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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凭什么可以让你等。
&esp;&esp;方川不能留。
&esp;&esp;可还没等我动手,你们就自己分开了。
&esp;&esp;你手上空空的,戒指没了。但又为什么非要离开云氏。还是因为方川。正好水库的事在谋划,你的开业时间又那么近,天意如此。
&esp;&esp;可你怎么跪下了,这是你第一次给我下跪,你说哪怕会死在洪水里也要去找他,说你已经愧疚了九年,不想愧疚一辈子。
&esp;&esp;命都不要了……
&esp;&esp;为了方川,命都不要了……
&esp;&esp;那就走吧。
&esp;&esp;你走后我就派了搜救队,一直等你的消息。
&esp;&esp;还活着,真好。
&esp;&esp;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扣了你的所有资产,包括房子车子。可你还是走了,搬去一个破旧的屋子,好像又回到了12年前,下属把照片拿给我,说小少爷带了个人回出租屋,叫黄安,穿着校服,一张脸白净,怯生生地握住他的手。
&esp;&esp;问:“哥,你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冷。”
&esp;&esp;都是我的错,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不该借着酒劲强上你,不该放任他们欺辱你,不该这么多年不肯低头,连句喜欢都没说过,再到后面连说都不敢说。
&esp;&esp;可你怎么真的一次也没来看过我。
&esp;&esp;你结婚了,照片里笑得很开心。
&esp;&esp;你幸福吗,你又放下了吗。
&esp;&esp;黄安,你想起过我吗……
&esp;&esp;蜜月【一】
&esp;&esp;日光毒辣,海边沙滩上,两个高大的男人穿着清凉,一前一后走着。
&esp;&esp;“老板,你说一句,就一句。”
&esp;&esp;黄孚达眼戴墨镜,双唇紧闭,握着方川的手默不作声地往前走。
&esp;&esp;两人的花衬衫被风吹起,方川抱住黄孚达的胳膊,轻轻摇晃,笑眯眯地说:“就一句嘛。”
&esp;&esp;黄孚达停下脚步,不理解地看着他:“你什么毛病,干嘛非让我拿脏话骂你。”
&esp;&esp;“老板,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有点累。放松一点,想骂就骂,想跑就跑,”
&esp;&esp;黄孚达心下感动,摸上方川的头,刚想给一个吻,结果就听到了方川的后半句话。
&esp;&esp;“在床上你也要想叫就叫,你平常看片吗,怎么一点骚话都不说。没看过片还没看过我么,我在床上多会说啊。”
&esp;&esp;本来的亲吻换成了巴掌,在方川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黄孚达的老脸难得红了一点点,他环顾沙滩,见周围没人,就训道:“还在外面呢,瞎说什么。”
&esp;&esp;方川声音拉长长的,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好吧。两人坐到树荫下,亲昵地十指相扣,坐着坐着方川就躺到了黄孚达的腿上,满足地扣住黄孚达的手亲吻那两枚戒指。方川脸上是树荫缝隙打下来的光斑,风吹动树梢,光斑也跟着动了动,有些晃眼,不太舒服,脸蹭蹭黄孚达的大腿,他眯起眼懒洋洋地哼哼道:“老板~太阳晃眼睛~”
&esp;&esp;“我给你射下来。”黄孚达把手捂到方川眼上,笑问,“天黑没有?”
&esp;&esp;方川撅起嘴,说:“嘴巴也好干,刚才都晒坏了。”
&esp;&esp;“让我看看。”黄孚达声音低柔,另一只手捏住方川的下唇,搓了搓。一串温柔的笑声流出,黄孚达问道:“哪里干了,我看你湿得很。”
&esp;&esp;方川抓住黄孚达即将抽离的手,还要再往里塞。
&esp;&esp;“手放下。”
&esp;&esp;黄孚达的衣袖被几根细长的手指勾住,掌心被方川的睫毛搔得发痒,他把手拿出来,故意说道:“光天化日的,你干什么。”
&esp;&esp;“是啊,光天化日之下,老板你在干什么?”方川把眼上的手拿开,戏谑地看他。
&esp;&esp;黄孚达低下头,手指半勾墨镜,把问题又抛回去,“你说我干什么?”
&esp;&esp;“干我。”
&esp;&esp;方川说完就起身抱住他的黄老板,取下黄孚达的墨镜,急切地亲吻。
&esp;&esp;烈日炎炎,热烘烘的空气钻入彼此肺腑,黄孚达的脚被晒得发烫,他收起脚,把方川揉进怀里,让两人赤裸地胸膛紧密相贴。
&esp;&esp;“方川,太热了,回屋吧。”黄孚达凑到方川耳边,柔声诱惑道:“你再演示一遍,说不定我下次就学会了。”
&esp;&esp;“啊?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方川歪着脑袋,脸上是表演过度的疑惑。
&esp;&esp;黄孚达把人再次抱住,哄道:“走吧。”
&esp;&esp;方川笑眼看他,故意问:“你说嘛,说回屋干什么。”
&esp;&esp;“………”
&esp;&esp;风吹得树叶沙沙响,黄孚达嘴巴张张合合,最后捧起方川的脸亲了一口,悄声说:“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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