了，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想起拘留室里那些人，个个像被操控的傀儡，连意志都被扭曲人。

如果这程序真的能随意扭曲改写人的思想和行为，那它的危害远不止淫乱这么简单。

“张教授，有没有办法找到这个程序，或者把它关掉？”张强的语气瞬间沉重起来。

面对张强的请求，张觉叹了口气，指着白板上的公式“理论上，如果我们能定位到程序的运行节点，切断它的维度连接，或许能阻止它继续影响现实。”

“但，这需要极高的计算能力和跨维度的探测设备，目前我们人类的科技水平远远不够。”

“唯一的线索，可能还是那个叫■■■，或许他知道程序的来源，或者至少能提供一些操作细节。”

张强咬了咬牙，拳头攥得咔咔响“好，我回去再审一审！”

张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有些复杂“张警官，我提醒你一句，这个程序既然能改写现实，它的使用者可能已经不完全是‘人’了，就像死亡笔记中的那个主角……你要小心，别把自己也搭进去。”

张强点点头，心里却像压了块巨石。

他起身告辞，推开门时，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像在低语某种不祥的预兆。

…………

上海市公安局审讯室。

张强坐在“后悔椅”正对面，额头青筋暴起，眼神里夹杂着疲惫和怒火。

有你菌被铐在椅子上，肥脸肿得像酵的馒头，嘴角淌着干涸的血迹，鼻血混着汗水在油腻的T恤上晕开一片污渍。

他低着头，眼神麻木，嘴里断断续续地嘀咕“我没骗你啊……警察叔叔……那程序……真的在电脑里……”

张强猛拍桌子，震得烟灰缸里的烟蒂跳了一下，怒吼道“别他妈跟我装疯卖傻！你的破电脑我们翻了个底朝天，连个黄色网站都没找到，更别提什么改写现实的程序！你还想耍我们？！”

一旁的小王低声劝道“张队，冷静点，这胖子嘴硬，咱们慢慢审，别把自己气坏了。”

可张强已经到了爆的边缘，这案子压得他喘不过气，拘留室里几十个人跟中邪一样，线索全断，上面还天天催进度。

他昨晚刚从上海大学回来，张觉教授的“维度空间干涉”理论虽然听起来玄乎，但好歹给了他一丝希望。

可现在，有你菌一口咬定那台破电脑里有“程序”，却连个像样的软件图标都找不着！

就在几个小时前，张强带着搜查令，亲自带队冲进有你菌的破旧公寓。

房间里一股混杂着薯片、汗臭和腥甜的怪味，电脑桌上堆满了空饮料瓶和油腻的键盘，电竞椅吱吱作响，像随时会散架。

技术组的民警戴着手套，熟练地拆开主机，翻查硬盘，连隐藏分区都没放过。

可结果令人失望，硬盘里除了之前删除的几百个g的二次元游戏和黄色视频，没有可疑的.exe文件，没有奇怪的网页记录，甚至连个Vpn的影子都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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