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一秒。
他们突然被丢出传送空间,一股难以抵抗的重力让他们无可避免地落在田埂上,刚稳住身形,转头便迎来了各种农用工具对准他们。
一群穿着白色长袍的人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田地!”
【作者有话说】
抓来种田(bushi)
忍界最强也要种田(bushi)
大家可以一起玩泥巴啦!弥补了小时候不能一起玩泥巴的遗憾(?)
哈哈哈~[狗头]
泉奈:不带我玩!
第43章第43章
确定要这样干吗?
043
·
坏乌龟。
不好用,各种限制也就算了,还害人。
看着就快到怼到自己脸上的农具,礼真暗暗吐槽道,摸到手里的乌龟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手和脚都缩进了龟壳里,显然刚才的异动已经结束。宝具·犁的警告回荡在她的脑海中,在场的每一个人不知道是谁的祖宗,万一发生冲突导致哪里磕着碰着了引发了连锁反应,那就危险了。
道歉算了,礼真道:“对不起。”
“对不起——!!”
说话间,她还听到了一声超级大声且气势很足的道歉。
她一愣,朝千手柱间看去,见他猛地垂下脑袋,声音响亮又诚恳:“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要破坏庄稼的,我们会复原的!”
忽然,一只手猛地揪住他后脖颈的衣领,硬生生把他的脑袋提了起来。
斑:“等等——”
扉间伸手指向另一侧:“被破坏的田地在那边,我们在这边,这件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吧。”
斑:“这怎么看都是野兽破坏的痕迹。”
柱间:“对哦……”
闻言,其中一名年轻人往前一步,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咚’的闷响,溅起几点泥星。眼神扫过下意识就避开了泥星的几人,警惕中多了几分疑惑:“看你们的穿着,不像是附近的村落的人……怎么会到我们这边来。”
另外一名年轻人也疑惑道:“而且,优先让女人道歉,她是你们买来的吗?”
礼真瞪大了眼睛。
喂!!脑洞开太大了吧!!!
下一秒,他的族人给了他脑袋一巴掌:“笨蛋!少看话本!”
“住手啊!你们几个!!”
混乱之中,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这个声音让在场劳作的年轻人都安静了下来,纷纷侧过身子,收起了手中的农用工具。
没了视野的阻挡,礼真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从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似乎行动不便,一旁还有人搀扶着。
几个年轻人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寂罗大人,您怎么过来了……”
“这几个人都很奇怪,但我们可没有打算要对他们动手啊。”
柱间几人也一阵疑惑,近看老者的眼睛几乎只剩下一条缝了,但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了礼真的身上。
强烈的视线令礼真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刚后退半步,白发老者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因陀罗大人和小玉怎么样了?”
没等她回答,他又用惊叹的表情对着斑:“旁边这位是你的哥哥吗?果然和因陀罗大人很像呢……”
查克拉相似不说,身上那股气质,几乎和年轻时候的因陀罗一模一样。
白发老者收回目光,缓缓补上一句:“你和小玉也很像啊。”
礼真:“……”
关于自己千年前的前世在这个时代的故事,六道仙人并没有和她说过,但透过老者的反应和炽热的眼神她好像知道了什么。
斑大人是因陀罗的转世,因陀罗的查克拉附在斑大人的身上,和因陀罗身上的查克拉极为相似。眼前这群人一辈子都在和土地打交道,和忍宗的查克拉体系相伴,对于同源的查克拉十分敏感,而自己长得和前世相似……
所以……
所以……
她和斑大人被认错成是因陀罗和小玉的孩子?!
白发老者已经热泪盈眶:“阿修罗大人一直都很惦记因陀罗大人,如果阿修罗大人能够见到你们两个孩子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你们愿意跟我去见阿修罗大人吗?”
白发老者的一番话令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