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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一刻,伴随着一阵细微的痒意,胯骨旁摸索上来一只手,每一下游弋都在他神经上狠狠敲打着。
&esp;&esp;贺秋一挑开他的系绳,像滑腻的鱼一样覆上去,梁沂肖就被无法自抑的冲动裹挟,呼吸就颇具成效地乱了,剧烈地喘着,吹拂间还氤氲着一股潮湿。
&esp;&esp;贺秋的耳廓被他烘过来烫人的热度染的渐渐变得绯红一片,在明亮的灯光下像是变透明了。
&esp;&esp;明明是服侍对方的那个,但现在搞的贺秋也像是有了反应似的,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指尖也有些打滑,每次摸一下就要颤一下。
&esp;&esp;他有些晕乎乎的,感觉自己有一瞬间的腿软,腰-眼似乎都有点发麻。
&esp;&esp;但梁沂肖给予的反馈,远比任何外在的情绪和言语,都要来的有成就感。
&esp;&esp;贺秋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意,只用鼻腔呼吸早就无法提供充足的氧气了,嘴唇不得不微微分开,张着嘴无声呼吸。
&esp;&esp;他抬起眼睛,去看梁沂肖的反应,灯光一照,更是衬得他皮肤很白。
&esp;&esp;光看贺秋脸上的安然表情,和眼里流露出的无辜,会误以为他无比纯情,像是和这场闹剧毫无牵扯,但他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esp;&esp;贺秋骨子里缺乏耐心的因子,此刻也是带着他一贯的莽撞,动作起初还勉强称得上合格,但没几下就恢复了急躁。
&esp;&esp;他掌心很湿,也不知道是热出来的汗,还是别的。
&esp;&esp;贺秋行事颇有雨点大雷声小、虚张作势的派头,给人一种见多识广的感觉,但其实依旧什么都不会,全然借着那点潮来回摩-擦。
&esp;&esp;但梁沂肖依旧浑身的血液都在烧,他喉咙有些发干,不停吞咽着,喉结滚动。
&esp;&esp;掌心的温度和纹路都能被清晰的感知到,也能让他呼吸加快。
&esp;&esp;视觉冲击感太强,后背出了一层黏腻的汗,变得热汗淋漓的。
&esp;&esp;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不大不小的空间内浸满了两个人的呼吸,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晚无比清晰。
&esp;&esp;尽管不是第一次,但这种程度的亲密始终令人太阳穴都在战栗,滋味像是让人上瘾一样。
&esp;&esp;……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在战栗感和心理的满足双重作用下,梁沂肖失了力,很快交代在了他掌心。
&esp;&esp;灭顶的快感一瞬间到达了顶峰。
&esp;&esp;贺秋就等着这一刻呢,万分具有自豪感,笑得有些得意。
&esp;&esp;他像是个等待着考官批阅的考生,一出考场就殷切地等着考官的打分:“怎么样?是不是要比你忍着舒服多了?”
&esp;&esp;中途他把下巴搭了上来,懒懒地靠着梁沂肖结实的肩膀,说话时声音全闷进梁沂肖的皮肤里。
&esp;&esp;交颈相拥,彼此的气息相融,里里外外都是对方的气息。
&esp;&esp;梁沂肖感觉自己散下去没多久的体温,又要卷土重来了。
&esp;&esp;他默不作声,托着贺秋的后背让他在瓷砖上站稳,调好水温后,拿起花洒,想要帮贺秋洗手。
&esp;&esp;贺秋掌心一片滑腻,他无意识的合拢,又用指尖碾了碾,感觉质感像是破了壳的蛋清,黏腻顺滑。
&esp;&esp;溪流那样,缓慢地漫过指缝。
&esp;&esp;是什么不重要。
&esp;&esp;有多少也不重要。
&esp;&esp;最重要的是来自梁沂肖的东西。
&esp;&esp;贺秋看着自己的指尖,看着上面透明的水亮,鬼使神差地,他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esp;&esp;梁沂肖反复确保温度不会过低后,回头朝他招了招手,温声道:“过来。”
&esp;&esp;“……”
&esp;&esp;贺秋却没有回应,不知道在兀自捣腾些什么。
&esp;&esp;结果梁沂肖一回头,就猝不及防看见贺秋han了一下指腹,舌尖卷着一点透明的水-液往口腔送去。
&esp;&esp;意识到指尖上面有什么,梁沂肖太阳穴都嗡嗡的,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棍子,有一瞬间都开始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esp;&esp;他大步过去,连忙拉下来贺秋的手,火急火燎的,声音都被吓得大了许多:“你干什么?!”
&esp;&esp;贺秋掌心被他用力地攥着,不明所以地挣了挣:“我就是想尝一下什么味道。”
&esp;&esp;“这个是能随便吃的吗?”梁沂肖感觉自己快疯了,大脑一片混乱,他绝对想不到贺秋居然能做出如此举动。
&esp;&esp;贺秋手心里透明的水液成分有点复杂,潮湿的汗液,雾蒙蒙的水蒸汽,以及xx,混合着一起在他指缝间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esp;&esp;“快tu出来。”梁沂肖直接朝他摊开掌心,表情异常的急躁,眉眼还夹杂着严肃,贺秋认识他这么久,很少见他这副表情。
&esp;&esp;贺秋心有余而力不足。
&esp;&esp;“……”他无措地张了张嘴巴,坦诚道:“已经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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