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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酒怎么都下架了?”
连轴忙了几个小时,店内服务员的人手更是忙不过来,恨不得一手端个十七八杯的一起送过去,可别说端了,叫她们一时半会调那么多杯都难。
小妹突然发现单子越来越少,才发现扫码点酒的软件里,调制酒那一栏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下架了。
闻言,易瑾接过鼠标看了眼后台的操作记录,顿时了然,“你颜姐下的,没事。”
“我靠,颜姐今天这么贴心?!”后边儿没活,小妹欢喜得不得了,手上的动作不由快了很多。
“贴心不好?”易瑾把器材洗干净递给她,指屏幕上所剩无几的几杯待调,示意剩下的都交给她,“要不要让小妹给你搞杯果汁?”
后半句是冲段知予说的。大整晚下来她在位置上就没挪开过,一晚上端着酒过来想跟她喝一杯认识认识的不少,但一一都被她拒绝了。
过来的人无功而返,渐渐的就不再有人上前,彻底沉浸在夜晚的疯狂。
段知予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你呢?”
“想去趟洗手间。”易瑾擦干手,不动声色地在腰后揉了揉。
今天这个腰实在不争气,钻心似的酸疼,她恨不得现在找个凳子坐下。
“好。”段知予跟着站起身,“走吧。”
“怎么,你也要去?”易瑾靠在桌沿借力,言语调笑,“是去上厕所嘛。”
没记错的话,这人好像才去不久吧,又去?
段知予面无表情:“洗个手,走不走。”
走,当然走,她今晚还没来得及去一次呢,顺便松松早已站僵了的膝盖。
段知予在外,所以比易瑾先到员工室门口,等了会见人推门从里面出来,上前同她并肩往角落的厕所去。
从员工室门口去厕所得经过音乐台,易瑾扫了眼,拉住旁边人继续往前的动作,“去楼上的吧,一楼的估计要等。”
段知予当然没意见,跟着她掉头朝楼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上楼梯的原因,易瑾每抬脚踩一个阶梯,就牵动后腰处更酸痛一分,像被人拿了无数根针从骨头缝里往外扎,连着经都扯着抽痛。
易瑾堆眉,不得不停会脚步,扶着楼梯扶手缓了片刻,好让后腰上的酸痛减去几分。
“腰很疼?”段知予快她一步,停在高她一个阶之上问。
易瑾勾唇,很快抚平眉间,不置可否:“还好,站得久了。”
她理好表情,强压下那股痛意,赶上段知予,“走吧,一会还得下来帮忙。”
今天人多,留小妹一个人在吧台,她有点不放心,尽管腰上还在隐隐作痛,易瑾也不由得加快了步子。
大概是跟段知予并肩下一瞬,旁边人突然朝她那边靠近了半步,不等她偏头去看,腰上倏地被覆上一抹温热。
腰后的温热不急不徐的绕着圈,很缓慢,很轻柔,也很舒服。
易瑾一愣,心底像叫人悄悄捏了把,酸胀之意涌到心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里?”段知予压下掌根,问她。
易瑾直腰,舒服得眯眼:“段教授的手一直很巧,总是很会抓住要点。”
腰上的力道大了一瞬,似在催促她上楼。
有段知予在身后按摩,易瑾觉得舒缓很多,她忍不住放缓脚步,好让段知予多给她按会。
白给的按摩,不要白不要。
二楼的厕所就在楼梯拐角,没什么人,隔间置的。
都到厕所门口了,易瑾寻思该干啥就干啥了,于是侧开身率先进了最里面的那间厕所。
谁知道她后脚刚彻底迈进门,身后的人前脚就紧着跟了上来,易瑾转身不可思议的开口,“诶诶,等会,你也进来做什么?”
段知予面不改色:“不是上厕所吗。”
“旁边那么多位置,你要跟我挤一个坑?”
“我刚刚帮你揉了腰。”说完,段知予重心往前,搂过她后把后脚也踩了进来,还贴心的关上厕所门。
本就是多位公厕,虽说楼上的比楼下的空间大,可到底是厕所,能大哪里去,况且还是两个人站在同一隔间里,显得空间更为狭小了,几乎得贴在一起。
距离的拉近,能嗅到对方淡淡的酒味,还有,在灯红酒绿里沾染的,细微的烟味。
很奇怪,沾染在段知予身上的烟味竟然一点也不难闻。
易瑾堆了堆眉心,出于怕被人发现的心理,她伸手略过段知予将对方身后的门给反锁了,易瑾抬眼问她:“你想干嘛?”
厕所的灯光和外面灯光不一样,为了烘托氛围,外面的灯通常用的氛围灯光,什么颜色都沾一点,亮不亮,暗不暗的,而厕所用的,就是清一色暖黄灯,视线一下明亮起来,能清楚照出醉酒之人的神态。
段知予脸颊染上两抹淡淡的粉红,颜色很浅,但对皮肤白皙的段知予来说,这丁点的粉红都格外被迫显得格外明显,还有那双藏匿才碎发下的耳廓,比脸颊要红一些,这些现象无一不是在告诉易瑾——她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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