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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花图……
覃燃拿袖子擦了擦,“擦不掉。”
他变出一面铜镜照给你看,你不禁赞叹,“好厉害的工笔画!”
洁如凝脂的兰花被绘在腰背的位置,蚕丝粗细的描边闪烁金光,华美而不庸俗。当然,如果不在这么暧昧的部位,也不是被小情人发现就更好了。
“不只是画。”覃燃扯下你的衣服丢开,微凉掌心贴住背,兰花花瓣渐渐浮出微如米粒的金字。他神情冷郁,“好歹毒的臭道士!”
这幅藏了密咒的兰花辟邪图威力不必言说。歹毒的是,情动云雨是最不设防之时,幸亏他覃燃心生感应躲过一劫,若今天来的是姜逾白,以兄长不适也不愿忤逆所爱的性格,只怕……
越想越气,青蛇杀心横生,眼瞳抑制不住变成猩红色。
你吮吸少年受伤的手指,安抚道:“小苏宝贝真是妖啊,是不是与道长有什么过节?”
他猩红的竖瞳转而睨到你身上,你无辜地举起手,“我和他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是因为我,别诬陷好人啊。”
少年气愤地抱住你乱揉,愤愤地说:“我还不知道你?下雨天不回家,我就知道准是在外面招蜂引蝶了,还敢狡辩……”
你被揉得叫哎呦,环着他的脖子求饶:“天地良心,我最喜欢的只有小苏宝贝…!”
你又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吻了上来,力道大的恨不得吃掉你。那双有力的手搓揉全身,空虚化成蜜水,濡湿了青翠的衣袍。
“坏女人,”他恨恨,“一面欢喜我,一面勾搭那牛鼻子道士,我恨死你了!”
你好笑道:“是吗?”
隔着青衫磨蹭,感受到那物一跳,你可惜地说:“好像有人心口不一噢。”
这种明晃晃不能拿你怎么办的神情激怒了少年。他撕去衣衫,狰狞的两根茎棒抢着跳出来,贴着你的阴蒂和臀眼挺腰摩擦。
覃燃冷笑,“不就想谋杀亲夫吗,来,给你这个机会,坐上来。”
你不知覃燃犹记恨茶花丛挨你踹了一脚。
潮湿的阴阜蹭着冰凉的肉棒来回摩擦,你像蔓萝一样攀在少年肩上,喘息地哼他名字,“小苏宝贝,男孩子不需要太倔强。”
这话在哪听过,见到覃燃情状,你直接拿来用了。
穴缝摩擦得水淋淋湿成一片。他把着你的腰,倾身含住沁汗的雪乳,如婴儿吃奶般裹吮舔舐,湿哒哒的口腔吸得你好痒,雪白的胸脯打湿一片。
阴蒂被摩擦的快感如水面被白鸥滑翔,臀沟夹紧另一根硬邦邦的阴茎,前后两点敏感都被照顾到,你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攀着他的肩头闭上眼,花穴颤抖地喷出一滩蜜水。
覃燃额角忍得直跳。蓬勃的性欲让他想立刻现出原身,让颤抖的花穴被蛇茎肏得通红。
靠在他的肩头,你流连抚慰着黏糊的马眼,一边套弄,一边轻轻说:“最喜欢小苏宝贝了,宝贝不能诬我,也不看看刚才是谁不要命替你挡的剑?”
那冰凉昂扬的肉棒一跳,爆浓腥精射满掌心,你举起手咯咯大笑,“有人现在浑身上下就嘴是硬的咯。”
少年满脸红云来捂你的嘴,你抗议地哼哼,他便又被烫到一样把你放开了。
“覃燃。”他忽然低声开口,“我的真名是覃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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