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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宋大人见张麻子被拖走,转头看向姜洛璃,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姜姑娘,此地混乱不堪,下官安排人护送姑娘先行离去如何?”
姜洛璃闻言,微微一笑,温婉地垂下眼睫,声音清柔如水却带着一丝推拒“宋大人好意,民女心领了。只是如今王元丰已成逆犯,庄外定是聚集了大量村民围观,若民女此时离去,恐引来闲言碎语。不如待天黑人散之时再走,也不迟。”
主簿听罢,略一思索,也觉姜洛璃所言有理,便点了点头,沉声道“既如此,待诸事皆定再来安排姑娘归家。”说罢,转身离去,院中脚步声与吆喝声再度响起,官差们忙碌地穿梭于王家各处,厅中却只剩姜洛璃一人,伴着阿黄低低的喘息声,气氛愈诡谲。
姜洛璃独坐厅中,她低头看着身旁阿黄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头似有暗火悄然燃起,脸颊上的红晕愈明显。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阿黄的背脊,指尖微微颤抖,似在压抑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冲动。
厅外不时传来官差的脚步声与低语声,姜洛璃却只觉这些声音如催命符般,勾得她心痒难耐,目光渐渐迷离。
待到天黑,院中喧嚣渐息,主簿宋大人再次回到大厅,见到姜洛璃依旧端坐,面上却已染上几分异样的红晕,眼中春水荡漾,似有情欲暗涌。
他心头一怔,略带疑惑地拱手道“姜姑娘,天色已晚,本官亲自送您回去吧。”
他的目光扫过姜洛璃身旁不断绕着她转、甚至试图钻入她裙下的阿黄,心中隐隐升起一个疯狂的念头——眼前这女子故意拖延,莫非是想在此地与这畜生交欢?
这……简直匪夷所思!
他震惊于姜洛璃的大胆,面上却未显露分毫。
姜洛璃闻言,眼波流转,嘴角微勾,声音低柔却带着几分意味不明“宋大人言重了,民女待晚些归家便可,大人公务繁忙,可先行离去。”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似在极力压抑着身体内的情欲,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目光却直直锁在主簿脸上,似有几分挑逗。
主簿见状,一时无言,这姜氏竟会堕落到如此地步!可……若是此时带她出去,岂不是要……若如此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待回去后必须与县令商议对策。于是,他强压下心头波澜,干笑道“既如此,下官便去院外看看可还有遗漏,姜姑娘自便。”
说罢,他转身快步出门,顺手将厅门紧紧关上,独留姜洛璃与阿黄在内,并严令身旁差役“此厅无人可近,违者严惩!”众人虽感讶异,却不敢多言,只得遵命。
厅门关闭的瞬间,姜洛璃长长舒了一口气,压抑了数个时辰的情欲终于再也控制不住。
她缓缓站起身,纤手轻解罗衫,衣物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如玉般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低头看向阿黄,那双眸子中满是渴望与期待,声音低哑而媚惑“阿黄,来……”阿黄似是听懂了她的呼唤,低吼一声,扑上前来,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纤细的腰肢,姜洛璃娇喘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撑地,缓缓俯下身去,翘起臀部,迎合着阿黄的动作。
烛火摇曳,厅中春色无边。
姜洛璃的喘息声如泣如诉,低低的呻吟在寂静的厅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放纵与快意。
阿黄的动作愈急促,粗重的喘息与她娇媚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诡异而淫靡的画面。
她的长散乱,披在雪白的肩头,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眼中却满是迷醉与满足。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地上的锦毯,身体随着阿黄的动作微微起伏,似在浪潮中沉浮。
她的脑海中,想到白日里张麻子让她一边被操一边写下被操的证据,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更加兴奋,似有一股电流自脊背窜过,激得她低呼出声“啊……”那声音柔媚入骨,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却又无法自抑。
她的目光迷离,瞥向桌上的纸笔,她咬紧下唇,强撑着身体,颤巍巍地拿起笔,蘸了墨,在纸上胡乱写下几个字“夜深,阿黄……”字迹歪斜,未及写完,便因身体的颤抖而停下,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她咬紧下唇,强撑着身体,颤巍巍地重新拿了一张白纸。
