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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像是被疼爱蹂躏的恶之花,明明跟里面那么危险,却甘愿沉沦,被人占尽了便宜,疼宠的神志不清,金色的眼眸都散了。
&esp;&esp;而直到徐夜雨远去之后,连朝溪才低下头,伸手压在楼霜醉的腹部,抚摸凸起的地方“怎么办?被你的蓝颜知己看见了。”
&esp;&esp;“师尊……啊!您明明就是故意的……”楼霜醉咬着牙承受越发过分的动作与适应逐渐敏感的身体,他刚刚几乎小死了一回,有一瞬间真的差点晕过去。
&esp;&esp;……只能说剑修的体力果然名不虚传。
&esp;&esp;他被挡住出口,那个地方早就已经肿胀到了不能碰的地步,但连朝溪不打算怜惜他,因而也不会放过他,但再这样下去……
&esp;&esp;楼霜醉软了语调,撒娇着求饶“放过我吧师尊,要坏掉了……”
&esp;&esp;“刚刚不还是在指责我?”连朝溪笑着撩开他湿的一缕一缕的头发,用一旁的簪子随手束起来,低头亲吻那白皙修长如玉石的脖颈,与底下发抖的肩膀“我确实是故意的,因为我要让他知道你是谁的。”
&esp;&esp;“醉儿,再忍一会儿吧,等留下了标记,之后有心人再碰到你,都会知道你是谁的。”
&esp;&esp;都会明白你是谁的恋人,谁的小蛇。
&esp;&esp;然后自觉的,离连朝溪的所有物远远的,越远越好。
&esp;&esp;秘境一片旖旎,而秘境之外的凡间,在经过两三年的努力之后,郁清终于抓到了早已经逃出都城的符锦勋。
&esp;&esp;最后人是卯启行亲自审的,如今是在建国之初,再加上连年战争天灾,稳定局面所需耗费的财力巨大,所以他需要何家与前朝的宝藏。
&esp;&esp;但意料之外的是,符锦勋似乎并不打算负隅顽抗,男孩阴沉沉的看着卯启行,但点头时候却是痛快的。
&esp;&esp;“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不然我宁可去死。”
&esp;&esp;卯启行坐直了,神色严肃下来,他没有立刻同意,而是正色起来问到“你说说看是哪两个条件?”
&esp;&esp;“第一,封我做侯,并承诺只要我不造反就不杀我。”
&esp;&esp;这个条件好办,虽然有斩草除根不彻底的祸患,但符锦勋毕竟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放在现代才是个初中生,而且他还不受暴君父亲的喜爱,母亲与外公更是一直在利用他,以卯启行现代人的思维,他甚至还隐约有点同情这孩子。
&esp;&esp;因此,卯启行很快点了点头“行,那第二个条件呢?”
