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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凌愿就主动后撤,不咸不淡地点评一句:“挺甜的。”
李长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表情虽是一点没变,眼神内却好似藏了些什么深不可测的东西。
直盯到凌愿都发了慌,不自觉往后退上两步:“怎么…”
“砰”。
这下不巧,她身后就是一张桌子,正好将腰抵住。
营帐内的热气烘得凌愿有点晕,李长安还在从容不迫地逼近。凌愿偏过头去,立刻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摁住脖颈,逼着她只能看着李长安。
而她另一只手也算不得老实,揽住腰将人往桌上带。
饶是坐在桌沿,凌愿还是要比李长安矮些,刚好能平视她的山根。微微抬眼,才能对上那双琥珀流光的眸子。
她心内一动,就要迎上去,额头却被人吻住了。
凌愿眨眨眼,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将她往下扯。
一炷香后两人才分开,各自气息都乱了,又混在一起,营帐内满是暧昧的香气,隐隐混着花香。
幸好将炭火盆搬出了,凌愿晕乎乎地想,真是热得要命。
她几乎要溺死了,伸手擦过唇角,喘着气,后知后觉道:“你还嚼了丁香子?”
李长安又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算是承认。
凌愿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脸:“你还真是…有长进。”
李长安面无表情道:“口舌之技比不上你,只好在别的地方花点心思了。”
凌愿“啧”了一声:“我看你在口舌上也挺厉害的。”
李长安蹲下来,轻轻捏着她的指尖,在上头落下一吻:“还准备了其他的,要试试吗?”
凌愿不客气地踢了她一脚:“滚蛋。准备白日宣淫啊你。”
李长安握住她的足踝,慢条斯理地将鞋袜除去:“是又如何?”
“军中禁止私藏妇人。”
李长安略一思考,放开凌愿的脚:“你说得对。”随即转身。
没搞清她这是耍什么花样,凌愿刚要把鞋穿上,李长安却猛地回身,将她打横抱起。
凌愿惊呼出声,扑腾着锤她的背,笑骂道:“小夫子,小心别人要按军法处置你。”
李长安没有立刻回她,将人轻柔地放到床上。
银钩罗帐被放下,蜡烛被吹得只剩下一枝。李长安仔细地看着身下的美人,一根手指压在她唇上,漫不经心道:“那娘子可千万别出声,叫人听见了,我可是要掉脑袋的。”
凌愿眯眼,狠狠咬住了李长安的指尖。
……
凌愿懒懒躺在床上,看李长安忙前忙后为她擦洗,忽然勾住她一缕青丝:“乌札里,你好凶啊。”
李长安背过身去,褪去一半衣衫,指着肩膀上新鲜的牙印道:“斛今大人也不遑多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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