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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亭之并不知晓陆闻亭脑中所想,已经开始和范无咎认真讨论起与宋平有关事宜。
&esp;&esp;“听少宫主您的意思…这次并不打算直接抓住或者斩杀宋平?”范无咎托着下颌,思虑一番后问道。
&esp;&esp;沈亭之点头:“对。”
&esp;&esp;“在几天前离魂时,和宋平的交锋中(单方面殴打),我发现从他恢复行动能力到现在,少说都有一千三百年往上。”
&esp;&esp;“但即使有一千三百年,对少宫主你而言,想要捉拿或者斩杀他,都不是一件难事。”
&esp;&esp;哪怕是两千多年前,靠着陆闻亭代替沈亭之献祭才赢来的惨胜,都不是因为沈亭之技不如人。
&esp;&esp;而是宋平那没人性的畜生,拉着全天下无辜百姓,和自己性命相连。
&esp;&esp;沈亭之才不得不妥协,用性命做交换。
&esp;&esp;而今几千年过去,当年宋平被沈亭之诛灭肉身,又重创灵魂后,哪怕后来重新有行动能力,也一定办不到当年那样的阴谋。
&esp;&esp;“我知道。”沈亭之低低叹了口气,“无论是捉拿还是直接诛杀,对我都只是动动手指的事。”
&esp;&esp;“但是——宋平他,做了那次惨胜中,相同计划。”
&esp;&esp;不追究
&esp;&esp;饶是一贯冷静的范无咎,都被沈亭之给出的解释给吓到愣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esp;&esp;刚想进一步询问确定,被开始嚷嚷的谢必安打断:
&esp;&esp;“什么玩意儿?那畜生不如的玩意儿还敢那么搞?!”
&esp;&esp;范无咎:“…你先给我闭嘴吧。”
&esp;&esp;还想把宋平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的谢必安讪讪闭嘴。
&esp;&esp;范无咎这才看向沈亭之,追问道:
&esp;&esp;“有多大把握确定?”
&esp;&esp;沈亭之幽幽道:“你觉得,在没有百分之百绝对把握前提下,我会把这件事说出来?”
&esp;&esp;“那就很棘手了。”范无咎有些头疼,“宋平要真那么做…造成的后果,会比当年还要大。”
&esp;&esp;毕竟两千多年前那一次的人口,还不到现在的十分之一。
&esp;&esp;“而且这次,少宫主你和…也经不起再一次用命相赌了。”
&esp;&esp;要不,他让上司去腆着脸,找早就不管事的帝君帮忙?
&esp;&esp;“这个吧…倒也没那么严重。”听着范无咎话里的担忧,沈亭之失笑,解释道,“宋平这次虽然也是把自己的命和无辜之人捆绑起来。但之前那次受的伤,也不是白受的。”
&esp;&esp;范无咎:“?”
&esp;&esp;沈亭之困倦打了个呵欠,往身后一靠,将大部分重量都倚在陆闻亭身上,才继续道:
&esp;&esp;“相较于上一次,宋平不需要任何媒介就能把己身性命和无辜人捆绑在一起。这次他不仅需要媒介,还需要阵法。”
&esp;&esp;范无咎脑海中灵光一现,惊觉明白了什么。
&esp;&esp;“那些阵法除了能将宋平的性命和无辜民众连接在一起,同时,也是他更快速度恢复曾经有的力量催化剂。”
&esp;&esp;“更是在宋平受伤后,能够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康复。”
&esp;&esp;范无咎默了默:“所以,这就是少宫主您这一次不直接捉拿,也不诛杀宋平的原因?”
&esp;&esp;沈亭之点头,站直了身体,低声对陆闻亭道:“你带着陆安先出去一会儿。”
&esp;&esp;陆闻亭不明所以,不情不愿叫上陆安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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