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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又加上前些日子,原身替人背锅,替人赔了不少银钱,自身娶亲,几乎花光了家里本就浅薄的家底,还欠下不少外债。
&esp;&esp;这才导致许奶手里的银钱,少得吓人。
&esp;&esp;大王氏看着许镜递出的青布袋子,眼前一亮,随即皱了皱眉。
&esp;&esp;小王氏见婆母不动,心思闪烁,一把夺过钱袋子,脸上露出不满之色。
&esp;&esp;“不行!说了四两就是四两……”
&esp;&esp;一声尖利的喝骂,刺破众人耳膜。
&esp;&esp;“许镜!我看你是反了天了!学会拿家里钱了!哎呦,老婆子幸幸苦苦为这个家忙前忙后,操劳不说,天杀的,拿老婆子的棺材本儿抵债……”
&esp;&esp;许奶哀嚎的一嗓子,直接把小王氏不满的话,呛在喉咙里。
&esp;&esp;许镜则早有预料的模样,转身,脸上依旧维系着不冷不淡的笑容。
&esp;&esp;“奶,咱们家的钱,都在您哪儿,我还以为这些钱都是家里公用的钱呢,您要是实在没有,咱们就把家里的田抵出去,肯定够还王姨婆家的钱了。”
&esp;&esp;听到“抵田”的字眼,许奶嚎叫唾骂,指手画脚的凶悍模样,戛然而止。
&esp;&esp;像是被瞬间被踩住尾巴的猫,呲溜一下从椅子上窜起来,身子一倾,挥舞着干瘦有力的手臂,朝许镜扑去。
&esp;&esp;“好啊!许镜,你出息了!还敢打田的主意!”
&esp;&esp;许镜早知道家里的田,是许奶的命根子,是不容触碰到存在,她说出这话之前,已有了心理准备。
&esp;&esp;她眼疾手快,往后退去的同时,顺便还捞了一把旁边的宋渔,将人带出许奶的攻击范围。
&esp;&esp;轻轻放下宋渔,盈盈一握在怀的温软消失,两人接触的手臂部分,似乎还残留有对方的余温。
&esp;&esp;许镜朝惊呼的宋渔颔首,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眼神。
&esp;&esp;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发生得太快,太急,至于大小王氏二人都有些懵。
&esp;&esp;许奶本来就怒火中烧,没有打到许镜出气,更气了,差点没气得厥过去。
&esp;&esp;“王姨婆,您也看到了,我们家实在没钱了,都要拿田抵债,如果你能宽限个七天,我愿再添两钱银子,作为延期的利息,如何?”
&esp;&esp;防止许奶再次扑来打人,许镜一边注意她的动静,往后退,一边冲大小王氏高声说道。
&esp;&esp;听到许镜再要给二钱银子,作为利息,大王氏瞬间心动了,但是想到宋莲儿答应的二两白银,她到口的话就变成了拒绝的话。
&esp;&esp;“不行!我们今天……”
&esp;&esp;许镜挑眉,再往上加了加:“四钱银子,如何?再多,那只能请村佬看田抵押了,这四钱王姨婆就拿不到手了。”
&esp;&esp;大王氏自然两头都想赚,但宋莲儿交代的事情,绝对是要办的。
&esp;&esp;旁边的小王氏,用手肘捅了捅自家婆母的胳膊,让她先别说话。
&esp;&esp;“那行,四钱银子只延期七天,但镜儿哥你说的话算数么?”小王氏瞥了眼气得脸色越发铁青的许奶。
&esp;&esp;“自然算的,我毕竟是家里唯一的男丁。”
&esp;&esp;许镜淡淡笑道,话语里带了一股带着若有所指的味道。
&esp;&esp;许奶凶怒的老脸上,闪过一丝僵意,若是平时,她怎么也得说是,这个家由她当家做主。
&esp;&esp;或许是怒极生怨,许奶没有叫唤着许镜傻不拉几白白给人四钱,反而坐回椅子上,老眼盯着许镜,冷嗤一声。
&esp;&esp;“四钱,你当银子那么好赚,别想着打我田的主意,你王姨婆的钱你自己想办法,反正这钱本来就是花在你身上的,免得老婆子为了这个家忙活,反而落得个不是就算了,还要把棺材本赔里头。”
&esp;&esp;许镜没想到她那么爽快的同意,不,应该是把还钱的锅,甩自己头上了。
&esp;&esp;看来这次借大小王氏打压许奶气焰,倒是非常成功。
&esp;&esp;许镜之前也没有错过小王氏的眼色和动作,虽然不清楚她们背后究竟隐藏了什么,但经历末世的她,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esp;&esp;许镜挑眉,转头看向大小王氏,笑着道:“王姨婆,您听到了吧,我说的话自然算数的,后续的银子,就等七天后再交付给你们。&ot;
&esp;&esp;大王氏瞧着许镜面上温和的笑容,没有感觉到温暖,反而背脊莫名一冷,心头浮现一个想法:这后生看着好生相处,却是跟唱大戏里说的笑面虎一样,外表和善,心思阴沉难测,吃人不吐骨头。
&esp;&esp;“行啊,不过这四钱银子,口说无凭,不如找个中间人吧,这样咱们两家也好放心。”
&esp;&esp;小王氏替大王氏接过许镜的话头,又将话题引导向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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