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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正月初二是时妤的生辰。
&esp;&esp;她昨夜大半夜还在和谢怀砚在屋顶看烟花,导致她很晚才醒来。
&esp;&esp;醒来后,她便听见一道极轻的小猫叫声,时妤心中一动,立刻穿起衣服急匆匆往外边走去。
&esp;&esp;她出门便看见谢怀砚怀中抱着一只极小的猫猫,那只猫猫比前几日的橘猫小了不少,应当是刚出生不久。
&esp;&esp;它是金渐层的,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esp;&esp;谢怀砚看见时妤起来了,便抱着猫猫朝她走去,时妤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要摸一下小猫,小猫好似也察觉到了,缓缓地从谢怀砚怀中探出头来,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双目看着时妤。
&esp;&esp;时妤的心一下子就变得软软的,她摸了一把小猫毛茸茸的脑袋,惊奇道:“这只猫猫是你买来的么?”
&esp;&esp;谢怀砚把小猫交给时妤,他垂眸看着正在一下一下的抚摸着猫猫的少女,笑道:“我见你很喜欢猫,便去买了一只。”
&esp;&esp;时妤拿过逗猫棒逗着猫猫,道:“谢谢你哦,谢怀砚。”
&esp;&esp;“小猫还没有名字呢,你要不给它取个名字?”
&esp;&esp;谢怀砚抱着手看着时妤和小猫,眼底泛着柔和的光芒。
&esp;&esp;时妤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esp;&esp;谢怀砚笑道:“这小猫是送给你的生辰礼,自然是你说了算。”
&esp;&esp;时妤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小猫的额头,轻声道:“那唤你金小鱼好不好啊?”
&esp;&esp;小猫轻轻地“喵呜”了一声,时妤喜道:“你看,你也喜欢的是吧!那你就叫金小鱼啦!”
&esp;&esp;谢怀砚嘴角噙着笑,轻唤道:“金小鱼。”
&esp;&esp;小猫果然朝他看去,软软地叫了一声。
&esp;&esp;谢怀砚又从储物袋中掏出几袋猫粮,时妤欣喜地拿过一点猫粮喂金小鱼。
&esp;&esp;谢怀砚就这么站在一旁看着一人一猫,等到时妤喂完小猫,他才道:“小猫吃完饭了,该到你去吃饭了。”
&esp;&esp;时妤这才依依不舍地把金小鱼放在猫窝里,时妤跟着谢怀砚去吃了饭。
&esp;&esp;谢怀砚还特意给时妤做了长寿面,时妤说不要叫旁人来,当日果真只有他们两个。
&esp;&esp;吃完饭后,时妤就开始到院子里折腾,她看着光秃秃的院子就想种一些花草。
&esp;&esp;院子里高高的海棠树上已经开始发出一丁点儿新芽了,正是种花的好时节。
&esp;&esp;时妤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谢怀砚,谢怀砚看着她欢呼雀跃的样子,带她出去买了花种,在时妤挑花种的间隙,他偷偷去把那个院子买了下来。
&esp;&esp;最初时,他以为他们只是在这里待几天,故而直叫时妤去租了院子,可当他看见时妤开始认真修饰院子时还是忍不住把院子买了下来。
&esp;&esp;等时妤挑好花种时,谢怀砚已经回来了,她冲他笑问:“我挑了绣球花、百合、太阳花和茉莉花,你看看可还要挑些什么?”
&esp;&esp;谢怀砚一面递给摊主银子,一面接过时妤买的花种,轻笑道:“你买的都好。”
&esp;&esp;摊主重新把新的花盆摆出来,听到这句话打趣道:“公子还真是宠你娘子啊!”
&esp;&esp;谢怀砚闻言笑了,他朝时妤挑了挑眉梢,时妤则是被摊主的这句话说的满脸通红,她轻声解释道:“我们、我们不是那个关系……”
&esp;&esp;摊主尴尬地道歉:“对不住啊对不住,是我眼拙了。”
&esp;&esp;谢怀砚嘴角的弧度缓缓落下,待他们走远了一些,他微微俯身在时妤耳边道:“怎么就不是那个关系了?你抱了亲了就不负责了么?”
&esp;&esp;他几乎是贴着时妤的耳朵说着,微凉的气息一个劲的扑到时妤耳朵上,她脸颊发热,嗫嚅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谢怀砚有些委屈道:“那你是何意?”
&esp;&esp;时妤低下头轻声道:“你我并未成亲,自然不是夫妻了。”
&esp;&esp;谢怀砚没说话,他从前最讨厌夫妻这种关系了,这世间的夫妻熬到最后大多只剩下了怨怼和厌恶,鲜少有人能幸福终生,还乞求来生再会的。
&esp;&esp;时妤见他不说话,也没再开口,恰好此时他们已回到了院子,她开始规划着院子,她打算在进门处就摆上两盆茉莉花。
&esp;&esp;海棠树附近种上一圈太阳花和绣球花,至于还剩着的绣球花和百合花就种在蜿蜒的小路旁。
&esp;&esp;时妤想着就开始动手,谢怀砚也过来帮忙,金小鱼见他们回来了就起来伸了伸懒腰,而后缓缓走到两人旁边,沐浴着阳光盯着两人。
&esp;&esp;两人忙活到太阳偏西才把这些花种好,种好后时妤怀中抱着金小鱼就和谢怀砚去酒楼吃饭。
&esp;&esp;谢怀砚约了南疆城最好的酒楼的包间,他们可以透过窗户俯视整个南疆城,看着南疆城中华灯初上、万家灯火齐齐亮起那一刹那,时妤心中涌上那个无限的感慨。
&esp;&esp;谢怀砚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轻叹道:“南疆城在楚予婼的治理下果然繁华无比啊,甚至必上几年前还好上不少。”
&esp;&esp;先城主去世后,就留下楚让虚和楚予婼,楚让虚比楚予婼大了几分钟,但他从来没有一点兄长的模样,甚至顽劣不堪,虽为城主,但没有半分城主的模样,这么几年来,楚予婼扛起南疆城,尽责尽职,属实是不容易。
&esp;&esp;时妤由衷地赞叹道:“阿婼的确很厉害——楚让虚经历此事也长进了不少,想必他往后也会主动承担一些责任吧。”
&esp;&esp;就在这时,店小二端进来了一些酒菜,他们停止了谈论。
&esp;&esp;谢怀砚拿过酒桌上的酒坛,向时妤介绍道:“此酒为樱桃酒,烈性不大,是南疆城很受欢迎的名酒之一,你且来试试。”
&esp;&esp;其他的酒时妤没能撑过一杯,樱桃酒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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