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神啊,救救我吧。
剧痛过后,是持续不断的钝痛,骨骼麻灼热,让人失去思考的能力,浑身冷,眩晕,又必须拼命保持清醒。
在恐惧中对抗求生本能的反人类操作。
浴缸里的水还在滴,滴答,滴答,涟漪起起伏伏,像躺在某个即将沉没的船舱里,瘫在血缸里的人还在喘气,还在睁着眼,空洞地盯着扭曲的天花板。
“……救救……我”双手颤抖地合十举过头顶,表情痛苦狰狞悲悯,沙哑,破碎,几乎不是人的声音,带着浓重血腥味。
牵动一处肌肉,血洞就向外喷出血柱,身处地狱也不过如此,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不得到及时就医,左腿真的要废掉了。
“我……我不是……要跑呜我只是……想休息……汪汪汪”痛到语言混乱,还在不死心地苦苦哀求,挣扎。
我不是狗。
可我叫过了,爬过了,求过了,那些我以为永远不可能做的事,都做了。
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不是?
那就当我是,能活下来就好。
“汪!汪汪——呜——求”肾上腺素彻底罢工,眼皮猛烈下沉,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柳姒抬手堪堪抵着鼻尖,蹙眉像是受不了这么血腥的气味,扫了眼:“喂,心这么狠的嘛,把人搞成残疾上着很爽吗?”
没有人回答她。
商殊靠在洗手台边,抱着手臂,目光从昏过去的身体上移开,意味深长的眼神递给一旁皱眉不展的边语嫣,缓缓开口:“柳老板这话说的,刚才不还看的起劲,现在倒装起菩萨来了?”
柳姒眨了眨眼,无辜地摊手:“看热闹是看热闹,搞出人命是搞出人命,两码事嘛,再说了”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问遥一眼,“我可没动手。”
问遥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她只是看着血水里那个破碎不再动弹的身体。
一种狰狞扭曲的念头浮上错乱的神经,陈言就这样残废了,再也站不起来了,就没人会和自己抢了,没人喜欢一个残疾、失去行走能力的陈言,除了自己。
一滴悸动的血泪顺着陈言的面颊滑下,那点将息未息的花火,要灭了,她突然惊醒般,用沾上触目惊心血迹的手用尽全力将那个瘫在血水里奄奄一息的躯体捞了起来,抱在怀里目空一切冲了出去。
血,到处都是血,是从这具孱弱的身体涌出来的,血淋淋滴了一路,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触目惊心的痕迹。
夜色太沉,暴雨倾盆,砸入一圈圈涟漪,像无数张开沉默的嘴,又像无数合不上死去的眼睛。
我茫然睁开眼,病号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左腿传来持续不断的钝痛。
病床边趴着一个女人,长散落在臂弯间遮住了大半张脸,她侧对着我伏在病床边缘,锋利藏在肩线的柔和下。
我盯着问遥看了很久,她眉头微微蹙着,像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事,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握着我放在床边的手。
我没有抽开,只是看着那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缝里却残留着淡淡的暗红色痕迹。
左腿突然抽痛起来,我咬住嘴唇,把那声痛呼咽了回去,可病床微微的颤动,还是惊醒了她。
问遥猛地抬起头,还未来得及开口,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问遥……”
虚伪的眼泪先行掉从我的眼眶掉下来,“你给我一个家吧。”
她恍惚了很久,久到我的眼泪干涸,她的双眸泛出潋滟,“言言,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我知道。
电钻握在她手里,钻头由她推进,膝盖骨被她亲手碾碎。
可我还是说了。
“我不知道。”
我抓紧了她的手,“我太痛了,问遥,求你了,我只有你了,我爱你,救救我。”
“言言,你真的……要吗?”
“要。”
她低下头沉默了,再次抬起眼却不是欣喜,良久才微微扯着唇角轻喃道:“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