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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窟内的空气已经变得令人窒息。
生骸身上那股刺鼻的、如同氨水和麝香混合的雄性腥臭,此刻与两具人形素体上泌出的滚烫雌汗、以及她们穴口不断涌出的、带着诱人甜腻气息的淫水味,彻底混合在了一起。
这股混杂着原始兽欲和雌性情的气息,形成了一种更加浓郁的全新催情“毒气”,让本就干柴烈火的氛围愈燥热。
这股几乎要在洞窟中凝结成雾的味道非但没让幻色岩蜥们感到不适,反而像最强效的兴奋剂。
它们的竖瞳危险地收缩着,粗重的呼吸声在洞窟中此起彼伏,显然它们已经被这股情欲的气味彻底激了原始的掠食与交配本能。
周围的其他几只幻色岩蜥也围了上来,它们的视线贪婪地在两位人形遮掩或暴露出的淫浪肉体上扫视,喉咙里出威胁性的“咕噜”声。
洞窟里的荷尔蒙浓度高得几乎让空气都变得粘稠,它们似乎在等待着,等待着这两只已经彻底情的猎物,彻底地变成它们泄欲望的肉便器。
那只压在dp28身上的生骸,用它那布满冰冷鳞片的腹部,紧紧压着dp28滚烫的胸脯。
这种冰火交织的触感让dp28忍不住一颤,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冰冷,却也能感觉到那根已经贴在她穴口即将侵犯她的半阴茎所散出的、截然相反的灼热温度,透过被扯开的黑色蕾丝内裤炙烤着淫穴口。
幻色岩蜥伸出曾经在她湿滑肉穴中探索的长舌,用吸盘吸掉了她嘴角的口水印和淫靡的涎液,然后像是失去了兴趣一般,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身下。
它用后足将蕾丝内裤这最后一层象征性的防壁剥下,让dp28白里透红的腿心完全暴露出来,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出汩汩雌汁的娇嫩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腹猛地向前一顶!
“呀啊啊啊——!!!?”
dp28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叫声却带着一丝婉转的媚意。
那根布满了粗糙角刺和肉粒的狰狞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捅入黄油一般,蛮横地撑开了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柔软穴肉。
伴随着“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湿滑水声,坚硬、滚烫又粗糙的异物感瞬间充斥了整个腟道,那些布满幻色岩蜥半阴茎的细小凸起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碾开久未被雄性滋润过的层层媚肉,让腟道向心智送出一阵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强烈刺激,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更加狂暴灭顶的快感!
“不要…!太…太粗了…?啊啊…好胀…?但是…嗯啊啊?…”dp28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素体被这粗暴的贯穿顶得向上弓起,却被粘液死死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的花穴从未被撑得如此巨大,从未感受过如此粗粝的摩擦。
指挥官…指挥官的明明是温柔的,也、也很舒服…但这…这…啊啊?…这感觉…太强烈了…?
插入dp28体内的幻色岩蜥完全无视了她的反应,粗壮的后腿用力一蹬,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狂野的抽插。
每一次捅入,坚硬的茎头都像是要将她的宫颈撞碎,每一次拔出,那些如同倒钩般的角棱就狠狠刮过她的嫩肉,带出一股股混杂着淫水和生骸体液的粘液。
刺激和快感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的心智,她的忠诚心在迅崩塌。
蔽体的冬装随着激烈的侵犯一点点地从素体上脱落,先是如春光乍泄般露出挺立的乳头,最终直接在某次抽插中滑落将乳球完全释放出来。
dp28那对傲人的丰满乳球,随着每一次从下而上的凶猛撞击而在她胸前剧烈地晃动着,如同两颗快要脱落的沉重果实。
那生骸压在其上的冰冷鳞片,更是将她的乳肉挤压得变了形,乳尖硬挺着,可耻地摩擦侍奉着生骸的腹部。
dp28的心智正被撕成两半。
指挥官温柔的脸庞在她的意识中闪现,带着责备和痛心。
“对不起…对不起,指挥官…”她在心中默念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她试图依赖这份忠诚守住自己的意识,那是她心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但身下这只生骸无情的动作,却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语言,讲述着另一种“真实”。
指挥官的爱抚是轻柔的,是珍视的,带给她温暖和安心…然而,这根如同烧红了的狼牙棒般滚烫、粗糙、布满角刺的巨物所带来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没有任何的爱,却带来作为雌性难以抗拒的快乐。
每一次抽插,那粗糙的棘刺都像是在她灼热的腟壁上重新犁过一遍,那种火辣辣的、濒临极限的摩擦感,本应是纯粹的痛苦,却诡异地在她的心智中引爆了一连串不可理喻的强烈快感。
她的素体在背叛她!
“不…停下…好痛…”她想这么喊,但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抗议在出口时变成了甜腻勾人的呻吟。
她的愧疚感在浪潮般的快感中被迅淹没。
当那根肉棒再一次,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地撞上她那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口时,dp28的心智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比之前所有快感加起来还要强烈百倍的电流从她的脊椎底部炸开,席卷了她的全身。
“呜啊啊——!要…要去了……!呀啊?”现实中的素体在那一瞬间绷紧成反弓,清澈的雌潮喷涌而出,将幻色岩蜥的下腹涂湿。
心智之中指挥官的脸庞彻底破碎了,她的忠诚心在这股将她从内到外彻底贯穿的蛮横的非人极致快感面前,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啊…?”她的心智没法再思考了。
什么背叛,什么愧疚…都无所谓了…?和这种要将她彻底毁灭的快感相比…一切都不重要了…?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黄油,被这根滚烫的烙铁彻底融化、蒸。
她不要再抵抗了,她再也无法抵抗了,她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更多…更多这种能让她忘记一切的……快乐?
对dp28来说,这种久违的被雄性填满着高潮的感觉是地狱,更是天堂。
她的腟壁是如此敏感,那些粗硬的角刺每一次刮过,都像是在她灼热的嫩肉上划过一道道细密的、火辣辣的轨迹。
最初的刺痛感很快就被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每次棘刺划过后留下的难以忍受的瘙痒,必须要下一次被那充血硬挺的龟头碾过才能缓解。
她的穴肉仿佛还在抗议,却又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滑液去包裹那根粗暴的入侵者,这反而让那些凸起刮擦的感觉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入。
整个腟道不断抽搐紧缩的高潮后,她的每一层肉褶都在这粗暴的研磨下战栗,快感不只是舒服,更是一种被彻底捣烂、被填满的、无可抗拒的毁灭性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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