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疏言推开会议室厚重的木门时,手肘不慎撞上了门框,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荡开,莫名带着几分不祥的预兆。他低头看向被蹭掉漆的角落,斑驳的铁皮裸露出来,边缘微微卷起,像一张欲言又止的嘴,藏着说不出的沉闷。整间会议室的装修还停留在二十年前的科研所模样,墙纸泛着陈年档案室独有的暗黄,那是被时光浸透、怎么也洗不掉的旧色。老式黄铜门把手转动时出咔哒的脆响,像是在为重要人物入场报幕,可偌大的房间里,没有半分掌声。
屋内坐着七八个人,清一色笔挺的衬衫西裤,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袖口纽扣严丝合缝地卡在腕骨处,俨然刚从政府简报会抽身而来。每个人面前都摆着封皮印着“星轨观测局内部评估会”的文件夹,黑体加粗的字样醒目庄重,压着一道暗红色防伪条纹,下方一行细如蚊足的小字写着“非公开·限阅级”,无声彰显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混杂着纸张的霉味与空调滤网久未清洗的微尘气息,沉闷又压抑。窗帘半拉着,将外面的城市天际线彻底隔绝,只漏进几缕灰白的天光,斜斜切过桌面,落在长桌中央的玻璃水壶上,折射出扭曲又疏离的光影。
林深坐在长桌一侧,正低头翻阅资料。他身着灰蓝色高领毛衣,外搭一件深色呢子外套,并未系领带,是全场唯一一个与这场严肃会议格格不入的人,反倒像来参加追思会的家属。他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齐短,翻页时动作轻缓柔和,仿佛生怕惊扰了纸页间凝滞的沉默。左耳垂上一枚极小的银环,在昏淡的灯光下几乎隐没,唯有侧头时,才会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冷光。
程疏言轻咳两声,拎着磨得白的帆布包走到指定位置坐下。包链半开着,露出一角耳机和一支笔帽咬得坑坑洼洼的旧笔,一看便是常年思索时留下的痕迹。他将包放在腿上,指尖下意识摸了摸左耳的星月耳钉,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紧绷的心神稍稍安定。今日他穿了件袖口磨毛的黑色卫衣,裤子膝盖处还带着隐约的补丁,整个人随性又潦草,像个误入高端学术殿堂的流浪歌手,与周遭的严谨氛围格格不入。
“来了?”林深抬眸看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房间里沉睡的某种东西。
“嗯,路上堵车,电动车卡在路中间,差点迟到。”程疏言低声应道。
“不至于。”林深合上文件,指尖轻轻叩了叩封面,“你若是迟到,他们也得等。”
这话听得程疏言挑眉,几分不解:“所以,我是今天的主角?”
“差不多。”林深嘴角极轻地动了动,算不上笑容,更像是面部肌肉的微颤,“你那份《公众情绪反馈与心理干预关联性报告》,他们反复看了三遍。”
“不是我写的。”程疏言老实坦言,“是‘回声’系统整理的,我只是点了送。”
林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言。他深知那个系统的特别,见过它运作时的数据流,那不是冰冷的代码与算法,更像是一段段带着温度的记忆,在屏幕上缓缓流淌。数据里藏着心跳的节奏、呼吸的起伏、眼泪蒸的度,还有喉咙哽咽的频率。曾有个深夜,他守在监控屏前,看着一条情绪曲线骤然飙升,又缓缓回落,如同一场无声的潮汐,那一刻他便清楚,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正在觉醒,而程疏言,是第一个听见它声音的人。
十点整,局长推门而入。
这位星轨观测局的一把手,年过六十,个头不高,满头白却梳理得整整齐齐,根根分明,像是用尺子细细量过。他背着手缓步前行,步子不大却沉稳至极,皮鞋踩在地板上毫无声响,可随着他的脚步,整个会议室的气压,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在主位坐下后,他并未急着开口,先是缓缓环视一圈,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程疏言身上。那一瞬,程疏言只觉得浑身像是被x光穿透,连记忆最深处的情绪褶皱,都被照得无所遁形。
“你就是程疏言?”
“是我。”程疏言下意识坐直身子,脊背紧贴椅背,双手自然垂落在大腿上,掌心朝下,这是他在万人舞台上都未曾有过的端正姿态,全然是本能的紧绷。
“听说你以前是十八线艺人?”
