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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2页）

&esp;&esp;（两位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一次次打破原则，发现新的自己）

&esp;&esp;晚安，明天见

&esp;&esp;兴奋

&esp;&esp;哪里脏了，一点也不脏。

&esp;&esp;喜事来的太突然，程卿言差点笑出声，但她在小姑娘难受不安时笑，会不会显得她太缺德了，她忍住了，压了压一直想上扬的嘴角。

&esp;&esp;姜映既然决定要说，她就没有省略细节，她的记忆力和语言表达能力也不错，一五一十地描述了梦中的场景。

&esp;&esp;女人是以何姿势坐在她的腿上，衣服下摆是怎么上卷，堆叠到腰腹之间的哪个位子，是如何拉着她的手骂她，要求她做什么，以及梦里最后让她醒过来的那巴掌，她全都用质朴的语言还原出来。

&esp;&esp;虽然没漏掉细节，但她只是在陈述事实，言语中除了那些与自责有关的情绪，没有任何轻浮。

&esp;&esp;对于这件事，姜映本就很难堪愧疚，她讲完之后屋内就没声音了，十分安静，女人没有给她任何回复。

&esp;&esp;是不是也觉得她很恶心。

&esp;&esp;觉得她脏了她的耳朵。

&esp;&esp;对她感动失望，觉得她是个人面兽心，极其糟糕的人。

&esp;&esp;对她厌恶到连话都不想说了。

&esp;&esp;女生抿了抿唇，愧疚不安到眼尾泛起了红，声音微哑，怀着浓浓的歉意道歉：“对不起。”

&esp;&esp;高兴去了，差点忘了小姑娘还难受着，程卿言闻声回神，指尖点了点alpha微微出汗的掌心，放柔声音问：“只有这么内容，没有别的了吗？”

&esp;&esp;这些已经足够让姜映难受，难以承受了：“没有了。”

&esp;&esp;“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道歉？”

&esp;&esp;“我莫名其妙对你做了这种梦，很冒犯你。”姜映对此很内疚。

&esp;&esp;这就冒犯了吗？

&esp;&esp;程卿言问：“你以前没做过这种梦吗？”

&esp;&esp;姜映摇头，声音闷闷的：“没有。”

&esp;&esp;这么说，她是女生的第一个春梦对象，程卿言的嘴角又不合时宜地扬了一下，又想笑了。

&esp;&esp;虽然这种尺度的梦，在她看来其实根本不能算春｜梦，既没脱衣服又没脱底裤，手也没摸隐秘的地方，只是蹭了蹭腿而已，顶多算暧昧。

&esp;&esp;做梦都那么清水含蓄，小姑娘居然为此难受内疚了几天，程卿言其实是有点惊讶的，惊讶女生会因为梦而内疚。

&esp;&esp;程卿言想到了自己，她对欲念向来坦诚，别说是梦了，她还能想着姜映自给自足，她丝毫没有难受愧疚。

&esp;&esp;姜映道德品质这么高吗？

&esp;&esp;转念一想，她想到了让姜映第一次提供信息素时的场景，干净单纯到连oga的腺体在哪都找不到，还得她亲手带着她去找位子，随即理解了女生为什么难受。

&esp;&esp;徒然做这种梦，身心收到了冲击，难受也是正常的，好在尺度不大，不然女生可能会更难受。

&esp;&esp;有性羞耻的年轻alpha。

&esp;&esp;程卿言既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她可怜，不由自主怜爱道：“如果我说我不介意，不介意你对我做这种梦，你还会难受吗？”

&esp;&esp;姜映颤了颤眼睫，认真思忖片刻，她还是难以接受这样的自己，女人原谅她说对方大度，并不代表她做的事情不是错的，她是有原则的人。

&esp;&esp;程卿言读懂了她的沉默，有些忧愁地拧了拧眉心，除姜映之外，她没和小她将进十岁的小姑娘亲密地打过交道，更没和有性羞耻的人打过交道，她该怎么安慰她？

&esp;&esp;这坏东西真难搞，怎么会有这么多框框条条的原则。

&esp;&esp;已经很晚了，姜映不想影响女人的睡眠：“姐姐你睡觉吧。”

&esp;&esp;“睡什么睡，”此刻睡觉和做爱做到一半突然停下来有什么区别，程卿言幽幽应了一句，又觉得她不该在这种时候用这种语气和小姑娘说话，又柔了下来，“我不困。”

&esp;&esp;瞧不见女人的神情，听着她又凶又柔和的声影，姜映颤睫，低低地嗯了一声。

&esp;&esp;哎。

&esp;&esp;小可怜。

&esp;&esp;“你知道你现在多大了吗？”程卿言思忖片刻，出声问道。

&esp;&esp;“马上二十一。”

&esp;&esp;“你还记得余简予吗？”

&esp;&esp;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些问题，姜映有些不解：“记得，余小姐是你的朋友，我在你家里见过，在你车上也见过。”

&esp;&esp;“我十八岁那年，她就拉着我一起看了一些尺度较大的影片，你梦里那些事情，真的不算什么。”

&esp;&esp;“我二十岁那年，她送我的生日礼物是一款女性成人用品，好像叫小海豚，当晚我就躺在床上用了几次，那是我第一次用这些东西，你知道结束后我在想什么吗？”

&esp;&esp;怎，怎么突然说这种事情，还对她提问，她又没在场，她怎么知道啊。

&esp;&esp;姜映脸颊微热，很不好意识：“我不知道……”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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