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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像是师兄……你这么宠爱他,你了解他的武艺吗?你知道他一身肌肉是怎么出现的吗?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布料吗?你不知道,你只是喜欢他的脸,毕竟那是真的很好看,不是吗?”
&esp;&esp;符文宇张了张嘴,他无言以对,却还是不解“可是我是皇帝……”
&esp;&esp;“喜欢的人,无论他是什么身份,自己又是什么身份,都会为了那个人俯首,你不过是自恃身份罢了”郁清整理了一下衣袖,没有再停留,而是顺着长廊走了。
&esp;&esp;与此同时,楼霜醉与连朝溪也已经回到了仙界。
&esp;&esp;人身在走过世界壁的那一刻就自动兵解,化为了漫天的蝴蝶雨。
&esp;&esp;剑峰的峰主殿内,烟雾袅袅环绕,莲花香炉里飘出了味道不算是浓的橘皮香味,那是往年剑峰的人闲下来时候打发时间做的,一不小心就做了太多。
&esp;&esp;可能是因为刚刚戳破窗户纸的缘故吧,两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但到底还是楼霜醉先缓了过来,他轻轻的用手指去勾连朝溪的,又被师尊连着整只手抓紧在手心里。
&esp;&esp;谁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热起来的,但大抵不过是两句含糊的话,勾着缠着,最后就又到了一处去。
&esp;&esp;唇齿相依,交换着液体,很快楼霜醉就主动让出了主权,让连朝溪探进来,掠夺气息。
&esp;&esp;剑尊几乎是抱着自家弟子的脸亲的,亲的很深,所以最后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还忍不住喘气,黏连的晶莹断在了空气里。
&esp;&esp;肯定是会有反应的,但连朝溪却按下了楼霜醉的手“醉儿,你年纪跟我差的还是太大了,我怕你会后悔,所以暂时不做到最后一步,可以吗?毕竟元阳对于仙人而言,还是很重要的。”
&esp;&esp;除去人界,仙魔妖鬼在挑双修对象的过程中往往会看重元阳,因为这东西能在第一次双修过程中,给对方留下足够的好处。
&esp;&esp;炙热的温度灼烧皮肤,楼霜醉被亲的几乎有些腿脚发软,听到连朝溪的话,他虽然不情愿,但也没有立刻拒绝,而是想了想,心里明白这样才能让师尊安心一点,于是只是多追问了一句。
&esp;&esp;“到什么时候,师尊?您总不能让我一辈子等着吧?”他不自觉的带上了撒娇与抱怨的意味,被亲红的唇瓣如同玫瑰花瓣,绮丽又糜艳,于是连朝溪的目光又忍不住落到了那上面去,回过神又忍不住责怪自己太没有自制力。
&esp;&esp;当师尊的带着些许歉意,他轻轻吻在楼霜醉的唇角,克制又温柔“四百岁,如果你到四百岁都不会反悔,我们就继续下一步吧。”
&esp;&esp;楼霜醉点了点头,侧头又对上连朝溪的唇,舔吻上去“好,都听师尊的。”
&esp;&esp;他们亲了又亲,天昏地暗的,哪里有心思关注其它的动静,于是被温书年打开房门撞见,似乎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esp;&esp;“师弟,我不知道这么一小个任务你有什么可不放心的要跟下去……听说你把霜醉带回来了,刚好我有事情要找——”话音骤然顿住。
&esp;&esp;粉发的宗主僵硬的关上门“对不起,打扰了,走错了”,紧接着反应过来,又“唰”的打开了大殿的门“不对啊,你们在做什么?!”
&esp;&esp;跟着他上来找人的鹤知白从温大宗主的身后探出头来,忍不住“哇哦”了一声,紧接着就被敏感的宗主大人一把捂住了眼睛,推出殿门。
&esp;&esp;“去去去,死孩子怎么什么都看,不该看的不要看,别学坏了!”
