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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难以想象沈觉把汤喝完,晚上他会面临什么。
&esp;&esp;李常青最终妥协了,沈觉总有手段,逼着他去做以前他从来不会做的事。
&esp;&esp;李常青吃完饭整个人更加萎靡,唯独面色红润了一些,他仰头靠着椅子,睡衣胡乱解了两颗,下巴到锁骨连成的线条极度诱人。
&esp;&esp;沈觉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那,好像在勾引他过去啃食,如此一想,喉咙发痒,只有他知道一口咬下去,那片皮肤是多么的鲜活。
&esp;&esp;他漫不经心收拾完餐具,又将消食的青青从椅子上抱起。
&esp;&esp;李常青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腿意思性蹬了一会儿,也任由沈觉去了。
&esp;&esp;从餐厅走到客厅,短短一段距离,沈觉抱着李常青一边在他脖子上嗅,指骨用力到发白,脚步都显得迫切。
&esp;&esp;李常青只觉得一沉,他们在沙发上刚坐下来,沈觉的嘴下一秒就贴了上来。
&esp;&esp;察觉到下面源源不断袭来的热量,李常青有点痛苦,他还没恢复好,急忙捂住沈觉的嘴。
&esp;&esp;对方有些幽怨地看着他,好像李常青错了什么天大的错事,天呐,李常青只是想守卫自己的屁股罢了。
&esp;&esp;而沈觉也有点烦躁,他只是想亲自己的老婆有什么错?
&esp;&esp;李常青一只手抵着他的胸膛,一只手捂着他的嘴,他确定自己无路可退,并且中午喝下去的十全大补汤似乎因为沈觉的动作在体内发热。
&esp;&esp;“你冷静一下。”李常青说。
&esp;&esp;手心渐渐变得痒和湿,是沈觉在舔他的手,李常青想起猫科动物的舌头上长有倒刺,如果在皮肤上大力地舔舐,大概也是这种感觉。
&esp;&esp;李常青其实非常崩溃,他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沈觉玩弄透了,又热又臊,他想不通十全大补汤是他喝的,为什么沈觉热切的像吃了药。
&esp;&esp;春节假期才开始没多久,李常青头两天在床上没下去,再不复工他要瘫了!
&esp;&esp;“你别唔!”
&esp;&esp;手腕的劲一松,沈觉扣着后脑勺吻了上来。
&esp;&esp;空气中响起暧昧的水声,李常青闭着眼睛,身体一点点发软,跨坐在沈觉身上,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他的腰,难耐地磨蹭。
&esp;&esp;接吻是增进伴侣情感的一种方式,每次接吻,沈觉紧贴着李常青,能从短促的呼吸声中感受到对方跳动的心。
&esp;&esp;沈觉睁着眼,有些慵懒地看着青青迷乱的脸,身上很热,他微微退开一点,青青会仰着脸贴上来,吮吸他的唇舌。
&esp;&esp;外头云层翻滚,太阳光线缓慢变化角度,铺满整张沙发,为交叠的两个人盖上了一层温暖的纱。
&esp;&esp;半个小时后,李常青埋在沈觉颈窝里缓过来气,因为亲了很久,谁也没在意时间,只觉得缺氧,整个世界在不停旋转。
&esp;&esp;沈觉轻轻啄吻爱人的耳垂,脖子,这一片敏感地带,等两人分开,李常青呈大字型在沙发上平躺,微张唇喘气,两人相交的裤子,布料湿透了。
&esp;&esp;沈觉又亲了亲李常青的脸,才进卧室把角落里昨晚弄脏的床单丢进洗衣机里洗好烘干,然后整齐叠好放进柜子里。
&esp;&esp;床比单人床大一点,也没有大到供两个成年男性舒适躺下的程度。
&esp;&esp;此刻李常青占据了整张床,面朝下,裤子湿了还没来得及换新的,沈觉在后面给他上药。
&esp;&esp;“你快点!”李常青催促道。
&esp;&esp;屁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很不舒服,尤其是有个变态如狼似虎地看着。
&esp;&esp;沈觉扫了一眼窘迫的李常青,扇了肥软的屁股一巴掌,肉团如同果冻般可爱地晃了晃,脆弱的皮肤上很快多了个鲜红的巴掌印。
&esp;&esp;李常青咬着唇,敢怒不敢言。
&esp;&esp;沈觉爱不释手,狠狠揉了两下,贴心的帮李常青缓解上面的疼痛。
&esp;&esp;他转身拿了一只药膏,挤了一点在食指上,轻轻掰开,过了一个晚上,里面有点肿了,冰凉的药膏均匀涂抹在上面,指尖旋转,随着体温融化变成水渗入深处。
&esp;&esp;李常青埋进枕头里,“嘶哈”着喘气,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沈觉垂下眼,瞧见白晃晃的腰在床上扭动,在向他发送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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