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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匪徒还未反应过来,手中的砍刀便被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夺下——她的纤手轻旋,如兰花般绽放,指尖精准地扣住匪徒的手腕,只轻轻一拧,便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那匪徒吃痛,手一松,砍刀便落入姜洛璃手中。
她握刀的姿势优雅而自然,仿佛那粗糙的刀柄在她手中成了精致的画笔,刀身在她指尖翻转,划出一道道寒光,令人目不暇接。
“谁还想试试?”姜洛璃的声音清冽如冰泉,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魅惑,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群匪寇,嘴角的笑意越深邃。
她单手持刀,刀尖斜指地面,微微弯身用另一只手轻抚着身旁阿黄的头,指尖划过它粗糙的毛,似在无声地传递某种指令。
阿黄喉间出低沉的咆哮,健硕的身躯微微前倾,眼中凶光毕露,尖利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似随时准备扑上去撕碎猎物。
罗哥见状,脸色微微一变,却强撑着狞笑,粗声吼道“他娘的,这小娘们有点本事!兄弟们,别愣着,给我上!老子就不信,她一个人能翻了天!等下把她摁住,老子现在就要把她干得叫爹!”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匪徒纷纷抽出兵器,眼中满是淫欲,咆哮着朝姜洛璃围攻而上。
然而,他们低估了姜洛璃,也低估了阿黄的凶悍。
只见姜洛璃身形如风,裙摆在刀光剑影中翩然舞动,优雅而灵动,她的刀法并不刚猛,如流水般连绵不绝,带着女子特有的柔美与凌厉在匪徒之间游走,精准地划过他们的手腕、膝盖,每一击都恰到好处,既不致命,却足以让他们丧失战斗力。
她的身形时而如柳絮飘摇,时而如惊鸿一瞥,长在风中飞舞,裙摆翻飞间露出纤细的脚踝,似一幅绝美的画卷。
阿黄也如一头出笼的猛兽,咆哮着扑向那些匪徒,尖利的爪牙撕咬着他们的血肉,健硕的身躯撞击之下,匪徒们纷纷倒地哀嚎。
它的动作粗野而直接,与姜洛璃的优雅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配合得天衣无缝——姜洛璃一刀逼退一名匪徒,阿黄便趁势扑上,将对方狠狠咬住;姜洛璃闪身避开一记砍刀,阿黄则从侧翼跃起,将偷袭者撞翻在地。
一人一狗,仿若真正的夫妻般默契无间,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早就演练过无数次,杀得那群匪徒哭天喊地,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片刻,地上已躺倒一片匪徒,个个捂着伤口哀嚎连连,满脸惊恐地望着姜洛璃和阿黄,眼中再无半点淫邪之色,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罗哥儿更是吓得双腿软,手中砍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嘴里不住地哆嗦着“这不可能……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一边说着,一边连滚带爬地后退,狼狈得如一条丧家之犬。
姜洛璃却未追击,只是缓缓收刀,刀锋在她指尖轻旋,最后稳稳插在地上,出“铮”的一声轻响。
她微微侧头,目光清冷如冰,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低声呢喃道“一群废物,也配碰我?”她的声音虽轻,却如刀锋般刺入在场每个匪徒的耳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令人不寒而栗。
阿黄站在她身旁,低吼一声,湿润的鼻尖轻蹭着她的小腿,似在邀功,又似在宣誓主权,眼中凶光渐敛,透着一丝只有她能懂的温柔。
不远处的姜承佑、苏陆和郑康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震惊。
姜承佑尤其如此,他盯着姜洛璃那清冷如霜的侧脸,心头百转千回。
“这女子,容貌绝美,身手更是高得离谱,为何会甘愿嫁给一条狗?”姜承佑眉头紧锁,目光复杂地扫过姜洛璃与阿黄,试图从她的一举一动中窥探出端倪。
姜洛璃却似浑然未觉三人的注视,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匪徒,淡淡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位公子,请看好这些废物,等官府的人来了,移交处置。”言罢,她不再多说,转身朝阿黄低语道“走吧,相公。”阿黄低低呜了一声,尾巴轻甩,紧跟在她身侧,二人一狗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村口小道上,留下一地狼藉与三个惊魂未定的男人。
姜承佑盯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这女子,绝非寻常人……”
刚出村没走多远,姜洛璃与阿黄便停下了脚步。
道路两旁,触目惊心的景象映入眼帘——数十具村民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那些熟悉的面孔,如今却再无生气,其中便有张华的身影。
他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早已没了气息。
阿黄一见到张华,眼中凶光尽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悲伤。
它低低呜咽着,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张华身旁,用湿润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又用头拱着他的脑袋,似乎想唤醒他。
它的呜咽声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充满了无尽的哀痛。
姜洛璃站在一旁,目光柔和了几分,她缓缓俯身,轻轻抚摸着阿黄的头,低声安慰道“相公,别难过……你还有娘子在。”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
阿黄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低低地哼了一声,仿佛在回应。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夹杂着粗鲁的吆喝与刀剑碰撞的声响。
姜洛璃眼神一冷,直起身子,朝声音来源处望去。
只见尘土飞扬中,一大群匪寇气势汹汹地朝这边奔来,领头的正是先前逃跑的罗哥,而在他身旁,是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头戴黑铁盔,腰间挂着一柄厚背大刀,气势凌厉,显是这群匪寇的领。
罗哥一见到姜洛璃,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与恐惧,指着她大喊道“老大,就是这娘们儿!她打伤了咱们不少弟兄,手段邪门得紧,定不是普通人!”那领冷哼一声,眯起眼睛打量着姜洛璃,眼中贪婪与凶光交织,咧嘴笑道“好一个标致的娘们儿,哼,敢惹我们赤山寨的弟兄,今日便让你知道厉害!”他声音粗哑,透着一股山野匪气的狠戾。
姜洛璃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赤山寨?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她的话语如刀,刺得领脸色一沉,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挥,怒喝道“小娘皮,嘴倒是硬!弟兄们,给我上,活捉了这女人,老子今晚要好好乐一乐!”
一众匪寇闻言,纷纷狞笑着举起兵器,朝姜洛璃与阿黄围杀过来。
阿黄眼中凶光再现,低吼一声,身形如电般扑出,巨大的身躯撞倒两个匪徒,利爪一挥,又撕开一人胸膛,鲜血喷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姜洛璃站在原地,未曾拔刀,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底一片冰霜。
她的身形微微一晃,下一刻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一个匪徒身后,手掌轻拍,那匪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便软倒在地。
不过片刻,地上又多了一堆哀嚎的匪徒,个个口鼻流血,骨断筋折,再无战力。
领见状,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吼道“这娘们儿果然邪门,罗黑子,咱们走!”说罢,他调转马头,带着罗黑子仓皇而逃。
姜洛璃却不急着追击,只是冷冷一笑,低声道“跑得了吗?”她拍了拍阿黄的头,轻声道“相公,去戏弄戏弄他们。”阿黄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身形一闪,朝两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姜洛璃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步伐轻盈,仿佛闲庭信步。
领与罗黑子逃得狼狈不堪,回头一看,却见姜洛璃与阿黄不远不近地缀在身后,脸上甚至还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仿佛在逗弄猎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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