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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李常青经常埋怨上天的不公平,可是这次幸运竟然巧妙地降临在他的头上。
&esp;&esp;这天沈觉走之前,李常青向他抱怨肌肉酸痛,沈觉心疼的将链条取下供李常青在卧室里活动。
&esp;&esp;沈觉离开后没多久,玻璃窗被石头砸响。
&esp;&esp;李常青心砰砰跳,沈觉不在,又是谁会在楼下专门拿石头对着他家的窗户砸呢?
&esp;&esp;他撑着浑身酸痛的身子移步至窗边,上面落了锁,隔着朦胧的光能看到不断砸来的小石子。
&esp;&esp;李常青咽咽口水,故作不耐烦地大喊:“谁呀!”
&esp;&esp;石子停了一会儿,楼下的院子里响起一个声音。
&esp;&esp;“李常青吗?是李常青吧!”
&esp;&esp;李常青吃惊,贴着窗子回应道:“是我!”
&esp;&esp;梁亦辰松了一口气,他做贼似的四处张望,朝着楼上大叫:“我回去越想越不对劲,我马上要离开这里了,最后再来看你一眼,你没事吧!”
&esp;&esp;李常青激动的几乎要哭出来,被关了这么久他已经按耐不住出去的欲望,当即喊道:“我被沈觉关起来了,他不让我出去!”
&esp;&esp;楼下沉默,李常青焦躁不安:“你是来救我的吗?”
&esp;&esp;梁亦辰消化李常青的话语,有点失神,他喃喃自语:“他,他怎么会这么做呢?”
&esp;&esp;再拖下去,沈觉就要回来了,李常青大叫:“你先救我出去,我再和你解释!”
&esp;&esp;“哦好!”
&esp;&esp;不用猜都知道大门是锁着的,两人隔空交流,沈觉用料非常扎实,窗户上的锁根本解不开。
&esp;&esp;李常青手指通红,口腔不停分泌口水,几乎是绝望了,他甚至想说报警吧,可是这句话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esp;&esp;他大概率是被关疯了,沈觉这样对他,他还下意识想着他的未来。
&esp;&esp;这时候梁亦辰突然叫了一声,他吱哇乱叫让李常青往后退,离这里远点。
&esp;&esp;李常青猜梁亦辰会做什么了,连忙退至墙角。
&esp;&esp;砰!
&esp;&esp;砰!
&esp;&esp;砰!
&esp;&esp;梁亦辰不知道从哪里找到大号石块,光是把它举起来瞄准砸向二楼的窗口就花费梁亦辰不少力气。
&esp;&esp;好在农村自建房的二楼通常不会太高,接连试了几次,玻璃碎裂,李常青时隔几个月,再次呼吸到外界新鲜的空气。
&esp;&esp;梁亦辰累得喘气,他满身是汗,马不停蹄地让李常青赶紧顺着这里爬下来。
&esp;&esp;路口无一人经过,一种恐惧不约而同扎根他们心尖,深怕一个不注意,沈觉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他们身后。
&esp;&esp;李常青扯下床单,一头绑住床脚,一头系在自己的腰间。
&esp;&esp;他站在窗台,细碎的玻璃渣深深嵌入他的皮肤,鲜血淋漓,疼得人脸色苍白。
&esp;&esp;“李常青!”他看见梁亦辰在下面仰着脸,忧心忡忡地呼唤他。
&esp;&esp;李常青最后看了眼温暖的室内,唇肉哆嗦着,口腔全是血腥,他一声不吭,抖着手抓着床单往下爬。
&esp;&esp;垂直的墙面比他想象的还要粗糙,每一步都刮的皮肤破裂,他的身体比预想中的还要笨重,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像片枯叶般在风中摇摆。
&esp;&esp;手中的血还是汗使他不断下滑,每一次失控都让李常青觉得自己这一次必死无疑了。
&esp;&esp;李常青慌了神,没有落脚点,完全的悬空感让人本能的心生恐惧!
&esp;&esp;“你们在做什么!李常青!”
&esp;&esp;一声熟悉的嗓音颤抖地响起,撕拉!李常青来不及想,他尖叫着像只蝴蝶迅速向下扑去。
&esp;&esp;如果他就此死了,爷爷奶奶一定会很失望,枉费这么多年的培养,他的父母会为他哭泣吗?
&esp;&esp;他知道一定会有个人为他难过。
&esp;&esp;头好痛,伤口不断地跳动,里面仿佛住满了蚂蚁,要从脑壳中钻出来,啃食周围糜烂的组织。
&esp;&esp;李常青睁开眼睛,瞬间的恍惚,他还躺在自己的床上,舒适干燥的被子,他的手也没有受伤。
&esp;&esp;他望向那扇通往自由的窗户,它被木板封死,上面错乱的钉子昭示着主人愤怒的心情。
&esp;&esp;李常青吃力地闭眼,又睁眼,眩晕过后,视线里出现一张英俊的脸。
&esp;&esp;那双深情的眼睛痴痴地看着他。
&esp;&esp;“青青,你醒了。”
&esp;&esp;李常青一时失语,愣愣地看着他。
&esp;&esp;沈觉抱着他,小心的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他滚烫的唇印在心口处,烫的李常青脚趾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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