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精神陡然变得混沌,又像是漂浮在天顶云间,轻飘飘的没有着落。
他只能屈服于江潮屿强大的异能之下。
……
结束之后。
他闭着眼睛,凭借记忆摸索到了茶几下面的烟和打火机。
如果他是能操控火的异能者,或许他能帅气地给江潮屿点烟,然而他不能。
靠着江潮屿冰冷的身躯,他睁开眼睛。
火光倏地亮起,像暗夜里猝不及防绽开的一朵橘色小花。
指尖拢着,护住那摇曳的光,递到对方面前。烟尾在阴影里被精准地衔住,一点猩红在昏昧中明灭起来,映着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泛着冷玉似的微光。
烟雾弥散开来。
白燃垂着眼帘,目光却从那里流淌出来,无声地落在对方微动的喉结上。
那眼神里没有温度,也没有情绪,像深秋的湖面,偏偏能让空气无端地灼热起来。
“我爱你,”他不厌其烦地重复道,话锋一转,“但你里面真的太冷了,江潮屿。”
要不是他的身体素质强于常人,做到一半估计就进行不下去了。
他有点担心,自己没办法习惯江潮屿的体温。
然而江潮屿只是静静注视着他,平静地吐出白色的烟雾,模糊了那张英俊脸庞上的所有神情。
天色暗沉,他们错过了晚餐时间。
他侧卧着,头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却有意无意地搭在江潮屿的腰侧。编织的羊毛蹭着他的手肘,身旁躯体的温度却细腻真实。
目光掠过对方近在咫尺的喉结,沿着颈侧利落的线条向上,看到那下颌角分明的轮廓,再往上,对上了一双也正凝视着自己的灰色眼睛。
他支起软塌塌的身体,又轻轻亲了亲江潮屿的鼻梁,嘴唇蹭过那双灰色的眼眸,感受那薄薄的眼皮轻颤不休。
随即又捞起江潮屿的手腕,解下他一直佩戴的银色手链,低下头给江潮屿系上。
手指轻轻弹了弹银色的垂坠装饰,他轻轻开口:
“看起来更冷冰冰了呢。”
江潮屿出奇地温和,语气中带着一种餍足的平静:
“这是你用异能做的?”
“嗯,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他陷入了回忆,“当时我刚觉醒异能,第一次使用异能不熟练,虽然做出来成品,但笨手笨脚地弄出了一堆废料。”
江潮屿撩开他的发丝,动作温柔,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
他的声音一顿,奇怪的感觉重又浮上心间。
今天江潮屿的脾气有些太好了,就仿佛回到了末日还没爆发的时刻。
江潮屿的嗓音低沉,隐藏着奇异的旋律,令他心中疑惑警惕的念头都烟消云散:
“然后呢?”
“然后,”他自然而然地顺着江潮屿说,“我融合了多出的废料,做出了这条手链。”
灰色的眼睛静静注视着他,像是两块晶莹剔透的灰色水晶,涌动着莫可名状的暗流。
他忽然有些困倦。
奇怪,才刚过晚餐时间,不应该困的啊?
“别去吃饭了,”江潮屿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他的思绪,“留下来陪我。”
他回过神来,下意识点了点头。
一瞬间,脑海中所有的思绪滞涩停留,就好像生锈的齿轮卡住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快得就好像一个错觉。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忽然觉得眼皮沉重,睫毛都变得沉甸甸,而他根本记不起来刚才的所思所想。
“你今天真的很好说话,”他微微歪着头,脸贴在江潮屿赤裸的胸膛上,“情绪相当稳定。”
江潮屿摸了摸他的头发,手指穿梭在发丝间。
指腹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将它们拨到耳后。随即掌心覆上,带着冷冽的气息,顺着他的发线缓缓向下,动作轻柔得如同梳理一件极其珍贵的易碎品。
最终,冰冷的手指拂过他的眉眼,困意如山海般袭来。
在沉入梦乡前,他听到江潮屿遥远又熟悉的声音:
“晚安,好梦。”
*
栖山市区外的公路早已破损多时,道路边时不时就会经过几只游荡的丧尸,废弃的汽车以及横道的尸体时而闪现。
江潮屿驾驶着从寰星基地里抢夺的越野车,苍白的手指攥着方向盘,指节沾染着早已干涸发暗的血污,那些血渍并非来自同一人,层层叠叠,像是某种残酷的勋章。
风从洞穿的车窗灌入,带着末世的荒芜气息,却吹不散他身上浓重的血腥与硝烟味。杀戮持续了一整夜,他杀穿了展览馆和寰星基地,杀到横尸遍野,即便是他也有些疲累。
偶尔从后视镜里瞄到安稳睡在后排、裹着毯子的白燃时,烦躁与疲惫就自然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愉悦与轻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