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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凑过去,嗅关澜身上的气息,问,“这烟什么牌子,很好抽。”
&esp;&esp;他有特意检查过木盒,上面没有任何标志。
&esp;&esp;“怎么?”关澜笑了一声,“想要这个?”
&esp;&esp;又泼冷水,“小孩子不适合抽太多烟。”
&esp;&esp;黎桉早就成年了。
&esp;&esp;如果算上自己那些无法为外人道的经历,他活过的岁月可比关澜漫长太多了。
&esp;&esp;而且上一世,就算再乖巧,他和高涵周逸寻三人在青春期时,也都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尝试过偷偷抽烟。
&esp;&esp;“啧,”黎桉说,“我问别人要。”
&esp;&esp;关澜又笑了,重新握住他的手腕。
&esp;&esp;“这种是特制的,不怎么含尼古丁,你想要以后每月给你带半盒,”他说,“比外面健康些。”
&esp;&esp;“你怎么比有些家长还严格?”黎桉好笑。
&esp;&esp;关澜抬手揉他的发:“走吧,将车子停好,我们上楼。”
&esp;&esp;深夜的酒店套房里,黎桉被关澜抵在床头亲吻。
&esp;&esp;他刚洗过澡,头发被要求吹干,但皮肤上还残留着润润的水汽,关澜的手掌往下,将他随手丢在旁边的那串乌檀木珠捏在手心里。
&esp;&esp;珠子圆润,硌在皮肤上有隐隐的疼意,但顺着皮肤曲线移动时,却会带起一阵锥心的痒意。
&esp;&esp;它被那覆着薄茧的修长手指掌控,一点点像是折磨般,终于抵达目的地。
&esp;&esp;黎桉的喘息声蓦地一顿,那双桃花花瓣形状,染了薄泪的眼睛蓦地张大。
&esp;&esp;关澜垂首,滚烫的吻印在他绯红的眼尾,紧抿的唇角,明明安抚意味十足,可手上的动作却一如既往地极度强势。
&esp;&esp;珠子很小,算不上疼痛,但黎桉却有些难耐地启唇,只是还未及发出声音,便被人强势亲吻,黎桉呼吸都被攫夺。
&esp;&esp;这样的亲密,比那天在关澜家餐桌上还要更多,多上无数倍。
&esp;&esp;黎桉不再觉得自己像一条鱼,他好像化成了一架奇怪的钢琴,随着关澜的动作发出不同的声音来。
&esp;&esp;而关澜则成了他不太懂的,很出色的钢琴家,手指弹遍他身上的每一枚琴键,弹出一曲名叫欲望和失控的琴曲。
&esp;&esp;串珠一粒一粒,一遍一遍,随后又耐心地变成手指……
&esp;&esp;黎桉的脖颈高高扬起,被关澜低头咬在滚动的喉结上。
&esp;&esp;“小瑾……”他叫他的名字,第一次没有带上姓氏,嗓音沙哑得有如情药,将一枚薄薄的什么东西扣进他与他紧紧交握的掌心里。
&esp;&esp;黎桉很艰难才能抬起手来,昏暗的壁灯下,他雪白的手臂上有被吮吻的红痕和浅淡的齿印交叠。
&esp;&esp;关澜一反平日的冷静与矜持,好像化成了饿极的野兽,恨不能将他吞吃入腹。
&esp;&esp;待看清掌心里的东西时,黎桉手指蓦地收紧,那轻薄的包装在他掌心里发出o的声响来。
&esp;&esp;热意犹如潮水,将他彻底裹挟,黎桉试了两次,没办法将包装撕开。
&esp;&esp;关澜垂眸看他,染了汗意的眼眸既黑又沉,深不见底。
&esp;&esp;他将他的笨拙尽收眼底,没有帮忙,反而再次倾身下来,凶狠地吻他。
&esp;&esp;随即,他掌心里的东西被人抽走,他听到包装被撕开的声音,感受到指尖的油润轻薄,感受到他握着他的手,强迫他遵从他的命令。
&esp;&esp;黎桉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可脚腕却被人握住,一只腿被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推起。
&esp;&esp;壁灯不算太明亮,但对方强势沉郁的直白目光,还是让黎桉情不自禁抬起手臂,挡在自己眼前。
&esp;&esp;他忽然变成了一个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傻瓜,好像盖住自己的眼睛,那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便不会将自己彻底侵袭。
&esp;&esp;……
&esp;&esp;这一晚好像很混乱。
&esp;&esp;他们在崭新的领域里肆意讨好对方,毫无保留地亲吻和探索……
&esp;&esp;身体靠近的同时,急速跳动的心脏也好像寻到了温暖避风的港湾,外界的一切都消散于无形,他们只拥有这炽烈而毫无保留的这一刻。
&esp;&esp;是侵略,也是给予。
&esp;&esp;是放纵,亦是爱护。
&esp;&esp;黎桉并没有感受到网络上别人所说的那种太过鲜明的疼痛,因为关澜给了他足够的耐心。
&esp;&esp;那疼痛其实很短暂,但快乐却如接天的浪潮不停卷来,一次又一次,将他彻底淹没。
&esp;&esp;记忆中,关澜抱着他在浴室里清洗过几次,折腾到小小的浴室地下全是水痕。
&esp;&esp;但每一次过后,他都能再次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汗水再次将他染透。
&esp;&esp;他在那种彻底被染透标记的疲倦中沉沉睡去,直到清晨醒来时都还被关澜紧紧锢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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