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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有这么多好东西还当什么官啊,回家养老不好吗?”楚山实在不明白这些人对官位的执着。
&esp;&esp;“其实他们也蛮可怜的吧,不能把这些好东西搬到明面上使用,那跟没有有什么区别。”沈青青拎着几串玉石挂件,摆弄个没完。
&esp;&esp;地上这位找准时机,侧躺着紧捯几次短腿,眼看着就到了正厅桌子旁边,赶忙探出一只手捏上近在咫尺的桌子腿,稍稍用力这么一转。
&esp;&esp;“哦,原来桌子下边还有个出口,怪不得拼命要往这边跑了。”穆决明正满眼放光地抱着几件兵器研究,头都没转一下。
&esp;&esp;“侯爷早说过这里不简单了。”司天正从桌边起身,迈长腿一步掠过那掩耳盗铃又闭上眼睛的家伙旁边,翻开桌子,带出两条连在桌腿下的链条。
&esp;&esp;而随着刚才的转动,桌下一小片地方的砖被打开,出现一方类似口袋一样的布包,司天正随手拿个东西扔进去,就见那布包一合,将东西一裹,刷一下就滚没影了。
&esp;&esp;“嚯,速度挺快。”薄言路过这边看了一眼,到桌边又泡了壶新茶坐下,瞧着那壶中美景玩也不喝。
&esp;&esp;“张大人这好东西这么多,都是怎么来的,不介绍一下吗。”司天正将那桌子转回原位,坐到离那人最近的椅子里翘起腿,一只手掌扣在桌上,轻轻活动着指尖。
&esp;&esp;薄言看见他这样子就觉得心口憋闷气息不稳,便拉了费闲坐下,顺手将剩下的几本古拓拿过来放到桌上。
&esp;&esp;“喂,问你呢,别装死了,起来。”司天正抬了抬翘着的小腿踢了那人一脚,漫不经心道。
&esp;&esp;那人肥胖的肉脸一震,一个轱辘就爬了起来,爬一半看见周围全是人,顺势就跪下了:“大,大哥,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呐,钱一分不少都给你们了,这些,这些只是些没用的,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保证什么都不说,你们就当我死了,这,这些东西你们都拿走,我只要一条命,求你们高抬贵手啊。”
&esp;&esp;司天正皱着眉直磨后槽牙,看这里的东西清透雅致别具一格,还以为它们的主人得多清高难斗,没成想是这么个疲赖品行。
&esp;&esp;“谁你大哥,想活命就好好回答问题!”穆决明扛着柄砍刀就过来了,本来他们还戴着纱巾护着口鼻,因这里空气流通不是很顺畅,人一多就有些闷,便都摘掉了,这时候正是那张略夸张的惨白圆脸,笼罩在周围昏黄的灯光里。
&esp;&esp;地上这位颤巍巍一抬头,角度问题也没看清,就见个高大的小娃白着一张接近透明不见五官的脸,一把比人还高的大刀正劈在头顶站在那,周身还晃着一圈黄色光晕,比那什么还那什么。
&esp;&esp;嗷一嗓子,这位本来就吓到不行的家伙又蹶过去了。
&esp;&esp;众人回头瞅瞅一脸懵的穆决明,“你什么时候杀伤力这么大了?”
&esp;&esp;“这,他也太不禁吓了,阿闲,有没有什么好药啊给他试试,要不这得问到什么时候去。”穆决明蹲地上看了看,叫来费闲。
&esp;&esp;费闲抬手给他百会穴与合谷穴来了两针,又给他嘴里塞了颗小药丸,还将最后一针留在了印堂穴上。
&esp;&esp;“诸位,诸位神仙呐,饶命,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这位一醒来又开始求饶,银针在额头上不住晃动,刺激着他的精神。
&esp;&esp;“闭嘴,问你什么说什么。”司天正早没了耐心,从椅背上直起身直视着趴在地上那人,这种货色到底怎么混到司户这个职位上的?
&esp;&esp;“欸欸欸!只要您不…”他抬了抬头似乎想看清眼前的是谁。
&esp;&esp;“门下宗附近沼泽地边上那个村子是你负责建造的?”司天正一扔那堆图纸。
&esp;&esp;“这、这、这是,是一群人找来,硬逼着让我建的,要不干他们就杀我全家啊!您,您…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哇。”他颤抖着半跪在那,竟还在试探这些人到底是哪波的。
&esp;&esp;“哦,以家人要挟啊,那你可知那群人的来历?”司天正似乎早猜到了对方会如此狡辩,便放缓了语调,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esp;&esp;“是,是,我真什么都不知道,那、那群人连脸都没露出来,您,您看我就是个办事的,您高台贵手,给上边澄清一下…”他仰着脸努力笑了一下,简直比哭还难看。
&esp;&esp;“嗯,张大人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就算了,我们几个差点被你那机关困死在里边儿这件事,就只能着落在您身上了,那就走吧,案子结了,咱们回大理寺好好聊聊后边的事。”司天正轻轻一弹桌子站起身,还伸了个难得的懒腰。
&esp;&esp;地上那人眼看着他黑色的靴子落在眼前,又听到这番话,眼前立即浮现出一身绯正官袍站在血色里的骇人模样,骤然浑身一震,惊恐地抬头瞪大了那双鼠目。
&esp;&esp;“你,你是…”见他惊恐过度,似乎下一瞬就要被上不来的气憋死,半天没接上这剩下的话。
&esp;&esp;“怎么,我们前段时间没见过?是不是有人曾告诉你我们会死在那个破村子里?现在呢,你那引以为傲的机关怎么失灵了?我们还是见面了,惊喜吗张一白,哦不,应该叫你白献彰。”司天正从地上揪起烂泥一样的人使劲拍了拍他两边臂膀被迫站好,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明显见他身子一震。
&esp;&esp;“他,他是白献彰?”费闲与薄言一同抬头看过来,略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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