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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顾总,我还有业务要办理,今天就先这样吧。”
&esp;&esp;他后悔了。
&esp;&esp;后悔问顾扬名是不是认识赵希一。
&esp;&esp;如果他没有问,赵希一就永远没有死,更不可能“自杀”。
&esp;&esp;他天真又拙劣地自欺欺人。
&esp;&esp;顾扬名却骤然抓住他的手腕,“加个联系方式吧。”
&esp;&esp;他边说着,边不由自主地想:好细的手腕。
&esp;&esp;陈璋身体一僵,迅速将手抽回,下意识要拒绝,他不想和这么一个长得像赵希一的人有任何联系。
&esp;&esp;可是顾扬名却已经调出微信的添加二维码,这让陈璋到嘴边的话,却说不出口。
&esp;&esp;对方是丁行长的客户,他只是一个还没有离职的小职员,没有资格拒绝。
&esp;&esp;陈璋被迫添加了联系方式,动作却十分的仓促,甚至连礼貌的再见都没说,他走到大厅,混迹在人群中,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esp;&esp;他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平日厌弃喧闹的他,此刻居然在庆幸这些声音的存在,可以用麻痹思绪。
&esp;&esp;等他终于克制不住的朝着接待室望去的时候,顾扬名已经消失了。
&esp;&esp;可陈璋的心潮却彻底失控,将他冲得七零八落,不安、焦虑、反胃种种情绪绞作在一起。
&esp;&esp;午间,他甚至一粒米也未进,独自坐在接待室的角落小憩。
&esp;&esp;陈璋下意识的拍了拍心口,无声地安慰自己一切都过去了。
&esp;&esp;如今王知然已经离婚很久了,梁家境的鼻梁也被他打歪了。
&esp;&esp;平静些后,陈璋打开手机,才发现他已经添加了顾扬名,对方的头像是一个看不懂的影子。
&esp;&esp;有点像个云?
&esp;&esp;陈璋点开对方的朋友圈,却发现全部都是一只黑色的小猫,他认不出品种,只觉得蛮可爱的。
&esp;&esp;陈璋退出朋友圈,将顾扬名的微信弄成免打扰模式,这是他的习惯。
&esp;&esp;他的微信里只有27人。
&esp;&esp;大学毕业后,陈璋删删减减,只留下曾经勉强算是聊过天的人。
&esp;&esp;随后,陈璋又把顾扬名仅仅只有添加成功的聊天框都删除了,他不想看见这个名字。
&esp;&esp;下班前,陈璋一直思考着什么时候离职,那个健康保险自然也是不继续干了,甚至想着把之前买的赶在截止日期之前退掉。
&esp;&esp;陈璋在经过网点旁的小巷子,撞见了在外忙碌了一天的杜彬,巷子后面是个大的停车场。
&esp;&esp;杜彬看见陈璋的时候,眼里有一丝庆幸,“还好你没走,你过来,我和你说点事。”
&esp;&esp;陈璋隐约觉得不对劲,“杜哥,怎么呢?”
&esp;&esp;杜彬一改往日的神色,伸手攀上陈璋的肩膀,“听说你今天签了个大单?”
&esp;&esp;陈璋神色平静,“嗯,是丁行的客户。”
&esp;&esp;“我知道是丁行的客户,可你也清楚,要不是今天我外出,这单本该是我的。”杜彬意味深长地说。
&esp;&esp;陈璋问:“杜哥的意思是什么呢?”
&esp;&esp;杜彬轻啧一声,似乎嫌他不够上道,“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这个单子的绩效我们一人一半。”
&esp;&esp;“不好吧。”陈璋皮笑肉不笑。
&esp;&esp;杜彬脸冷下去,“陈璋,别忘了,如果不是我,你还坐不到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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