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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几秒钟,景韵春低着头。
白色绷带边沿露出来几根碎,景韵春转移视线,她没看景项慕,也没看陈嘉尔,“我自己弄的。”她声音很轻,
陈嘉尔手还扶着墙面没放下来,她听见这话,心里松了半口气,刚要开口问自己爸妈,就听见景韵春又说了句话。
“小叔我想看她走绳。”
陈嘉尔怔住,她眯着阴冷的眼睛看景韵春,景韵春这时候抬起头来看了过来。
“去你妈的。”陈嘉尔脱口而出。
景韵春走到景项慕背后,只露出半边肩膀,嘴角往上勾了勾,很快又消失了。
“不走也行。”景韵春的声音从景项慕身后传过来,不慌不忙的,“用绳子勒紧磨穴,磨高潮3次我就放你回去。”
陈嘉尔脸上的愤怒慢慢变了,眉头皱着,嘴角往下撇,一整张脸都写着厌恶,神情,她看着景韵春,看了几秒钟。
“真够恶心的。”
景韵春没回嘴,她垂着眼睛。
她不喜欢陈嘉尔这样的神情,两只手攥住景项慕的袖子,攥得很紧,指节白,景韵春低着头,声音压得更低:“帮我。”
景项慕没动,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腰侧那两只手,又抬眼看向陈嘉尔,光线从他侧后方照过来,在他那张阴柔俊美脸上落下阴影,皮肤冷白,眉眼漆黑。
“为什么不找你哥过来。”他说。
景韵春没抬头,脸埋在景项慕后背的方向,说:“因为她父母欠的是你的钱。”
景项慕抬眼看陈嘉尔,那眼神从下往上扫过来,最后停在她脸上,嗓音清冷:“顺着她心意一晚上抵消了。”
陈嘉尔咽了口唾沫。
景韵春从景项慕身后走出来,在沙扶手上坐下来,绷带下面的眼睛盯着陈嘉尔,嘴角又勾起来,陈嘉尔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蛋,胃里翻上来一阵恶心。
景项慕不喜欢参与这种小孩间的幼稚打斗行为,他看得出景韵春喜欢眼前这女生,但这女生很明显对景韵春厌恶。
“我爸妈在哪。”陈嘉尔开口,声音有点干。
景韵春说:“惩罚结束我就让你见他们。”
陈嘉尔深吸了口气,又吐出来,她离开墙边,她说:“绳子怎么走。”
景韵春说:“我教你。”
景韵春离陈嘉尔很近,她伸手拉住陈嘉尔的手腕,手指凉凉的,拉着陈嘉尔往房间里面走,这个房间里面还有扇门,景韵春推开,是个小房间。墙上挂着几根绳子,长短不一,地上铺着黑色的垫子,角落里有个柜子,柜门上镶着镜子,这布局怎么看都觉诡异。
景韵春走到墙边,摘下根绳子,颜色浅,她拿着绳子走回来说:“衣服脱了。”
陈嘉尔:“东西给我,我自己来。”
景韵春:“自己捆不了。”
“那就让其他人来。”陈嘉尔有些愤怒。
景韵春离开房间,陈嘉尔以为进来的是佣人,谁知道进来的是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景项慕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静静望着她,拿起墙上的绳子示意她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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