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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层层叠叠又不计其数的照片,甚至还有个别边角已经泛黄,如时记录下来了两个少年长大的无数瞬间。
&esp;&esp;一步步见证了他们的成长。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直男第十五天
&esp;&esp;晚上,梁沂肖从洗手间出来,屋子里一派热闹。
&esp;&esp;大人们齐齐坐在客厅聊天,电视也开着,主人公吱吱呀呀地说着话。
&esp;&esp;他扫了一圈,没在沙发上看见贺秋的身影,脚尖瞬间转了方向,径直上楼前往贺秋的卧室。
&esp;&esp;梁沂肖推开卧室的门,就见贺秋坐在书桌前,身体前倾,脑袋摇来摇去,对着摆着的镜子来回照看,像在研究化学实验似的格外认真。
&esp;&esp;梁沂肖顺手带上门:“怎么不下去?”
&esp;&esp;贺秋依旧看着镜头没转身,从镜中反射的画面和他对视,手背向身后勾了勾,没头没脑地说:“你看我舌头。”
&esp;&esp;“舌头怎么了?”梁沂肖走过来,问:“辣到了?”
&esp;&esp;晚上梁永丰做了个剁椒鱼头,辣椒放了满满一大盘,说是开胃,贺秋吃的有点多。
&esp;&esp;贺秋张着嘴巴不回答,只是一味的含混重复:“你快看。”
&esp;&esp;他连连催促,梁沂肖还以为贺秋被辣伤了,疼痛难忍,动作小心地托过他的下巴,掌心垫在他的脑后,让贺秋微微仰起头。
&esp;&esp;吃太多辣椒的副作用此时慢了上来,贺秋的嘴唇红肿不堪,泛着不平整的褶皱,甚至给人一种稍微喝点热的水就会疼的错觉。
&esp;&esp;梁沂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肿胀的嘴唇,关心问:“痛不痛?”
&esp;&esp;贺秋摇头,“不痛。”
&esp;&esp;见他视线凝在自己嘴唇上,贺秋使劲抬高了下巴,强调:“你看我舌头。”
&esp;&esp;贺秋皱着眉头,一副很在意的样子,梁沂肖眼皮重新下垂,目光穿过贺秋的口腔,望进了里面掩藏的舌头。
&esp;&esp;不止嘴唇,贺秋舌头也是,不正常的深红色,极度的充血让舌面变大,像是浸了水的海绵软绵绵的。
&esp;&esp;“肿成这样,让你吃不了还非要吃。”梁沂肖皱了皱眉,语气夹杂着淡淡的责怪:“帮你冷敷一下?”
&esp;&esp;贺秋属于又菜又爱玩的性格,他本来吃不了辣,结果晚上他见盘子一端上来,红彤彤的卖相很好,顿时食欲大开。
&esp;&esp;梁沂肖接连几次阻拦,都被他一律置若罔闻。
&esp;&esp;没吃几口就连连咳嗽,辣的鼻尖都冒汗了,还非要逞能,不愿意停下,梁沂肖看不下去,接了一杯水放他旁边,贺秋就吃一筷子,再灌一口水。
&esp;&esp;贺秋听不得梁沂肖凶自己,加上他关注点迟迟没找对地方,不免一时着急,急切忙慌地用手肘推开梁沂肖卡着自己下巴的手。
&esp;&esp;他火急火燎站起身,摁着梁沂肖的肩膀,让他坐在自己原先的位子上,然后大腿岔开,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坐到了梁沂肖腰腹上。
&esp;&esp;贺秋重新张开嘴巴,指着自己的口腔,神色认真地纠正,“我都说了不疼了,我是让你看我舌头的两边。”
&esp;&esp;“怎么都是齿痕啊?”
&esp;&esp;这个角度刚好能让两人平视,贺秋舌头露了出来,梁沂肖看的一清二楚。
&esp;&esp;他大张着嘴巴,一贯掩藏在口腔里的软小舌头,此刻大剌剌地暴露在外面,顺滑的鱼尾似的,在他口中来回扫荡。
&esp;&esp;或许是因为焦急,舌苔红得更厉害了,近乎成了深褐色,被梁沂肖忽视的两侧,也零星可见丝丝缕缕的齿痕。
&esp;&esp;像是被人狠狠咬过,不断蹂躏似的。
&esp;&esp;要是含着舌尖一点点舔,颜色肯定更会加深,如果再咬一下,红肿的齿痕就该到处遍布了。
&esp;&esp;梁沂肖眸色深了点,他揉了下指腹,克制着什么似的。
&esp;&esp;指甲陷进手心,划过的阵阵疼意驱散了不该产生的恶劣想法。
&esp;&esp;因为嘴巴大张着,贺秋只能用喉咙发出的嗓音,字不成句,呜呜咽咽地发出点腔调:“你看见了没?”
&esp;&esp;他抬着下颚,咬合肌被梁沂肖拇指用力抵着,长时间合不拢的齿关让腮帮有点泛酸。
&esp;&esp;舌尖不自觉地开始分泌涎水,瞬间一片汪洋,口水溢得满嘴都是。
&esp;&esp;梁沂肖移开了视线,说:“可能熬夜熬多了。”
&esp;&esp;“你这什么话啊。”这过于不走心的回答,让贺秋愣了愣,见他转开了视线,顿时更加不满:“你怎么都不看我啊?”
&esp;&esp;“咱俩整天一起睡,我熬不熬夜,你又不是不清楚。”贺秋说:“我什么时候睡的你不知道吗?”
&esp;&esp;贺秋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含在口腔里红扑扑的舌尖也时隐时现,像是一把裹满了蜜液的小锤子,不停在梁沂肖的神经上敲打着。
&esp;&esp;他嘟囔了半天,梁沂肖一句都没听进去。
&esp;&esp;梁沂肖捞过桌上放着的一瓶矿泉水,徒手拧开,仰头灌了一大口。
&esp;&esp;冰凉的液体划过喉管,让不停跳动的神经稍稍冷静下来,也让胸口间无法言说的火灭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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