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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进入到副歌的那段,大概3秒左右。”贺秋啧了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大有要好好跟他们科普一番的姿态,“低声有点像,你们都听不出来吗?”
&esp;&esp;话落,他又立马补了句:“但不如梁沂肖的声音好听。”
&esp;&esp;有几分像是真,但是比不过也是真。
&esp;&esp;说他双标也好,没见过世面也罢,反正世界上没人能比得过梁沂肖。
&esp;&esp;包括声音也没有。
&esp;&esp;这问题还真难到了刘业兴,他和尹俊面面相觑半晌,一边怀疑,一边快速切到上一个视频,竖着耳朵凑到了听筒前。
&esp;&esp;集中精力听贺秋标记的那处,对照仔细地听了几遍,发现还真听出了点玄机,节奏过渡的一秒,收尾的低音确实有几分相似。
&esp;&esp;刘业兴咋舌,这谁能听得出来啊?怕不是把另一个人细致入微的特点都刻进了骨子里,才能这么熟悉吧?
&esp;&esp;但鉴于贺秋和梁沂肖认识的年数,刘业兴又觉得情有可原了。
&esp;&esp;“是吧?”见他们找到了共鸣,贺秋对自己洋洋得意,“我对梁沂肖声音可敏感了。”
&esp;&esp;贺秋自诩他已经对梁沂肖够熟悉的了,但真要论起来,还是梁沂肖更胜一筹。
&esp;&esp;很久之前的一个场景,贺秋记到现在,当时学校开运动会,让他们搬着椅子去操场。
&esp;&esp;这种课外活动贺秋最积极了,早早地就和班里几个男生先一步搬着椅子去了一楼教学楼前的空地,跨坐在椅子上,一边和他们有说有笑,一边等班里其他的同学。
&esp;&esp;没想到先等到了梁沂肖班的人。
&esp;&esp;梁沂肖当时的同桌叫周平,一看见贺秋就大声道:“秋哥!梁哥从三楼就听见你的声音了,听你说话听一路了,我怎么叫他都不带搭理的,你信不信他都能一字不落地说出来你刚说过的话?”
&esp;&esp;因为沉浸在运动会带来的喜悦中,整座学校都沸反盈天,震耳欲聋的音响混着教导主任时不时冒出的大喇叭扩音的训斥,说话声根本就不甚明晰。
&esp;&esp;贺秋自然不信,但万万没想到梁沂肖没什么情绪地扫了眼和贺秋有说有笑的一个男生,居然还真复述出来了。
&esp;&esp;众人齐齐惊掉了下巴。
&esp;&esp;贺秋也很惊讶。
&esp;&esp;他声音这么有辨识度的吗?
&esp;&esp;毫不夸张的说,贺秋自个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也完全不记得自己有那么大声。
&esp;&esp;他是随遇而安的性格,经历过的很多事情,哪怕是很糟糕的,大多也不过脑子不过心,但梁沂肖却都能帮他记得,甚至很小的细枝末节,而且还是一记就很多年。
&esp;&esp;这么一想,果然他和梁沂肖是双方奔赴的,中间插不进去任何人,简直就是最伟大的友情!无人能敌。
&esp;&esp;贺秋满肚子的兴奋没地方分享,逮着刘业兴,就恨不得将他们这么多年,越来越亲密的友情发展史的全过程都一股脑倒出来。
&esp;&esp;“秋哥,我知道你俩关系好了。”听了贺秋的话,刘业兴深深感觉自己被喂了满嘴狗粮,苦不堪言,“你就别折磨我了,快去找梁哥吧。”
&esp;&esp;贺秋中午一回来,就说他下午要去找梁沂肖,这事念叨了很多遍。
&esp;&esp;重色轻友的人是这样的。
&esp;&esp;找肯定是要找的,贺秋闹钟都订好了,不会被任何人干扰,要不是考场不允许无关人员进,他宿舍都不回就马不停蹄去了,然后溜进教室,最后一排随便挑个位,开始盯梁沂肖看。
&esp;&esp;贺秋还没说完呢,但刘业兴这会儿显然是吃不了太多的细糠,用鼻息哼唧了一声,大发慈悲地选择放过他。
&esp;&esp;这下不等闹钟响起,他就果断地去找梁沂肖了。
&esp;&esp;一见到影响他情绪的当事人,贺秋就迫不及待地抱了上去,中午没得到的拥抱这时候落了地。
&esp;&esp;贺秋两只胳膊亲密地搂着梁沂肖的腰,笑盈盈地靠在他肩上。
&esp;&esp;为了不显得自己很着急,贺秋来的路上特意放慢脚步慢悠悠地逛了逛,此刻他一身清新好闻的干净气息,混杂着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像是朝气蓬勃的可爱修勾。
&esp;&esp;男生身材清瘦,一身单薄的骨架,梁沂肖肩膀比他宽,肩膀牵着腰背的轮廓线条清晰流畅,温热的掌心按着贺秋的脊背,很轻易地就能将他抱个满怀。
&esp;&esp;透过严丝合缝紧贴着的胸膛,两人的心跳声仿佛都能重叠。
&esp;&esp;贺秋埋在他胸膛狠狠吸了一大口,笑眼弯弯:“是不是又想我了?”
&esp;&esp;“是啊。”梁沂肖揉了揉他的耳垂,语调懒散,“想。”
&esp;&esp;“我就知道!”贺秋心里一激动,猛一抬头,冷不丁撞到了梁沂肖的鼻尖。
&esp;&esp;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进,一切都触手可及,甚至嘴唇也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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