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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当时住在付明哲家里,分手后东西也是付明哲帮忙收拾直接寄过来的。
&esp;&esp;一直遗忘到今天。
&esp;&esp;林知行:先放着吧,我周末回去看看
&esp;&esp;林佳期:ok
&esp;&esp;林佳期:我转给你的破冰方法你实践了没有?
&esp;&esp;林知行:滚
&esp;&esp;林佳期:一个邦邦出拳暴打的表情包
&esp;&esp;深秋气温骤降,林知行走出分行大楼,揉了揉酸痛僵硬的脖子,他放慢脚步,四处留意小区遛狗的人,没有看到付明哲的身影。
&esp;&esp;到家编辑完工作日志,林知行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半,准备早睡却突然听见门外有细微声响。
&esp;&esp;听到隐约的交谈声音,林知行走过去,看到一男一女扶着一个不省人事的人。
&esp;&esp;看背影像付明哲。
&esp;&esp;林知行打开门,对面的两人转过来,他冷着脸,冷冰冰的审视目光,“你们是?”
&esp;&esp;“我们老板喝多了,我们送他回来。”司机以为是邻居间的正常询问,略带歉意地微微颔首解释,“抱歉,吵到您了。”
&esp;&esp;一旁的秘书忙不迭去开门,她不知道付明哲家的门锁密码,不过好在办公室有留的备用钥匙。
&esp;&esp;门内,puff警惕地冲他们咬叫,随时都有扑上去的可能,两人束手无策般回头,求助地盯着林知行。
&esp;&esp;“puff,安静。”林知行绕到他们前面,回想付明哲示意它坐下的手势,把它堵在玄关角落。
&esp;&esp;司机将付明哲扶进卧室,秘书想给付明哲倒点水,但又不好擅自在顶头上司家乱翻,于是只能动作谨慎地四下张望,看有没有摆放在外面的杯子。
&esp;&esp;林知行看了眼厨房布局,不确定付明哲的收纳的习惯改没改,犹豫片刻后说:“上面第三个柜子,你打开看一下。”
&esp;&esp;秘书走过去垫脚打开,看到一排透净的杯子,她长舒一口气,感激地看向林知行:“谢谢。”
&esp;&esp;她把温水送去卧室,出来看见林知行在陪puff玩。
&esp;&esp;小狗很认生,见他和puff这么熟悉,又这么准确地知道物品摆放位置,简琳询问道:“您是我们付总朋友吧?”
&esp;&esp;林知行把球从puff嘴里拿掉,语气不明地说:“以前是。”
&esp;&esp;商场沉浮,察言观色是必不可少的技能,秘书敏锐地捕捉到林知行话语间的微妙。
&esp;&esp;说话间,司机从卧室出来,他带上门看了眼时间,和秘书小陈说:“小简,我先回去了。”
&esp;&esp;“不行。”简琳说,“你走了就没人照顾付总了,我留在这里不合适。”
&esp;&esp;司机面露难色,让简琳一个女生留下确实不合适,但他请了假,明天早上要去参加女儿的家长会。
&esp;&esp;合计来合计去,司机老陈把目光转向旁边的林知行,刚才门外匆匆一瞥,他没太记住林知行的脸,但这会儿越看越觉得熟悉,似乎在哪儿见过。
&esp;&esp;
&esp;&esp;简琳跟着老陈下楼,始终不太放心,“老陈,让一个陌生人留在付总家里是不是不太安全?”
&esp;&esp;“怎么不安全?”
&esp;&esp;“万一他和付总有过矛盾呢?”
&esp;&esp;司机笑了下,抬头问她:“你会把和仇人的合照放在钱包的夹层了吗?”
&esp;&esp;简琳眨了眨眼睛,回头仰看楼上,忽然就明白了林知行那句模棱两可的回答。
&esp;&esp;puff有生物钟,到时间就自己叼着玩具回窝里睡觉,客厅顿时陷入浓稠的悄寂。
&esp;&esp;林知行盘腿坐在沙发起前,漫无目的地滚动puff留下的球,做完许久的心理建设后,他起身拧开卧室的房门。
&esp;&esp;浓烈的酒气混合着沐浴露的裸香扑面而来,林知行掩上门,走过去将窗帘拉上。
&esp;&esp;床上的人难受地皱起眉,时不时呢喃一句想吐。
&esp;&esp;两年过去了,还是这么不胜酒力,林知行把垃圾桶踢到床边说:“吐吧。”
&esp;&esp;醉酒的人挣扎着起来,姿势滑稽,林知行弯腰把他抱起来,问他:“要我帮你抠吗?”
&esp;&esp;付明哲眼睛湿漉漉的,鼻尖,颧骨和嘴唇都红红的,迷茫地望着林知行,似乎在努力理解他这句话。
&esp;&esp;“张嘴。”
&esp;&esp;林知行捏着他的腮帮子,手指刚碰到他的嘴唇,付明哲却突然偏过脸,“不让你碰。”
&esp;&esp;“你瞎矜持什么。”林知行嗤笑,“我又不占你便宜,再说了,谁知道你现在还行不行,万一不行我岂不是吃大亏。”
&esp;&esp;“行。”付明哲笃定。
&esp;&esp;林知行松开他,帮他换上睡衣,闷笑着套他的话:“你怎么知道行?你试验过,还是有人告诉你的?”
&esp;&esp;听他说完这句话,付明哲一头扎进被子里,一副赌气拒绝沟通的模样。
&esp;&esp;半响,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的腔调,“林知行,你好狠的心。”
&esp;&esp;“什么?”林知行拿着从他身上扒下来的脏衣服,“你前段时间对我冷言冷语,我现在不计前嫌地照顾你,你还指责我心狠?我要是心狠,现在就应该把你丢到楼道里睡。”
&esp;&esp;被子下的人闻言往深处拱了拱,声音却提了一个度:“是你三心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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