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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若是方才的猜测没有出错,当初那女官来找他时,皇帝早已移驾西池苑,病情分明已有了转机,与谢鹤岭也已有了密谋,又何必来找自己帮忙?
宁臻玉心里怀疑了几番,到底没个结论。
院子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笑声,和鞭炮的噼啪声,宁臻玉百无聊赖,托腮听了半晌,忽而心里一动。
这些宫中的大人物将来如何,他暂且不管。
璟王若已倒台,是否意味着——他逃离京师的阻碍少了许多?
想到这一点,他的心忽而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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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粗糙写完,凌晨会修一遍
甲胄
谢鹤岭回来时,天光还未亮起,院子外头隐约传来守夜的仆役们的笑声,和互相恭贺新岁的道喜声。
谢鹤岭一进屋,瞧见宁臻玉坐在榻上发怔,不由笑道:“怎么,吓着了?”
宁臻玉看他一眼,抿着嘴唇不说话,照常起身过去替谢鹤岭更衣。
指尖触到冰冷的铁甲时,宁臻玉方才想起谢鹤岭此时不是平日那副文雅风流的打扮,而是着了一身甲胄。
两人离得很近,却未嗅到一丝血腥气,他不由有些诧异——这代表宫中顺利,并未发生大规模的兵变。
璟王居然真的死了心,不曾动手?
宁臻玉迟疑一瞬,终于问道:“璟王……如何了?”
“按陛下命令,禁在璟王府不得出。”
谢鹤岭说着,想起昨晚璟王满面嘲讽的脸,眼珠冷冷盯着皇帝灰败的面容,整个人出乎意料的镇定。紫宸殿外的羽林军,手都按在了刀柄上,不知是识时务还是真正有些忠心,居然也未发作。
宁臻玉闻言半信半疑,又是心不在焉。
他压根不会武,更别提解谢鹤岭的这身甲胄了,动作停顿片刻,很快放下手。
谢鹤岭笑道:“又走神了?”
宁臻玉听他语气揶揄,没好气道:“大人找管事他们去,我不会解这个。”
他正要走开,又被谢鹤岭一把揽着腰,冷硬的护臂甲胄硌着腰身,只觉迎面而来一股肃杀气,不由整个人一僵。
谢鹤岭道:“宁公子该学才是,你我将来亲热之际,难道还能假手于人。”
宁臻玉实在无法,只得犹豫着伸手到谢鹤岭前襟处,蹙眉打量着构造。
谢鹤岭看出了他的僵硬,饶有兴致地瞧了一会儿,忽而叹道:“罢了,你先把刀放回去。”
说罢将沉重的仪刀递给他。
谢鹤岭的兵甲武器都收在另一侧的最里间,宁臻玉便勉强抱着仪刀过去了,谢鹤岭便就跟在身后。
这间屋子他从前也来过一回,刀剑森然,他实在不喜其中氛围,总觉得带着些战场上的杀戮意味,叫人心里冒寒气。不料他刚到里间,正寻找刀架,忽而被谢鹤岭一下按在屋内横着的一张长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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