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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在池子里睁开眼,模糊地看见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凝结愈合,他在池水里无法呼吸,眼前模糊地只剩一片黑暗。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他飘在池水里已经死了,突然他又睁开眼,在池水里挣扎,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把他捞上来。
&esp;&esp;用刀继续划破四肢,他又被丢进另一个池水里,周而复始他不知过了多久,他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不会死?
&esp;&esp;绝望和窒息一直充斥着他,宁长离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只有空洞死寂的眼神看着血池上面。
&esp;&esp;他被黑衣人捞上来关进笼子里,浑身湿漉漉的,麻木地看着周围嘈杂争抢的人群。
&esp;&esp;他双目赤红,耳朵控制不住地变成兽耳,身后长出一条尾巴,他蜷缩在笼子里好像已经维持不了人形了。
&esp;&esp;黑衣人带了一个孩子,把孩子塞进宁长离的笼子,“吃吧!阿离吃饱了多生点血。”
&esp;&esp;宁长离呲着牙喘着粗气,他直接扑了上去,那个孩子吓得跌坐在地上,闭上眼等待着死亡。
&esp;&esp;臆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耳边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个孩子睁开眼,看到宁长离正死死地咬住黑衣人的手,硬生生扯下一截小拇指。
&esp;&esp;颜之安看到宁长离从小的遭遇,心里泛起涟漪,宁长离他该有多痛苦,他是螭隐兽和人结合的半妖,连他的出生都是被迫。
&esp;&esp;他转身抱紧了宁长离,抚摸着宁长离的头安慰道:“长离,你不用怕,以后有我在。”
&esp;&esp;“嗯,都过去了,我不疼。”宁长离回应了一声,不想让颜之安担心他。
&esp;&esp;他伸手抓向轮回镜,把轮回镜塞入怀中,“我们出去。”
&esp;&esp;颜江渊和寻梅道长背靠着背,被围上来的百姓,弄得焦头烂额,红线被烧断之后,瞬间又长出新的操控线。
&esp;&esp;他们只能不断地用火攻烧断红线,剑影在四周来回穿梭,阻挡百姓的步伐。
&esp;&esp;
&esp;&esp;两人瞬间进入战斗,业火在宁长离的风力下席卷众人,颜之安拔剑如鬼魅般身形瞬移,游走在百姓之间斩断他们的双臂。
&esp;&esp;颜江渊和寻梅道长也像颜之安一样,斩断他们的双臂,只有这样红线才不会再生长出新的操控线。
&esp;&esp;解决完那些百姓,众人累得靠在一起,他们都一言不发地看着那些残骸。
&esp;&esp;殿外一道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身穿戏袍的宁梅站在殿前。
&esp;&esp;寻梅道长看到宁梅,他怔愣在那里,心中翻涌起滔天巨浪,“宁梅。”
&esp;&esp;宁梅扶着门没有走进来,他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滑落,“南双,我好疼啊!你不是想复活我吗?你杀了他们把那几件神器抢回来,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我们永远在一起。”
&esp;&esp;颜之安转头看向寻梅道长,寻梅道长面无表情拔出腰间的长剑,长剑指向他们,赵瑾言错愕道:“道长……”
&esp;&esp;赵瑾言怎么也没想到,平日待人温和,和他们朝夕相伴的寻梅道长,有一天会拿剑指着他们,赵瑾言想上前质问道长,颜之安拉住赵瑾言,他摇摇头不让赵瑾言再过去。
&esp;&esp;寻梅道长一步一步地走向他们,宁梅在门口冷笑地看着,就在寻梅道长快要刺向颜之安他们的时候,寻梅道长剑锋一转,迅速出剑刺向宁梅的胸口。
&esp;&esp;宁梅嘴角溢出鲜血,难以置信地看向寻梅道长,他双手沾满鲜血,握住寻梅道长的手,“南双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esp;&esp;“你不是宁梅,宁梅不会说出伤害别人的话。”
&esp;&esp;“宁梅”疯狂的大笑,模样瞬间变化,变成一个身形瘦长的黑袍人,风吹过衣摆露出黑袍人的手掌,他的手缺失了一根小拇指。
&esp;&esp;颜之安蹙眉,眼含杀意死死地盯着黑袍人。
&esp;&esp;黑袍人笑道:“那真是可惜了,原本我还想,要是你帮我拿到那三件神器,看在你帮我的份上,我可以顺带将宁梅复活,只是没有想到你这般不识时务,不过也无妨除了你,我还有人选,你说是吧!阿离。”
&esp;&esp;宁长离低下头握紧手中的刀,黑袍人看到宁长离这幅样子,就知道宁长离已经不愿意,“怎么?不愿意?你当真以为,你能从我的手里逃出来,不过是放你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怎么就忘了你的身份呢!”
&esp;&esp;宁长离冷眼看着黑袍人,刀尖指向黑袍人,“魏傀我不会放过你。”
&esp;&esp;颜之安召唤出业火,业火顺势爬上剑身,火焰在剑上翻腾蓄势待发。
&esp;&esp;魏傀冷笑一声,拿出一根骨哨,“颜之安,你别高兴得太早,你忘了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吗?不要和我作对,我没时间和你们纠缠。”
&esp;&esp;魏傀吹响骨哨,宁长离听到哨声头痛欲裂,握住刀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刀掉落到地上,宁长离捂着头声嘶力竭地大喊,他的每一根骨头都疼得像要生生拆开重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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