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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而且之前又不是没干过。
&esp;&esp;还是说他体力真的就这么差?
&esp;&esp;这怎么行?
&esp;&esp;贺秋咬牙切齿地想,他都没等到和梁沂肖上床呢。
&esp;&esp;确认男同第十天
&esp;&esp;贺秋在洗手间里呆了时间有点久了,按理说刷牙洗脸不至于这么长时间,梁沂肖有些不放心,时不时投去一眼。
&esp;&esp;水声一直淅淅沥沥地,证明里面的人固然正在洗漱,但梁沂肖却怕他不舒服了不说,独自一人躲在里面。
&esp;&esp;梁沂肖屈起的指节轻轻点着桌面,出神的模样像是在思考。
&esp;&esp;他昨天看到那两句话,加上贺秋粲然的笑脸对他冲击太大,彷佛全世界只有他一人,情绪确实有些决堤,汹涌的情绪无处发泄,以至于头脑也被冲昏了,思考有欠妥当。
&esp;&esp;所以后面的发展完全跟他设想的脱轨了。
&esp;&esp;他原本想的是,贺秋送了礼物,他满怀感动地将人捞在怀里,抱着亲亲,下午抱着聊天,晚上再抱着睡睡。
&esp;&esp;顶多中间会发生一点偏差,再亲点额外的锁骨或者喉结,但这个“睡”觉得是字面意义上的,毫无一丝动作性质的盖着被子单纯聊天。
&esp;&esp;梁沂肖喝醉的次数屈数可指。
&esp;&esp;他很小的时候被带出去应酬过,酒量是从小就练起来的,加上他对自己既为严格,有意控制着自己摄入酒精的含量,所以想要灌酒他更是不可能了。
&esp;&esp;可以说,梁沂肖心里有一条明确的界定线,几乎从没办过酒后发疯,清醒后后悔不堪的事情。
&esp;&esp;但他在这一刻,明明没有醉酒,却货真价实地产生了一种异曲同工的懊悔感。
&esp;&esp;他现在脑子清醒,理智也重新恢复。
&esp;&esp;仔细回想了一下,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后这几天的进度,确实如同坐火箭一样进展飞速,除了还没出柜,其实该干的差不多都干了。
&esp;&esp;不应该这么快的……
&esp;&esp;按这么进展下来,感觉明天就能上床了。
&esp;&esp;梁沂肖神色看似冷静,但实则目光毫无焦点,虚虚地落在桌子上。
&esp;&esp;桌角上面还有贺秋贴着的小熊贴纸,不知道是买什么东西的时候送的,贺秋秉着绝不浪费的准则,看家里哪儿顺眼就贴哪儿,桌角、厨房柜、冰箱上,都留下了他的魔法。
&esp;&esp;如果是梁沂肖自己一个人住,这种类似花花蝴蝶一样花里胡哨的玩意,绝对不会有出现的可能。
&esp;&esp;但有了贺秋,就不一样了。
&esp;&esp;不应该这么快的……
&esp;&esp;虽然他们之间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基本上牵手拥抱等一系列亲密的行为,在关系转变之前就已经做过了。
&esp;&esp;但是过快的进展会显得不尊重对方,尤其是贺秋本来就恐同,为了不触发他的抵抗心理,梁沂肖从一开始做好的决定就是按部就班,一步步来。
&esp;&esp;现下也更需要控制着来才行。
&esp;&esp;梁沂肖做好决定,心里的纠结和焦虑总算少了一点。
&esp;&esp;他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里面的人依旧还没出来的迹象。
&esp;&esp;梁沂肖刚要站起来去看看,桌上的手机响了。
&esp;&esp;他先接到了谷天瑜的电话。
&esp;&esp;“妈。”
&esp;&esp;“沂肖,给你买的礼物收到了吗?”
&esp;&esp;梁沂肖往鞋柜里看了一眼:“收到了。”
&esp;&esp;两双都还没拆,连着干净的鞋盒,一起齐整地叠放在鞋柜里。
&esp;&esp;“收到就好,”谷天瑜无奈地叹了口气,歉然道:“对不起啊沂肖,实在抱歉,你过生日,我们作为父母的却赶不回去。”
&esp;&esp;梁沂肖道:“没事,你们忙你们的就行。”
&esp;&esp;谷天瑜道:“还是我们失职了,我往家里寄了很多的当地特产,你和小秋回头一块吃。”
&esp;&esp;孩子可以不怎么在意,但作为父母的必须要补偿。
&esp;&esp;梁沂肖是真觉得无所谓,不过也没说什么:“好。”
&esp;&esp;说着说着,她话锋一转,笑道:“昨天小秋给我拍了很多照片,蛋糕是你们一起做的吗?”
&esp;&esp;梁沂肖想到昨天贺秋足足吃了四分之三个蛋糕,笑了下,“嗯。”
&esp;&esp;谷天瑜也跟着笑,心知肚明出力的大头肯定是梁沂肖。
&esp;&esp;“还有那一顶寿星帽,”她又回忆着照片里男生的笑脸,道:“小秋戴上真可爱。”
&esp;&esp;谷天瑜丝毫不觉得明明是自己儿子生日,但贺秋戴上有什么不对的。
&esp;&esp;梁沂肖眉心动了动,没想到贺秋居然把那张合照也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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