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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阿闲,你,你别生气,我真的不知道你没有走,要知道,也不会不去找你。”薄言小心往他身前走了一小步,伸手出去,没落下来。
&esp;&esp;费闲看着那双手,本应该养尊处优一双柔嫩,却因连日磨砺落得厚厚老茧,现在又被那生铁链磨红了腕子,终究忍不下,轻轻抓住那微凉的指尖,取了专门带来的药,要帮他擦拭。
&esp;&esp;“侯爷可受伤了。”他轻言开口,倾诉挂念。
&esp;&esp;薄言愣愣摇头,嗫嚅着想说更多的话,最后也只狠狠咬了咬下唇,一把将身前的人搂进怀抱里。
&esp;&esp;“阿闲,我的,阿闲。”他颤抖着,任那再难抑制的情绪宣泄。
&esp;&esp;另外两人自觉被虐,咬着牙转过身沿着牢门站去了门外,好在这里没多少人,不会真有被膈应死的。
&esp;&esp;费闲任他搂着,感受着那激烈的擂鼓与呼吸,镇压了这么久的忧思才总算落下了一些,「只要他在,只要他愿意与我在一起,一切便都值得,死,也值得。」
&esp;&esp;良久,察觉到那结实的手臂还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便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用下巴摩挲着那宽阔的肩膀道:“侯爷没事就好,此地不是可叙旧之所。”
&esp;&esp;“再让我抱一会,就一会,求你。”薄言喉咙里压抑着哽咽,他不想再让心爱之人见到自己那不值钱的眼泪,更不想就此放开他。
&esp;&esp;“侯爷…”费闲的手臂也更紧了几分。
&esp;&esp;两人自然有说不完的话想就地畅聊一番,可这地方实在有些不合适。
&esp;&esp;于是,还是得有人干那不是好人该干的事。
&esp;&esp;“两位,差不多了可以聊点正事不。”悲催的司天正永远都是那破坏氛围的,当然,俩人已足足抱了一刻钟,再不说正事,没时间了。
&esp;&esp;穆决明白他一眼,重新走了进去抱起手臂道:“到底怎么回事,赶紧说说吧,咱们时间不多,至于你俩私下的事,等回去了再论吧。”
&esp;&esp;两人一同松开手臂,竟都察觉到了冷意。
&esp;&esp;“他们有意将我引去瓮中捉鳖,我也正好跑不动了,便随他们回来了。”
&esp;&esp;之后,薄言坐在那草垫子铺的地上大略讲了一下尚未所说的事情,任自己一双手被费闲捧着,细细涂着略刺痛的药膏。
&esp;&esp;“肖木?你确定他叫这个?”几人都瞪着一双惊疑的眼睛看他。
&esp;&esp;依旧笑着盯住眼前人的薄言一愣,“怎么,这名字有什么不对吗你们这么大反应,不就是肖家余孽嘛又不稀奇。”
&esp;&esp;“我们遇到的那位仁兄,也叫肖木。”费闲抬了抬头,轻声道。
&esp;&esp;“这名字还有人抢啊?什么来头。”薄言歪了头看他,心思早就不在这上边了,管他叫什么,不就是个代号,哪有眼前人重要。
&esp;&esp;司天正可就不那么想了,肖氏主族本来也没有多少人,世家名姓又极为讲究,即便肖老爷子再糊涂,也不至于让自家孙儿同名同姓吧?这其中一定还有变数。
&esp;&esp;穆决明大略说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因着之前说好的,没告诉薄言费闲签军令状的事,只说是司天正争取了十天时间,现在差不多过去三天了。
&esp;&esp;“那个铁器铺是怎么回事?”司天正问他。
&esp;&esp;“我大略看了看,应该就是个普通冶铁的,他身上的短箭就来自那里,衣服也差不多。”薄言将收好药膏之人抱到身前,几乎让他躺到了自己腿上。
&esp;&esp;费闲也任他抱着,顺势搂上那结实的腰,侧耳贴到他胸前,微微抬着头看他说话。
&esp;&esp;“咱们去看看?他们应该被带回来问话了吧?”穆决明看向司天正。
&esp;&esp;“嗯,那两个人可能知道些事,不过,他们领过奖赏大概就走没影了吧。”总不能得了那么多钱还傻愣愣住在那里吧,今后生活定然不得安宁,况且,这钱相当于尚未送给他们的,不管是养育还是单纯交易,他们都与这人脱不开干系的。
&esp;&esp;“尚未说过他缺钱?”费闲缓声问着。
&esp;&esp;“他怎么会需要钱呢?他们不是有很多钱?”势力这么大,没理由没钱吧,不管是抢夺还是收取的供奉,他们都绝对不会缺钱。
&esp;&esp;“他只说自己有亏空,大概也不是他们,这里边关系有点复杂,你们这边的肖木应该是真的,这个尚未遮掩地这么严实,不可信。”薄言知道他们要走,就放开了费闲,撑着下巴继续坐在那里。
&esp;&esp;“你打算怎么跟司马骁说?”司天正继续问他。
&esp;&esp;“实话实说,反正我没做任何事,如果不行,不是还有你们吗。”薄言看着眼前几人,心下一阵舒畅,再见费闲已经足够让他欣喜,还有这两个免费劳力可以帮忙,多好。
&esp;&esp;“呵,你倒放心呐。”以司天正的脾气一定不会隐瞒费闲的事,也该让这个心大、打人那么狠、随意拿别人当传信人的玩意儿尝点干着急的苦,省得看他在这眉来眼去瞎显摆闹心。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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