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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就好,后面有什么事情,来找我即可,”说到这里,祝雨顿了一下,面色更冷了些,“要是有人不守规矩,别怪我下手狠。”
&esp;&esp;“想必你们大都清楚,我们实际上是给朝廷做事。”
&esp;&esp;“别拎不清的,犯了错来,到时候可不就是踢你们出去那么简单。”
&esp;&esp;“明白么?!”
&esp;&esp;众猎户面面相觑,稀稀落落答:“明白。”
&esp;&esp;祝雨下意识眼神一厉,训军队似的:“大声点,听明白了吗?!”
&esp;&esp;众人这次不敢怠慢,被她肃杀的气势压得一窒,连忙齐声喊。
&esp;&esp;“听明白了!”
&esp;&esp;说完进山前的动员话,祝雨把众人喊出屋子,刚她旁边站的那位浓眉大眼的青年,带了一小队人来,刚好十个青壮。
&esp;&esp;十个青壮虽穿的布衣,却是制式整齐的圆领棕色深衣,腰束皮革,下穿小口长裤和长靴,一看就是脱了甲胄的兵丁。
&esp;&esp;祝雨指着浓眉大眼的青年道:“他是这次带队的十夫长,叫魏鹏,你们以后都称呼他为魏十夫长即可。”
&esp;&esp;众猎户此刻真见到这些兵丁,终于有种靴子落在地上的感觉。
&esp;&esp;“既然你们都带齐你们的猎具了,那么现在就出发!”
&esp;&esp;祝雨一挥手,七八个猎户被分成两队,各上一辆马车。
&esp;&esp;马车到了大岳山附近的官道上后,一二十人一块下车,在祝雨和那位魏鹏十夫长的带领下,踏过一片平地,穿过山和山间的路径,进入大岳山脉范围。
&esp;&esp;一些路过的村民,瞧见他们这一队伍,远远站在路边,不敢上前来打探。
&esp;&esp;许镜还算熟悉这片地界,这条路算是能较为平坦能深入大岳山山脉的,修路也能勉强修出一条路来。
&esp;&esp;她眸中闪过深思,看来五月中旬,估计修的就是这条他们这次探出来的安全路径吧。
&esp;&esp;再之后就是铁矿山开采,募招矿工,或拉犯人来服役,若是人数不够,强征民夫服徭役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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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高粱酒搭上线:女官儿身份
&esp;&esp;一二十人在山林间行进,还要找出条平坦的,容易修成大路的山道,边走边砍出一条三人通过的道来,又要防着野兽,又要选路,所以行进得并不快,两天也只进了几里地。
&esp;&esp;加上大岳山毒蛇虫蚁多,猛兽盘踞山头,哪怕众人敲击铜锣来驱赶野兽,还是不免遭遇不愿走的野兽。
&esp;&esp;若众人选的路要穿过或靠近野兽巢xue,这般就靠诸多猎户和兵士一同协助,将猛兽尽量杀死或驱赶进深林。
&esp;&esp;白天还好些,有光线,能瞧见猛兽在附近游荡,能提前防御,特别到了晚上,猛兽趁着夜色,最容易出来袭击人。
&esp;&esp;几天下来,不少人都受了些伤,更有被毒蛇咬了的,得亏有经验丰富的猎户和随行的大夫,紧急处理,这才保住性命。
&esp;&esp;许镜也跟这些人混了个脸熟,特别是跟魏鹏,他是个好相处的年轻人,加上祝雨对许镜跟其他猎户有些区别,几人便混得更熟了些。
&esp;&esp;这边探路的不算特别顺利,家里宋渔这边倒是没什大事发生,要说唯一的大事儿,就是宋家那边来了信儿。
&esp;&esp;宋大郎宋博没过今年的府试,这也就罢,今年还是宋家大伯宋八方三年一次的乡试。
&esp;&esp;老宋家举全家之力供宋八方,不就是为了让他能中举做官儿,光耀门楣。
&esp;&esp;秋闱赶考,得去省城赶考,赶考得备赶路的盘缠,买押题的卷宗之类,凡是涉及读书科举的,就没有便宜的,随随便便笔、墨、纸、砚、书本、结交文人、拜访名师,哪一样不要银钱。
&esp;&esp;这诸多费用压下来,老宋家十多口人供大房一家,也十分吃力,老宋家的日子比往年更加难过。
&esp;&esp;宋渔心疼宋母,偷偷塞了点银钱给宋母,不让宋家三房一家子过得过于艰苦。
&esp;&esp;这不知怎得被宋家二房的人知道了,闹到宋老太太和宋老爷子那里,说宋家三房偷藏私房钱。
&esp;&esp;宋老太太气得脸都黑了,破口大骂:“老三你真是丧良心啊!我跟你爹,你大哥二哥几个,为得咱宋家能提升门第,省吃俭用,吃糠咽菜,勒进裤腰带过苦日子,你倒好!偷藏私房钱,自己个儿藏屋里吃好的!”
&esp;&esp;“我真是白生养你了!当时就该把你溺在尿桶里溺死,免得现今来气我,哎呦,我的心窝窝哦,气得痛。”
&esp;&esp;宋父一个老实汉子,被她骂得是狗血淋头,一张面皮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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