“现在也算不上一线,顶多二线尾部,勉强往上蹦跶。”他笑了笑,眼角漾出细碎的纹路,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的轻松。
屋内几人忍不住轻笑,局长也微微扯了扯嘴角,翻开手边的文件,纸页摩擦出清脆的声响。
“今日这场会议,主题只有一个:是否将‘共鸣疗法’纳入正式研究项目,授予独立课题编号。”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像钉子般楔入每个人耳中,“目前支持率百分之六十二,反对率百分之二十八,其余未表态,而你,是这场讨论的核心变量。”
程疏言喉间微微干,愣了愣道:“所以我不只是参会,还是实验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不。”局长摇了摇头,眼神格外认真,“你是成果本身。”
会议室瞬间陷入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变得轻浅。
林深低头抿了口热茶,杯里泡着枸杞菊花,杯壁上留着一道清晰的牙印——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他盯着那道牙印,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听到那段录音的场景:程疏言在地下livehoe唱完一无人知晓的歌,台下观众寥寥无几,可系统捕捉到的情绪波动,却创下了历史峰值。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有什么不一样了。
局长继续开口:“过去三个月,‘共鸣疗法’二期实验,共收录四十七名志愿者,涵盖焦虑症、抑郁症、创伤后应激障碍等各类患者。数据显示,经过八次疗程,七成以上参与者情绪稳定性大幅提升,社交意愿增强,其中三人已回归正常工作生活。”
他抬眼看向程疏言,目光灼灼:“这些改变,均生在聆听你的演出录音之后。”
“不是我的演出。”程疏言轻声纠正,语气平静却坚定,“是观众听歌时的情绪反应被记录,再通过特定频率播放,形成情感共振。我不是源头,只是通道。”
“通俗来讲,就是让深陷痛苦的人明白,原来不止自己一人在难过。”林深适时补充,终于抬眸,目光穿过人群,稳稳落在程疏言脸上。
“而且不靠说教,不灌鸡汤,靠的是真实存在过的共鸣。”程疏言接过话头,声音渐渐有了温度,“就像有人半夜失眠,刷到一条‘我也哭过’的评论,瞬间就觉得还能撑下去。这种力量,比一百句安慰都管用。”
局长微微颔:“我们做了对照组,一组听普通音乐治疗音频,一组听你的作品剪辑版。前者改善率百分之三十九,后者高达百分之七十一,差距悬殊,无法忽视。”
“可问题也在于此。”对面一位戴金丝边框眼镜的女研究员开口,语气冷静得如同宣读实验报告,“这种疗法完全依赖个体艺术家的情绪输出能力,不具备普适性与可复制性。一旦这位艺人状态下滑,或是退出行业,整个项目便会停摆。科学研究,不能建立在偶然之上。”
“那您的意思,是给我签终身合同,不让我退休?”程疏言微微歪头,语气里没有半分挑衅,只有纯粹的好奇。
屋内再次响起低低的笑声,女研究员脸颊微泛红潮:“我并非此意,只是我们需要建立可量化的标准模型,而非将科学实验寄托在‘感觉有效’的现象上。我们要探寻的是机制,不是奇迹。”
“可有时候,‘感觉有效’本身,就是最关键的线索。”林深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轻磕一声,打破了凝滞的氛围,“牛顿被苹果砸中时,并未立刻写出万有引力公式,可他记住了那份直觉。我们现在做的,就是把那些模糊的感知,变成可追踪的数据,把无形的情绪,变成清晰的轨迹。”
“但艺术不同于物理定律,它太过主观,无法控制变量。”另一位男专家眉头紧锁,手指轻敲桌面,“如何保证每次都复现同等情绪强度?如何排除听众个人经历的干扰?这完全违背理性研究的原则。”
“那就不要控制。”程疏言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子投入死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轻轻耸肩,似是要卸下肩上的无形重量:“你们总想控制变量、设定参数、做双盲测试,可人类的情绪本就不讲道理。我喜欢一歌,或许是因为那天阳光正好,窗外有孩子跳皮筋;被一段旋律打动,或许只是因为演唱者刚好沙哑的一声咳嗽,让我想起父亲最后一次接我放学。这些‘意外’才是核心,它们不可测、不可控,却无比真实。”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诚恳:“你们的实验室能模拟一场雨,调节湿度、风、水滴大小,可模拟不了有人冒雨回家,循环这歌的心情。所以别想着完全掌控情绪,学着接受它的混乱,因为人类本就是混乱的。”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寂,局长盯着他看了数秒,忽然开口:“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叫‘观测局’吗?”
程疏言试探着回答:“因为只负责观测,不轻易插手?”
