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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esp;&esp;就像这五年来的每一天。

&esp;&esp;她习惯了。

&esp;&esp;所以没有什么不开心，也不可能拥有开心。

&esp;&esp;哪怕薄祎现在离她只有几步之遥，也没有任何特殊，等婚礼一旦结束，她们又会有各自的目的地。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床头台灯被啪地一下按开。

&esp;&esp;台灯的光线温暖而不刺眼，但谢旻杉在暗处还能找到办法熬着，让光一闪，反而不自在。

&esp;&esp;薄祎再次试图坐起来，谢旻杉走近查看，发现她看上去又不大舒服，呼吸也紊乱起来。

&esp;&esp;像是很难受，她想去喝水，但没有行动的力气。

&esp;&esp;谢旻杉帮她端起水杯，尝试递给她的时候，斟酌出来她应该没有力量接住。

&esp;&esp;于是冒着被反咬一口的风险，扶住她，端着水杯喂她。

&esp;&esp;薄祎立时看她，没有说难听的话，反而问：你怎么了？

&esp;&esp;我能怎么了？现在是你

&esp;&esp;你出汗了，很热？

&esp;&esp;薄祎盯住她。

&esp;&esp;谢旻杉随意点了点头，像嫌她多管闲事，懒得多讲。

&esp;&esp;不容置喙地说：我们现在出发去医院。

&esp;&esp;不用。薄祎冷声拒绝。

&esp;&esp;那你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esp;&esp;没有大事。

&esp;&esp;不高兴被敷衍，谢旻杉语气重了一点，什么叫大事，手没力气不是大事？

&esp;&esp;只是睡觉压到了，发麻，现在好了。

&esp;&esp;薄祎像展示健康度一样，把她手里的玻璃杯接了过去。

&esp;&esp;谢旻杉无语。

&esp;&esp;暗忖了会，以前有过吗？

&esp;&esp;有。

&esp;&esp;确定没有关系？

&esp;&esp;嗯。

&esp;&esp;谢旻杉只好不再过度关切。

&esp;&esp;成年人该对自己的身体负责，无论低血糖、情绪不好还是隐疾，薄祎心里清楚就可以。

&esp;&esp;她不想说就是隐私，谢旻杉尊重。

&esp;&esp;一口一口喝着水的薄祎，脸庞清瘦虚弱，手腕也在微微颤动，长长的睫毛在眼下留着阴影。

&esp;&esp;这些都让人不能忽视，也不能乐观。

&esp;&esp;谢旻杉想，这些年来，你过得也就这样。

&esp;&esp;还以为你会很好很好呢。

&esp;&esp;房间的寂静让谢旻杉难熬，她想直接离开，又打算找点什么再说一说，起码等薄祎喝完水。

&esp;&esp;不至于突兀告别，留给薄祎攻击她的话柄，比如是不是装不下去了之类的。

&esp;&esp;我刚才就想问，你有发烧吗？

&esp;&esp;今天室外冷，你穿得太少了，是不是没有准备厚衣服，我可以借你。说不准就是风寒发烧引起的难受，你自己还不知道呢。你今晚不应该洗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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