她的手指因情欲而微微痉挛,蘸墨时险些将砚台打翻,墨汁溅在白皙的手腕上,宛如一朵绽放的黑莲。
她低头看着纸面,眼中满是迷醉,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羞涩而放纵的笑意,一边任由阿黄在她身后肆意冲撞,一边提笔写道“夜深,阿黄……于宗祠之内,月光如水,奴家赤身裸体,匍匐于祖宗牌位前,被阿黄压身凌辱,粗糙舌头舔过背脊,羞耻与快意交织,祖宗在上,奴家却如贱畜般沉沦……”字迹歪斜,墨迹晕染,她的身体随着阿黄的动作起伏,笔尖不时在纸上顿住,划出几道凌乱的线条。
她喘息着继续写道“又于小屋之中,夜半无人,阿黄将奴家压在床榻之上,奴家双腿大张,任其侵入……”
写到此处,她的手指愈颤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更狂野的幻想,笔下愈大胆“若是在人群之中,集市之上,奴家衣衫半解,被阿黄当众压身,围观众人指指点点,口出污言,奴家却愈兴奋,身体如火般燃烧,甘愿为畜,甘愿为贱,羞辱自己只为求得一瞬快意……”写到此处,她再也按捺不住,低低呻吟一声,纸张从手中滑落,双手撑地,翘臀高高抬起,任由阿黄更加深入。
阿黄的动作愈急促,粗重的爪子抓挠着她的腰肢,留下道道红痕,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后颈,湿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姜洛璃的身体如被电流击中,娇喘连连,声音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阿黄……好相公……再用力些……”她的长散乱,黏在汗湿的额头,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部随着阿黄的节奏起伏,似一叶孤舟在狂风巨浪中沉浮。
她的指尖深深掐入锦毯,指节泛白,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情欲中战栗,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被人现的羞耻画面,身体却因此愈兴奋,低低的呻吟声如泣如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放纵。
就在此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响,随即一道黑影翻身而入,竟是白日里逃跑的采花贼!
他本是来此寻些金银当作盘缠,哪知一落地,便见到了赤身裸体的姜洛璃正趴在地上,被阿黄压着肆意侵犯,采花贼愣了片刻,随即咧嘴一笑,挤眉弄眼地调笑道“嘿,姑娘,咱又见面了,姑娘好兴致啊!”
姜洛璃与阿黄同时转头看向他,六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姜洛璃拍了拍身后的阿黄,低声道“相公……继续……别理他。”阿黄低吼一声,朝采花贼龇了龇牙,随即继续耸动,似对这不之客毫不在意。
姜洛璃的身体随着阿黄的节奏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如柳枝般摇曳,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那原始而狂野的动作,汗珠顺着她的背脊滑落,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采花贼看着眼前的淫靡场景,摩挲着下巴“院外大乱,姑娘还有此等雅兴在此与狗夫君共享欢愉,在下佩服。”
姜洛璃媚眼如丝地看向采花贼,声音柔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郎君……白日里……让奴家等着……奴家怎敢离去……如今见了这般模样,可还满意?”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身体却因被窥视而更加兴奋,臀部微微扭动,迎合着阿黄的动作,眼中春水荡漾,似在挑逗那采花贼。
采花贼被她这柔媚的声音勾得心头一荡,咽了口唾沫,嘿嘿一笑“满意,满意得紧!不过,姑娘这相公未免太不解风情,在下看得心痒难耐,不如让在下替它一替?”他一边说,假装解开腰带。
姜洛璃娇笑一声,声音中满是挑逗,调皮道“郎君莫急,待阿黄尽兴,奴家自会好好招待郎君……”她的话未说完,阿黄猛地一顶,她不由得娇呼出声,身体向前一扑,双手撑地,臀部却与阿黄紧紧连在一起,似被某种不可言说的力量黏合,屁股对着屁股,无法分开。
采花贼见状,愣了片刻,随即哈哈大笑,拍手调笑道“哎哟,姜姑娘,这可真是天作之合,连分都分不开!瞧这恩爱模样,在下佩服得紧!”他眼中满是戏谑,绕着姜洛璃与阿黄转了一圈,啧啧称奇。
姜洛璃羞愤交加,脸颊红得几乎要燃烧,却又带着几分异样的兴奋,咬唇低声道“阿黄…咬他!”阿黄低吼一声,龇牙咧嘴地朝采花贼扑去,却因与姜洛璃连在一起,无法真正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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