&esp;&esp;兵荒马乱了好一阵,最后就变成了楼霜醉与连朝溪坐在一起,面对着面带审视的温书年。
&esp;&esp;自家师尊看起来不是那种脸皮厚的,所以楼霜醉想了又想,虽然他想要宣示主权,但却也不差这一会儿,于是打算暂时抽手。
&esp;&esp;却没有想到手指不过是动了动,就被连朝溪抓着拢在了手心——他的手心粗粝,满是剑茧,温度温暖到灼人。
&esp;&esp;“师兄,就是你看见的那样”连朝溪眼眸含笑的看了楼霜醉一眼,他把连朝溪的手牵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esp;&esp;这也太光明正大了,反而让温书年不太好说他什么,于是只能冷哼一声“你倒是敢承认。”
&esp;&esp;“为什么不承认?我可没有做错什么啊,师兄”连朝溪的神色平淡,他捏了捏楼霜醉的掌心,笑道“如果连这种事情都不敢承认,我也太不负责任了,更不能说在一起。”
&esp;&esp;说着,他笑着捏了捏楼霜醉的脸,叮嘱道“记住了,如果你以后后悔了,要去找别人,那个人如果连在长辈面前承认并维护你都做不到,那肯定是不靠谱的。”
&esp;&esp;温书年激烈的情绪在看见他那坚定的眼神时候冷静下来了——为什么能坚定呢,因为连朝溪真心认为真爱无罪,真心认为自己无错,不需要忏悔更不需要后悔。
&esp;&esp;他甚至明白自己一定会面对非议,但那又如何。
&esp;&esp;自己做出的决定,之后无论面对什么都绝不会后悔,哪怕是楼霜醉有一天会后悔,他也不会后悔自己今天的选择。
&esp;&esp;他不怕,也不低头,一向如此。
&esp;&esp;“都说你温柔,实际上你才是最倔强的那一个……”温书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虽然知道连朝溪不会没有想过,但他还是忍不住“你有没想过,一旦传出去,很多人会怎么说你,说你们?”
&esp;&esp;“但那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不喜欢我的人怎么都会给我造成麻烦,需要我的人不会因为这个而放弃我,至于修行,那就更与旁人无关了”连朝溪表情不改,似乎是半点不担心,只是抓着楼霜醉的手停顿了片刻。
&esp;&esp;紧接着,剑尊抬起头,看着温书年的神色真挚“不过还是要拜托师兄帮忙隐瞒,我倒是我所谓,他们拿我没办法,我甚至很开心能因为这个被骂,因为这意味着我养大的小蛇终于彻底属于我……至少在很多人的认知里是这样的。”
&esp;&esp;说着他就忍不住勾起唇角,隐约有一些得意“他们的谩骂只会提醒我,我得偿所愿……不往外说不是怕了,也不是为了自己的声名,只是如果霜醉有一天会后悔,我希望他身上不会有任何异样的眼光。”
&esp;&esp;连朝溪是那么温柔,他早就想好,哪怕一直没有说出口爱意,也早就已经想好了自己该怎么办,所以他不担心自己。
&esp;&esp;他只是害怕,或者说他早就觉得楼霜醉会后悔,因为他年龄太大了,八九百年的寿命让他古井无波,他从来不会歇斯底里,更没有年轻人的激情与冲动。
&esp;&esp;他像是河流、泉水,一切亘古衡长又具有存在感的东西。
&esp;&esp;日复一日的看着江水东流也是会腻的,他要给他的爱人、他的小蛇一个后悔的机会、一份抽身的权力,哪怕自己或多或少都会有点痛苦,但……谁让自己确实心生爱意,所以心甘情愿。
&esp;&esp;可是正是因为这样温柔,这样纵容……谁又能不喜欢连朝溪呢?谁又能甘心放开他呢?
&esp;&esp;楼霜醉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白发仙人,隐约好像看见了初遇的时候,他的五指进入仙人的指缝,想要用力却又怕把人弄疼了,于是踌躇半晌,满心的情感无从发泄,只能凑近过去,聊胜于无的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点吻连朝溪的唇角。
&esp;&esp;“师尊……”他张了张嘴,又不知所措的停下,自觉一切言语都干涩单薄。
&esp;&esp;我又怎么会后悔呢?
&esp;&esp;你是江流无情无声,却为我而奔涌,像是一场盛大而绮丽的美梦。你是姣姣明月为我俯首,倾泻了一切偏宠与爱意,温柔如华光。你是盛夏的花雨,炽热而柔软,纷纷扬扬如雾如雨。
&esp;&esp;你这样好,我放不下的。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悄悄说,霜醉现在已经快两百了,其实师尊没忍心让他等太久,而且除了最后一步,啥都能做……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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