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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而沈亭之更在乎的,是最后听见那个清脆女声说的话——
&esp;&esp;“皇帝和国师”。
&esp;&esp;这样组合其实很常见,沈亭之此前也不是没有听过。
&esp;&esp;但独独这次,听着一个陌生小姑娘说的对大多数人而言,毫无任何依据的话语,他心底不受控制起了异样感。
&esp;&esp;挥之不去的异样感萦绕在心头,沈亭之侧头又看了那个女生一眼。
&esp;&esp;一向不喜与陌生人接触的他,第一次生出了,如果一会儿买完糖人离开的时候,真的被拦着要合照,就直接同意的想法。
&esp;&esp;这样在合照完后,就能很自然问一句,她口中所说的皇帝和国师,是在哪里听见或者了解到的。
&esp;&esp;陆闻亭对此全然无知。
&esp;&esp;社恐的他只用了短短三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和卖糖人的老人无话不谈。
&esp;&esp;他现在正忙着观摩学习老人怎么给其他顾客吹的糖人,然后再付诸自己的实践中。
&esp;&esp;几秒的时间,老人又给顾客吹好了一个糖人。
&esp;&esp;将手中的糖人递给顾客后,在老人动手去吹下一个之前,陆闻亭先一步开口道:
&esp;&esp;“我应该会了。”
&esp;&esp;老人很是惊讶:“那么快就会了?你以前接触过?”
&esp;&esp;陆闻亭诚实摇头:“没。我就是觉得自己看会了。”
&esp;&esp;这个回答连老人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esp;&esp;好在陆闻亭为了仔细看老人是怎么吹的糖人,就站在老人旁边,离得很近,所以交谈的声音不大,只有他和摊主能听见。
&esp;&esp;这才没让还垂眸思考,沉浸在自我思绪中的沈亭之听见。
&esp;&esp;那个女孩的话和心底的异样感让沈亭之很是在意,以至于过了好几分钟,陆闻亭都吹好了两个糖人,并把其中一个递到他面前,沈亭之都还没回过神。
&esp;&esp;陆闻亭把手中糖人又往前递去一些,叫了名字,才让沉思的青年回过神来。
&esp;&esp;“嗯?”刚回过神来的青年眼中有些疑惑,看到眼前已经吹好的糖人后又变成了惊讶,“那么快就吹好了。”
&esp;&esp;“那是。”陆闻亭骄傲极了,牵起沈亭之另一只手,护着他一边往人群外面走,一边道,“也不看看我是谁。”
&esp;&esp;沈亭之看着手中和其他人完全不同,但又和快要模糊记忆中一模一样的人形糖人,怎么都下不去嘴。
&esp;&esp;纠结过后,他干脆放弃吃手中糖人,转而看向陆闻亭,接着他的话:“哦?你是谁?”
&esp;&esp;陆闻亭直言不讳:“沈亭之老公。”
&esp;&esp;沈亭之:…
&esp;&esp;说过多少次了,他就不该多嘴。
&esp;&esp;陆闻亭本人丝毫不觉得话里面哪个字有问题,继续带着少许不安追问:“亭之,你觉得我吹的糖人技术怎么样?”
&esp;&esp;“这可是我第一次吹糖人!”
&esp;&esp;陆闻亭对比过其他糖人的形状和精细度,打心底认同,在吹糖人这一技术上,一次成功到连糖人眼睛都清楚可见的他,简直就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esp;&esp;“天才”觉得自己哪哪都好,面对心仪之人,却还是逃不了忐忑。
&esp;&esp;陆闻亭饱含着期待与暗示的话,让听他说话的青年嘴角上扬起一抹明显的弧度。
&esp;&esp;陆闻亭心顿时提到嗓子眼:“是吹得太好笑了吗?”
&esp;&esp;不该啊,他吹的这两个糖人,哪怕是用最挑剔的目光,都找不到错处。
&esp;&esp;难道是沈亭之不喜欢人形的风格,更喜欢动物?
&esp;&esp;啧,他怎么就在吹之前,忘记问沈亭之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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