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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遥挂断电话,边语嫣撑着黑伞屈指叩了叩车窗,示意她打开车门。
问遥按下解锁键,边语嫣收起黑伞坐了进来。
“什么打算?”她没看问遥,只是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水。
问遥没有回答,只是看向窗外雨景。
“还玩吗?”这次,她看向问遥,眼底探究道。
“你不觉得……这样她才能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吗?”问遥弯了弯唇,她突然侧头看向边语嫣,抑制不住笑出了声。
边语嫣看了她一眼,轻声叹了口气,“你还真疯啊”
“你也不差”,问遥恢复了惯有的冷漠,抬手将长挽在耳后。
“别玩死了。”
重新返校后,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透明人的生活。
我接受了问遥的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启齿。
欠的钱总是会还的,只是性质和心理不一样了。
就比如你欠了别人东西,总会感觉不自在,想着用别的东西来补偿自己的债务,以安慰可笑的自尊心。
我也不例外,这种感觉就建立在地位不平等上,导致在她面前我越来越没有主见,就像是依附着她寄生获取养料。
当问遥第三次把她盘子里的肉夹给我后,我低头拨弄着饭粒说,“我好像被你包养了一样”
问遥停下来,像是在思考,“怎么会,言言难道不想依靠我吗?”
“我总感觉欠你很多,有点不舒服。”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吗?”她放下餐具,拉过我的手,轻点在掌心,“那你想好给我什么补偿了吗?”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什么能给你”
“你想要什么吗?新款香水?还是某个名牌手链?”我看向她,眼里有些无奈和沮丧,“这些……我可能需要攒一段时间”
问遥摇了摇头,嫣然道,“这些,我都不需要”
我真傻,问遥怎么可能买不起这些,我到底是把自己局限得肤浅了。
“那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说得信誓旦旦,可心里却不坚定,毕竟是真的没有钱。
“放学告诉你”
心事重重地一直挨到了放学,当我以为终于能知道问遥想要什么了。
她低头点着手机,一直没有抬头看我,我拉了拉她的衣袖,提醒到“问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侧头,轻轻捏着我的脸,“怎么可能,明天放假,今天晚回去点也没事吧?”
我点了点头,倒是无所谓,现在的我回去多晚又有谁在意呢?
我整个人都像是扑在了问遥身上,她成了我人生唯一活下去的支柱。
问遥收回了手,又试探性地问“多晚都没事吗?”
“当然,你想要什么?”我回复地爽快,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问遥就像是吊足了人的胃口,却还在引诱你一步步爬向她,捉摸不透。
她低头笑了笑,“你真的很单纯”
说实话,我没听懂她的意思,因为我的视线被她的垂眸轻笑的样子吸引了。
一辆车无声地停在路边,这不是问遥的私家车,排号是陌生的。
问遥贴心地帮我把车门打开,等我坐进去,她自己又坐了进来。
后座的空间不是很大,可能是因为问遥腿长,占据了三分之一的空间,我们小腿相贴,还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等车启动了,我才想起来问“我们去哪?”
她说,“约会”
这两个字轻轻落下,却重直击我的大脑皮层,全部神经都开始欢呼。
我的脸光红温,手无措地不知道放在那里,扯了扯卫衣,又拽了拽下摆,最后放在了腿上。
想着,又觉得不太合适,于是我又小心翼翼地勾住问遥的手,刚接触的瞬间就像触电一般。
后来,看见她并没有排斥,我更胆大了,和她十指相扣。
我的心里放起了烟花,仅仅只是牵个手,那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我决定把今天的事单独开一页日记,然后密密麻麻地写上“我爱问遥”。
我真的是撞大运了,心里已经美滋滋地想刮个彩票,看能不能从此翻身坐拥千万资产,迎娶问遥。
问遥侧头看向窗外,表情倒没有身边少女那么多彩,只是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冷漠盯着车窗反射的倒影。
陈言,你真的很单纯,怎么能这么傻?
车停靠在装修华丽的酒店旁,侍者主动迎了过来,连门都不需要自己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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