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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别——别过来。”
&esp;&esp;余赋秋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尖锐而破碎,让长庭知面色一僵。
&esp;&esp;“球球,是我,我——”
&esp;&esp;他越靠近,余赋秋抖的更厉害。
&esp;&esp;他失去了视觉,反而是嗅觉越发的敏感。
&esp;&esp;感知那道气息越发的靠近,余赋秋甚至拔掉了手上的针头,挥舞着拒绝他的靠近,把自己抵在床头。
&esp;&esp;“昭铭——!”
&esp;&esp;那个名字像是一把刀,狠狠捅进长庭知的胸口。
&esp;&esp;“沈昭铭——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救救我——”
&esp;&esp;他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在长庭知的面前,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esp;&esp;长庭知僵在原地,手中的那束花落在了地上。
&esp;&esp;像是那一晚落在泥泞里面的白色栀子花。
&esp;&esp;门被猛地冲开了。
&esp;&esp;沈昭铭冲了进来——
&esp;&esp;他快步走到床边,在余赋秋惊恐的尖叫声中,轻轻地、稳稳地,把他抱在怀里。
&esp;&esp;“在。”
&esp;&esp;他的声音很低,很稳,像是一块磐石,“我在。”
&esp;&esp;余赋秋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esp;&esp;他的呼吸急促而破碎,整个人缩成一团。
&esp;&esp;“昭铭……昭铭……”他反复呢喃着那个名字,声音颤抖。
&esp;&esp;“没事了。”沈昭铭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没事了,我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
&esp;&esp;赋秋的颤抖慢慢地平息下来。
&esp;&esp;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整个人软在沈昭铭怀里,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esp;&esp;长庭知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esp;&esp;白色的花瓣,清冽的香气。
&esp;&esp;是他最喜欢的。
&esp;&esp;是他亲手捧着,想要送给他的。
&esp;&esp;可是他连靠近一步,都会让他发出那种无声的尖叫。
&esp;&esp;沈昭铭抬起头,看了长庭知一眼。
&esp;&esp;他什么都没说,又低下头,继续轻轻拍着余赋秋的背部。
&esp;&esp;长庭知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动弹不得。
&esp;&esp;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把余赋秋抱在怀里,余赋秋会冲他撒娇,会冲他生气,会冲他发出自己所有的爱意和情绪。
&esp;&esp;可现在。
&esp;&esp;这个位置——
&esp;&esp;已经不是他的了。
&esp;&esp;
&esp;&esp;“长先生。”医生面色凝重地将长庭知推了出去,“现在为了病人病情着想,您,还是先出去吧。”
&esp;&esp;“……”
&esp;&esp;长庭知无措地摸了摸自己的袖口,艰涩地滚动着嗓子,手中的花瓣落在地上,像是凋零的梨花。
&esp;&esp;他看着蜷缩在沈昭铭怀中的余赋秋,半响才艰难地点了点头,快步地退出了病房。
&esp;&esp;“庭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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