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暗中挪动的怪物个头很大,但是触角落地的声音却很小,移动的速度也并不算慢。
所以没用多少时间,林无许就重新看见它在一个灭了灯的树屋前站定。
这间树屋熄了灯,他只能吃力的借着月光看向那道比周围都稍暗些的色块,那就是深藏于黑夜中的怪物。
不用看怪物的表现也能分辨出,这间树屋里头传出来的嘶吼嚎叫声,是这四面八方的惨叫声中最响也最痛苦的。
这些声音仿佛喉咙被撕裂后发出的一样粗噶刺耳,恐怖有如实质,阴阴沉沉的盘桓在树屋外。
一道又一道的凄厉的“饿──”更像是他们自己的催命符,在不断的诱惑着怪物靠近。
黑影的两条细肢重新离地,像蜘蛛一样抓住树皮滑到了窗口,林无许一瞬不瞬的看着,看着它如同一道真正的影子一样从缝隙上流了进去。
是真的如同化成了一滩黑水一般的流入。
自己耳边急促的呼吸声戛然而止,缩在别人身旁的程不怕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被颠覆了,他惊恐的连呼气吸气都忘记该怎么做。
远处对面的树屋里喊饿的哀嚎还没停,两道清晰可辨的声线此起彼伏。
但仔细去听,就发现其中的一道声音变得晦涩吃力,每喊一声似乎都要花费很多的力气,像是濒死的挣扎。
也是从这开始,越往后声音的变化越明显,屋子里的人像个残破的鼓风箱,惨叫声断断续续,时高时低。
像猫爪抓玻璃,刺的人恨不得捂上耳朵逃离折磨。
程不怕这辈子虽然经常害怕,但他保证自己绝对没有像这一刻那样那么恐惧过。
不止因为这一幕,更因为那个树屋是他来林无许这儿之前试图请求一起合住的房间。
只不过当时屋里的男人嫌他实在太胆小,看他光在餐厅就害怕的腿软差点走不道,所以不愿意跟他一起,不然现在在里头惨嚎甚至丧命的或许就有他一个。
光是这么一想,他都感觉自己的牙关在止不住的发颤,可又害怕发出声音会引起那怪物的注意,他只能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腕连声都不敢吭一下。
他没有带表,垂头时借着林无许腕上的手表看了一眼时间,看着那高高低低的声音大概持续了半小时后才彻底消失。
现在只喊饿的惨嚎声只剩下一道,在寂寥的树屋里高高低低的起了又落,像在给人号着丧曲,诡异又热切。
“过了半……半个小时,好久。”寂静房间中,程不怕试图用搭话来缓解自己的害怕,一扭头却发现林无许盯着他自己的表眸色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怎么了吗?”面前的人不出声,这让他一颗心还没有落下就又高高的挂了起来。
现在周围的任何一丝不对劲都能撩拨他脆弱的神经,让他濒临崩溃。
林无许紧紧抿着唇,眸中闪过一丝迷惑,又看了两眼表才收回了视线,淡淡道:“没事。”
又是两分钟后,那道黑影在才重新从树屋的窗口处出来。
它从窗口出来的时候不再像进去那么寂静无声,窗户窄小的缝隙被挤的吱呀作响,似乎是什么东西在被强硬的拉着往外扯动。
程不怕的视力和他的胆子正好相反,天生极佳,所以在林无许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之前,他就看见了窗口的缝隙处有什么白色的东西露出了一角。
他迷惑的看着,那是……布料吗?
但是那白色的东西看起来有点厚,柔韧又富有弹性,不像是布的质感,它被怪物越扯越长,长到程不怕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一片粗短的毛发。
“?”
毛发!
他的背后立时一片冰凉。
现在的可视条件本来就不好,想要详详细细的看清根本不可能,但事逢凑巧,一抹亮白的月光故意似的正好拨开了云雾和茂密的树叶落在窗檐上,把窗口照的亮亮堂堂。
两人在黑夜中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一双空洞洞的眼眶。
“!”
林无许眼疾手快的捂住了程不怕的嘴,把别人的尖叫死死堵在了喉咙里。
那对黑黝黝的空洞里早就什么都没有了,却让看到的人平白有种自己被盯上了一般的毛骨悚然。
林无许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抖起来,怪物没发现自己正被人注视着,又或许它知道,但它偏故意做给躲在黑暗中的玩家看。
温热着的人皮柔韧有弹性,被拉的老长后终于整条挤出了窗缝,怪物慢条斯理的用自己细长的肢干抖了抖那有些变形了的皮子,又对着月光抚了抚,这才满意的从头顶上开出的空洞里把人皮套进了自己的肢干上。
尖爪穿进去的那一瞬人皮仿佛重新有了短暂的鲜活,黑洞洞的嘴巴被扯开,显得痛苦而扭曲,这根怪异的肢体因为套上他而显现成不伦不类的人棍形状。
林无许不受控制的发着抖,带着他手里安安稳稳的程不怕也抖了起来。
这种颤抖已经不受大脑控制,是从灵魂返还上来的心惊的颤栗。
直到怪物磨磨蹭蹭的消失在了黑夜里林无许都没能停下自己的冷颤,一种要呕不呕的难受哽在喉间,干涩无比。
程不怕还是一声不吭的被他逮在手里,不管他是在发抖还是在干呕,竟然都没有一点反应。
在这种应当是今晚最恐怖的场景下,程不怕这会儿竟然表现得最为镇定,林无许惊恐之余有些诧异的分下了一缕视线。
“……”
程不怕已经翻着白眼早早地吓晕在了他的手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