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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叶清冉看着她单薄的身影,看着她眼底未散的委屈,心脏像被揪着疼。她知道林夏还在闹脾气,还在因为林家的事抗拒自己,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在别人这里受委屈。
&esp;&esp;“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叶清冉的声音多了几分坚定,伸手想去抱她。
&esp;&esp;林夏挣扎着躲闪,哭喊着,“你别碰我!叶清冉,你听不懂吗?我不想跟你走!”
&esp;&esp;周围已经有小区居民好奇地探头张望,雪还在飘落,落在林夏的头发上,凝成细碎的雪粒。
&esp;&esp;叶清冉看着林夏通红的眼眶,看着她因为挣扎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终究还是软了心。
&esp;&esp;她放缓动作,蹲在车门边,与林夏平视,语气近乎妥协,“好,不跟我走。”
&esp;&esp;林夏愣了一下,停止了挣扎。
&esp;&esp;叶清冉抬手,轻轻拂去她头发上的雪粒,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但你刚醒酒,又在感冒,不能吹风。我送你上楼,看着你好好躺下,我就走,好不好?”
&esp;&esp;林夏看着她眼底的疼惜与执拗,心里一阵酸涩,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再拒绝。
&esp;&esp;叶清冉见状,小心翼翼地将她从车里抱出来。林夏的身体很轻,浑身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她下意识地搂住叶清冉的脖子,头靠在她的肩窝,像只受伤的小猫。
&esp;&esp;叶清冉站起身,转头看向钟盈,眼神冷冽,“带路。”
&esp;&esp;钟盈撇了撇嘴,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转身走进公寓楼。她没想到叶清冉为了林夏,竟然愿意做出这样的妥协。
&esp;&esp;电梯里,气氛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叶清冉抱着林夏,动作轻柔,生怕惊扰到她。林夏靠在她怀里,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假装睡着。
&esp;&esp;到了钟盈的公寓门口,推开门,侧身让她们进去。叶清冉抱着林夏径直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esp;&esp;“我走了。”叶清冉看着她的睡颜,轻声说。
&esp;&esp;林夏没有回应,只是眉头微微蹙着。
&esp;&esp;叶清冉转身,走到门口时,听到了林夏的声音,“叶清冉,我们分手了。”
&esp;&esp;叶清冉不敢回头,轻叹,“你喝醉了,不算数。等你清醒了,再跟我谈。”
&esp;&esp;轻轻带上门,退出了卧室。
&esp;&esp;刚走到客厅,就看到钟盈斜倚在阳台的落地窗边,指尖夹着一支女士香烟,烟雾袅袅升起,在暖黄的灯光下印出朦胧的轮廓。姿态慵懒,看到叶清冉出来,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却没有说话。
&esp;&esp;叶清冉的目光在那支香烟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有理会钟盈的挑衅,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esp;&esp;就在她手握住门把手,即将拉开门的那一刻,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把烟掐了。她还在咳嗽,受不得烟味。”
&esp;&esp;说完,她推门而出,关门声轻缓,没有丝毫拖沓。
&esp;&esp;钟盈看着紧闭的房门,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眼底的玩味渐渐变成了一丝了然。
&esp;&esp;她指尖捻灭了香烟,将烟蒂扔进旁边的烟灰缸里,轻声呢喃,“叶清冉啊,你还有这样一面……口是心非的样子,还真是有意思……”
&esp;&esp;这下玩脱了
&esp;&esp;叶清冉最近的状态,连周全都看在眼里。
&esp;&esp;叶总向来沉稳干练,泰山崩于前而色变,可这段时间,她却常常对着手机发呆,开会时会走神,眼底的疲惫和落寞藏都藏不住。只有在提及林夏相关的问题,才会打起精神,他不敢多问,只能竭力照做,以此减轻叶总的烦恼。
&esp;&esp;叶清冉语气笃定,“揭露资质造假的事按原计划推进,再补两套后手——不碰林家核心,不挑拨内斗,专打他们‘现金流承压和面子受损’的软肋,让他们忙着救火,无瑕顾它。”
&esp;&esp;她转头对周全吩咐,每一条都精准利落,“第一,卡林氏银行的‘同业合作’。老牌私人银行离不开同业拆借和通道业务,查他们最近合作的几家城商行、信托公司,找第三方匿名透露‘林家新能源项目存合规风险’的消息——同业最忌讳风险牵连,大概率会暂停合作、收紧额度。没有同业资金周转,林家银行的流动性会立刻紧张,他们得优先保住银行运营,他们手上的项目自然会因资金断供停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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