&esp;&esp;符锦勋笑了,一瞬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偏执的表情,似乎是不甘,又似乎是期许。
&esp;&esp;他说“皇后是起义军的人,想必贵妃也差不离,我很高兴他还活着,没有被我那个脑子糊涂的母妃杀死,所以,我的最后一个要求是——”
&esp;&esp;“带他过来见我一面。”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我知道很多小说都是清冷剑修做受,但是真的觉得剑修常年练剑留下来的茧子,还有超强的体力很适合做上面那个……
&esp;&esp;
&esp;&esp;楼霜醉与连朝溪在温泉厮混了五天,这五天内除了被故意骗进来又跑掉的徐夜雨,没有任何人打扰。
&esp;&esp;水属性本来就养木系,连朝溪的修为还比楼霜醉要高很多,于是被欲望滋养了几天,消化了一部分元阳,真如楼霜醉所说,他的修为到了元婴中期,甚至还不是不稳定的那种突破,而是根基扎实的修为。
&esp;&esp;——连朝溪太强了,返虚中期剑修,道途早已经明确,他的元阳楼霜醉能受益很久,甚至于到了渡化都不一定消耗的完,五天时间只能消化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esp;&esp;但五天真的是听起来太短,实际上也太久,再继续下去楼霜醉也受不了。
&esp;&esp;他全身上下都有连朝溪留的印记,中间歇过,连朝溪还顺手砍了两株周围寻常的树给他做了一张简陋的榻。结果后来一半是因为楼霜醉自己作死,一半是连朝溪也没忍住,那张榻最后也脏了好几次,事后下水清洗的时候更是不用多说。
&esp;&esp;凡人要是这么纵欲早猝死了,也得亏他们两个是仙人。
&esp;&esp;云雾如轻纱漫卷仙山,琪花瑶草遍生崖间,凝露映着霞光流转。山间有飞瀑垂挂千丈,溅起的水珠化作七彩花瓣。玉桥横跨碧渊,桥下灵鱼摆尾,鳞片闪着细碎金光。远处有旧时代仙人留下的琼楼玉宇隐于云端,仙鹤掠过长天,唳声清越。
&esp;&esp;楼霜醉他们找到鹤知白与时阳的时候,他们刚刚合力杀掉一只元婴修为的妖兽,拿到了妖兽镇守的灵丹。
&esp;&esp;这些妖兽与蟠桃树不同,蟠桃树是东华帝君留下的灵物,凶悍有自我意识,但到底是秘境庇护的,而妖兽却只是帝君用铁锁锁在这里的,给后人的考验,杀了也没有关系。
&esp;&esp;因为这里的妖兽千百年前就已经被镇压,只剩下半数实力不存的一抹灵识,被封印在法宝内,杀了还能重新凝聚,不过就是需要个百年千年。
&esp;&esp;“啧……每次妖族魔族都要抢着进来,他们看着这些玩意儿不膈应吗?东华帝君毕竟是仙族的帝君,他的秘境妖魔凑什么热闹?”
&esp;&esp;赢祁手闲的用剑尖戳了戳地上草垛构成的软包,忍不住吐槽到。
&esp;&esp;种族之间连年征战,中间的血海深仇早已经难以计算,东王公曾经是道祖的童子,他在位时候妖魔被压的死死的,翻不起半点波澜,他的秘境更是直白的将自己对外族的狠厉展现的淋漓尽致。
&esp;&esp;妖魔进来是为了夺取资源,但他们毕竟破不开东华帝君留下的封印,于是只能看着那些旧日的同族被镇压被杀死,甚至为了资源还得亲自动手。
&esp;&esp;难道不觉得屈辱吗?
&esp;&esp;“大抵是因为妖魔本就对同族情感淡漠吧”一个尾音带着若有似无的慵懒笑意,细听起来却藏着蚀骨的寒意的声音响起。
&esp;&esp;鹤知白微微一愣,有些高兴的回过头来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两个人招手“楼师弟!连师叔!你们修养好啦!”
&esp;&esp;他仔细品味着刚刚听见声音那一刻的感受,要知道仙人的声音是会蕴含道蕴的,有些大能用声音就能点化灵兽。
&esp;&esp;——楼霜醉的声音细品起来越发的诡谲了,每一个音节都像精心雕琢的毒刺,听着悦耳,入耳却叫人不自觉心头发紧,透着致命的魅惑与危险。
&esp;&esp;这种差别……
&esp;&esp;鹤知白摸了摸下巴“看来师弟收获不小,更危险了”说着又满不在意的转移了注意力,他举着刚刚到手不久的战利品,笑呵呵的“师弟师弟,你看这是聚灵丹,上品的,修炼时候可好用了,我分你两颗!”
&esp;&esp;说着他就从瓷瓶里面倒出两颗,用白手帕一包,丢过去。
&esp;&esp;楼霜醉也没有跟他客气,顺手接了过来,笑道“谢谢师兄。”
&esp;&esp;随着距离接近,感知越发明显,鹤知白也终于发现了他家师弟的收获何止是大啊。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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