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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对于自家艺人如此紧凑的行程与工作安排,她自是心疼不已,她很想说点什么,但知道说了也都是废话,姜一童不会听。
&esp;&esp;她总有自己的安排,而这安排无非就是工作、工作以及工作,成天被工作包围着,仿佛一秒没了工作就活不成了。
&esp;&esp;她知道姜一童有自己的执着,一直以来支撑她的就是她的演艺工作,不是任何人的一番话。
&esp;&esp;不过,她虽自信于足够了解姜一童的想法,却也明白,后者内心总有几个深处,是自己望不到的。
&esp;&esp;若能那么容易就被别人窥探,哪怕是身旁距离她那么近的人窥探到,那姜一童就不是姜一童了。
&esp;&esp;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粒红豆》每日三次的消息通知成了对于姜一童而言不算太小的慰藉。
&esp;&esp;早有早安,晚有晚安,中段姜儿也总有每日不同的问候或是趣事分享。
&esp;&esp;不过,若是趣事,寥寥几字当然无法在通知栏内完整显示,每次需得姜一童自己进入游戏查看。
&esp;&esp;而一日之中,姜一童其实不能总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几乎只有一大早以及晚上结束工作之后才有时间看一眼手机。
&esp;&esp;早上她会看一眼工作相关,结束工作后她坐在床头拿起手机不做其他事,只点进通知栏从未被她清除的游戏通知。
&esp;&esp;已经太过熟悉的游戏加载界面,等进度飞速进行到百分之百时,屏幕里也出现那张永远带着笑意的脸。
&esp;&esp;姜儿笑容微微泛甜,总是尽可能将嘴角牵起。
&esp;&esp;多数时候她精神奕奕,也有少数时候她就算能尽力掩藏起疲惫,却丝毫掩藏不住布满红血丝的眼,但哪怕是这样疲乏的时候,她也要对着姜一童温和地笑,愉悦地笑。
&esp;&esp;仿佛在她眼中,笑容就是足以治愈世间万物的良药,于是她在面对姜一童时总是保持笑意,也希望姜一童能开心。
&esp;&esp;她知道姜一童工作忙碌,知道姜一童很累,于是有时也会说些鼓励她的话,尽可能与她分享自己周边发生的暖心趣事,调动她的情绪。
&esp;&esp;在姜一童眼里,游戏数据最清楚自己每日上线时间,从一月初的一天至少上线两次到如今只在深夜时分才会短暂上线一次,姜儿说这些话的依据只可能是自己登录时间与在线时长。
&esp;&esp;因此她在猜测,或者说游戏公司在猜测,猜测一个玩家游戏时长以及时间延迟的原因究竟是什么,若不是忙得顾不上,就是已对这款游戏逐渐失去了兴趣。
&esp;&esp;老实说,有几个时刻,姜一童的情绪的确被调动起来过几分。
&esp;&esp;她多数时候总是靠坐床头,低垂着头去看手机屏幕里的姜儿,若以视频通话角度来看,她是在俯视着姜儿,而姜儿始终平视镜头。
&esp;&esp;姜儿每日都不忘与她道一声晚安,有时她累得已睁不开眼,就会直接下线,好一些时,她至少还会回复对方一句,然后放下手机躺下来,关上床头小灯。
&esp;&esp;长此以往,“每日登录一次游戏”这种行为竟也能成为姜一童的习惯。
&esp;&esp;在姜一童结束今年最后一场颁奖典礼时,时间也来到了一月底。
&esp;&esp;快要过年了,但姜一童并没有回家过年的打算,她还会继续待在剧组,直到拍完《傲雪》为止。
&esp;&esp;“等现在这部剧拍完就给自己放个假吧,我看你最近实在太累了,这样下去身体迟早要垮,进下一个组之前不是有两周空闲吗,不往里塞通告了。”
&esp;&esp;行程安排如此之紧,冯曼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esp;&esp;返程的航班上,她盯着戴了眼罩睡下的姜一童许久许久,也不盯向对方脸上其他区域,只盯紧那只黑色眼罩。
&esp;&esp;似乎在她看来,长时间的注视足以洞穿那只将姜一童双目遮得严丝合缝的眼罩,看到姜一童那双终于卸下防备展露疲惫的眼。
&esp;&esp;直至对方醒来后摘下眼罩,看到正望着自己的她时,她才说出了这句话。
&esp;&esp;算是一个极小的提醒吧,毕竟她也清楚某些人根本就不会听自己的,多说无益,怎么说都无用。
&esp;&esp;“知道了,我会考虑。”
&esp;&esp;姜一童刚睡醒,头隐隐作疼,她微拧眉心听冯曼讲完,勉强点了头,嗓子明显有些喑哑。
&esp;&esp;她应完又将头偏向靠窗处,阖眼轻揉太阳xue,不觉有什么缓解后又放下手,垂眸不知沉思还是放空。
&esp;&esp;十几日的连轴转,终是让冯曼的担忧成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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