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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
&esp;&esp;此起彼伏的喝彩声中,檀深正要迈步上前,脚还未抬起,手却被薛散轻轻握住。
&esp;&esp;下一秒,他被拉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esp;&esp;众人并不觉得他们这样亲昵的举动有什么问题,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两人莫说拥抱了,怕是更不可描述的事情都做过几十遍了。
&esp;&esp;谁能想到,檀深还是一个连被拥抱都脸红的少男?
&esp;&esp;檀深正想说什么,却感到一个硬物窜入他的口袋里,沉甸甸的。
&esp;&esp;檀深意识到那是什么,压低声音:“这不能用——”
&esp;&esp;“嗯,”薛散在他耳边低语,“希望你用不上。”
&esp;&esp;檀深没来及说什么,就被薛散放开了。
&esp;&esp;薛散再次露出散漫的笑容,亲昵地拍他的发顶,语气轻佻:“去吧,宝贝。”
&esp;&esp;“宝贝”俩字,实在猝不及防又肉麻过头,檀深抖了俩抖,却仍维持着面无表情的镇定,转身走向场中。
&esp;&esp;在宾客们热烈的喝彩声中,比斗正式开始。
&esp;&esp;雨旸率先发难,身形如电,直扑檀深而去。他的攻势凌厉狠绝,招招直取要害,显然已远远超出了比试的范畴。
&esp;&esp;檀深则步步为营,克制着反击的力度。
&esp;&esp;场边的宾客们起初还保持着优雅的仪态,但随着雨旸招招致命的狠辣攻势,气氛逐渐变得狂热。叫好声、惊叹声此起彼伏。
&esp;&esp;雨旸一记凌厉的手刀,险些劈中檀深的咽喉!
&esp;&esp;席间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喝彩。
&esp;&esp;“好!这才够劲!”
&esp;&esp;“看来是真要见血了……”
&esp;&esp;……
&esp;&esp;唯有策景公爵依然慵懒地靠着椅背,一手轻抚着檀渊的头发,一边转头对薛散说:“你要是舍不得你的宝贝,随时可以叫停。”
&esp;&esp;薛散淡然一笑:“我对我的宝贝有信心。”
&esp;&esp;说着,策景转头问檀渊:“你呢?你对你弟弟有信心吗?”
&esp;&esp;檀渊披着皮草,热得烦躁,冷淡道:“如果你接下来不是要说‘我打算下调室温’或者‘你可以把外套脱了’,那就别跟我说话。”
&esp;&esp;被这样冷言相对,策景不恼反笑,又转眼瞥向台上。
&esp;&esp;台上,气氛已经白热化。
&esp;&esp;雨旸和檀深已经扭打成一团,失去所有风度。
&esp;&esp;檀深是罕见的狼狈,汗湿的发丝黏在脸上,眼镜也碎在地上。
&esp;&esp;失去了镜片的阻隔,他第一次清晰地直视雨旸的双眼——那里面翻涌着他无法理解的恨意。
&esp;&esp;檀深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这么恨我?”
&esp;&esp;听到这句话,雨旸怔了一瞬。
&esp;&esp;但仅仅一瞬的停滞,雨旸眼中狠戾更盛:“你去死!”
&esp;&esp;说着,雨旸挥手,击向檀深的喉咙。
&esp;&esp;檀深本来可以侧开躲避,但腰间突然一麻。
&esp;&esp;他眼瞳紧缩!
&esp;&esp;原来,雨旸的另一只手掐住自己的腰,而那只手上戴着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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