“因为我们坚信,有些现象,必先被看见,才能被理解。”局长声音低沉而清晰,“十年前,我们认为群体意识只是社会学概念;五年前,我们开始记录脑电波同步率;三年前,我们在一场演唱会现场,监测到三千人同时产生相似情绪波动。而现在,我们现,有人能触跨空间的情绪共振,你,是第一个能稳定实现这种共振的人。”
他合上文件,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我同意立项,‘共鸣疗法’正式成为观测局第号研究项目,编号,林深任席负责人,程疏言为特聘顾问,全程参与项目研究。”
程疏言一时怔住,下意识开口:“等等,我什么都没准备。”
“你已经准备了三年。”局长语气笃定,“从你在冷门综艺唱《逆光飞行》开始,我们就注意到你了。那天晚上,系统捕捉到一千二百六十七名观众,在同一秒产生强烈情绪共鸣,持续长达七分钟,那是我们次监测到非灾难性事件引的大规模情感同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现在呢?”程疏言轻声问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萧临瑾齐璟后续完结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榴莲雪碧又一力作,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榴莲雪碧创作的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一直以为我和萧临瑾会是相敬一世的恩爱夫妻。直到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绫递到我面前。我才知道这四年的帝后恩爱琴瑟和鸣有多可笑。重生两次后,所有欺负了我的人都该得到报应。...
人生活到四十岁,汲汲营营拼尽全力,为何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回到过去,在那些后悔的瞬间重新做选择,是不是就能过得比现在好很多?...
九彦穿越后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书中那强大正直拯救了世界的勇者这种舍己为人,又有担当的存在谁不喜欢可问题,这是一本不需要逻辑和道德的花市书籍向阳花死于黎明之前,高岭之花染上淤泥,跌下神坛他在药物和魔力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男主炫耀的玩具由高贵圣洁的骑士,变成了连自我意识都难以维持,受本能驱使的低级魅魔知晓未来的九彦气乐了,就算现实不需要逻辑,劳资也要把你这狗比男主给砍了!紧接着九彦发现,这具身体被下药的时间似乎比书中要提前不少,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些副作用精灵鱼人魔族人马多个种族的熟人都投来关切的目光被看的心底发毛的九彦后退一步,怎么办,勇者老哥,我好像不知不觉给你增加了不少奇怪的负担我要不然先把原主给捞回来?这么考虑着的九彦偷瞄了一眼,和他做了交换的勇者等等!老哥你怎么扛着大剑就把主神给干死了!无限世界被你给直接干崩溃了,我怎么回去!温和的勇者用他那湛蓝的眼眸看着他,他的剑劈开黑暗,对着九彦伸出了手,你自由了。○攻是圣骑士勇者○我流西幻,这里有过异世界穿越的勇者,所以大家的吐槽很中式...
文案防盗设置50隔壁谢大人今天夺妻了吗?开更啦文案一女主视角初入永都时,林桑晚是意气风发的,桀骜不驯的。而後遇上清冷矜贵的沈辞,她才知道,皇城到底比大堰养人,连男子都可以如此清隽绝美。于是她天天跑沈府撩他玩,可次次铩羽而归,准确的说是被打出来的。直到听说他要结亲後,她自喝闷酒,不知不觉得偷偷溜进沈辞屋里,眼中氤氲,趁着酒意大骂道你个负心汉,陈世美!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啊,要定亲了也不告诉我他冷淡疏离的眼眸划过一丝波澜,攥起她的手,在她眉间轻轻地落下一吻。难以自持。翌日,她酒醒後早忘了昨夜之事,只知沈辞要成家了,自己不能天天撩他玩了。直到林家灭门,她都不曾找过他。文案二男主视角沈辞出生于落魄的百年清流世家,自小惊才绝艳。为人清冷雅正,极其守归守矩,是沈家最得意的後辈。对谁都不在意的他,却独独在意林桑晚。只因皇城初见,林桑晚身着红衣银甲,手持长枪,高坐骏马之上,笑得肆意而明媚。她乌黑发亮的长发只用一根红色缎带束起,风一吹,便翩翩起舞,鲜活得有些刺眼。传言她智勇无双,仙姿叠貌。曾以一敌百,凭借一人一枪守住了大堰州的一座小城池,一战成名。他远远地望了她一眼,只此惊魂一瞥,他念念不忘的讨厌一个人,不分原因。後来他才知道,那是他心里的隐疾。他只想将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当她每天来沈府时,他心里是期待的。可有一天,她不来了。後来,他不顾阻拦,抱着林桑晚的尸体回到自己院中,埋在松树下。墓碑上刻着吾妻桑晚。他将白玉盏对着墓碑一碰,一双淡眸盛满了苍凉与悲恸,你走後的人间,唯馀风雪漫天。他所学的是君子之道,立志当一个纯臣,可当她家破人亡後,他觉得当个权臣没什麽不好。重点不是悲剧不是悲剧双C全文架空,参考明代官职,有私设,不必考究。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成长正剧美强惨林桑晚沈辞萧逾白一句话简介清冷权臣x明艳将女立意即使坠入地狱,也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譬如让她徒手剥核桃,直至手指流血也不肯让她停下又譬如嫌弃她擦地不够干净,是不是没有力气,便直接在她擦的时候,用脚踩着她的手在上面一遍一遍地碾过一天下来,秦桑几乎被折腾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