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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绒的触感在你的掌心下又滑又软,像捧着一块温热的黑色丝绸。
你把她拉向自己,她顺势跌进了你的怀里——不是坐在旁边,是跨坐在你的大腿上。
裙摆在她分开双腿的时候向两边滑落,堆在你们交叠的腿上。
酒红色的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贴上了你的裤子,那种隔着两层布料的温热像一道暗流。
她从上方看着你。
你从下方看着她。
窗外有一朵烟花在这个时刻炸开了——你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金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渗透进来,在她的脸上投下转瞬即逝的明灭。
你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的那一刻,你尝到了獭祭清酒的甘冽和那支暗红色口红的蜡质苦涩。
她的舌尖主动伸了过来——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被你引导的柔软,而是一种主动的、清晰表达着我想要的急切。
她的舌头卷住你的舌尖,吮吸,纠缠,出轻微的水声。
你的手从她的腰侧向上移动。
天鹅绒面料在你掌心下滑过,像一层流动的暗夜。
你的手指找到了V领的边缘——那条深得近乎放肆的V形切口——指尖沿着领口向下滑,碰到了她裸露在外的胸部上缘。
皮肤滚烫,薄薄的汗意让你的指腹在上面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力。
“嗯……”她在吻的间隙里漏出一声。
你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左胸。
隔着天鹅绒面料和内衣,g罩杯的重量实实在在地落在你的掌心里。
你轻轻地揉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触碰,而是整只手掌包裹住、缓慢地揉动——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面料在你的手掌和她的皮肤之间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啊……”她的腰往前塌了一点,胸部更深地压进了你的手掌。
你的另一只手摸到了裙子后面的拉链。
“可以脱吗?”
“……嗯。”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金属齿一颗一颗地分开,天鹅绒面料失去了束缚,从她的肩膀上缓缓滑落——像一层黑色的夜幕被缓缓揭开。
裙子褪到了她的腰部。
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半罩杯文胸。
今天的款式和之前不同——是一件带有细密蕾丝刺绣的、近乎透明的面料,能看到底下乳晕的颜色隐约透出来。
蕾丝边缘有一排极小的缎带蝴蝶结,精致得像微缩的手工艺品。
你帮她把裙子从身上彻底脱掉。天鹅绒的布料从她的臀部和大腿上滑落,落在地板上,出一声轻柔的扑。
现在她只穿着文胸、内裤和酒红色丝袜,跨坐在你身上。
你的目光从上到下——精致的锁骨、蕾丝文胸兜着的饱满胸部、平坦的小腹、腰窝旁边那颗小痣、被内裤和丝袜包裹的臀部和腿间——一寸一寸地扫过去。
酒红色丝袜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醉人的色调。
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她腿部肌肤的白皙被染上了一层酒红色的暖调,像是有人在白色大理石上泼洒了半杯红酒。
丝袜的竖条暗纹在拉伸的状态下变得更加明显,沿着她大腿外侧笔直地延伸上去,消失在内裤的边缘。
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你也……脱。”她拽了拽你的T恤。
你把上衣从头顶扯掉。
她的手掌立刻贴上了你的胸口——银色雪花的指甲在你的皮肤上划出一道微凉的触感。
她的掌心是热的,指尖是凉的,这种温差让你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的手指沿着你的胸肌线条向下移动。经过你的腹部时,她的指腹在你的肌肉沟壑里轻轻按了按。
“……比以前结实多了。”她喃喃地说。
那句话的语气——不像恋人的赞美,更像父亲的感慨。
你选择不追究这一点。
你解开了她文胸的后扣。
搭扣弹开的瞬间,那对被束缚了一整晚的胸部终于获得了自由——丰满的弧度在重力下微微下沉,呈现出饱满的水滴形。
文胸滑落的时候,蕾丝的边缘擦过她的乳尖,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一声气声般的“嗯……”从唇齿间溢出。
你把文胸丢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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