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排练厅的灯还亮着。程疏言靠在墙边,手指轻轻敲着节奏,嘴里哼的是《光年之外》最后一段副歌。
岑知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瓶气泡水,头有点湿,像是刚做完造型。她把一瓶水递给程疏言,瓶子碰在一起出“叮”的一声。“听说你凌晨四点给音乐总监了改编版?”
“是四点零七分。”程疏言接过水,笑了笑,“我还标了‘紧急’。”
岑知韫笑了:“所以真要把这歌改成对唱?戏腔加电子风?不怕观众觉得我们在演《新白娘子传奇》?”
“怕什么?”他抬头看她,“我们一开口,就要让人记住。”
导演组本来以为这只是个普通合唱,毕竟综艺最后都是大合唱,没人指望能出什么精彩场面。可当两人站上台,导播间一下子安静了。
前奏响起,程疏言的声音低沉有力,岑知韫的声音高亢清亮。两个声音像两条路,从不同方向走来,在中间汇合。摄像师立刻拍了个特写——他们没看提词器,也没看对方,但换气的时间刚刚好,就像呼吸都是一样的。
系统提示:观众预期值上升,共鸣采集启动。
程疏言耳朵里的小设备震动了一下。下一秒,警报出现:
【警告!心动值已达o!来源:岑知韫,情绪特征——期待中带着紧张(峰值出现在第秒滑音转低音时)】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马上装作没事,把话筒架往岑知韫那边推了推,声音压得很轻:“你站中间,我帮你托声。”
岑知韫抬头看他,对上他的眼睛,耳尖突然红了,像雪地里落了一点红。她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耳机还给他,指尖碰到他手背,像被电了一下。
导播间炸了。
“这是排练吗?我以为正片开始了!”副导演猛地站起来,“刚才那个眼神,做海报用!”
音乐总监看着波形图皱眉:“问题来了……太顺了。现场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准,万一唱砸了怎么办?”
这话传到台上,气氛有点僵。
第二次试唱到桥段时,岑知韫气息不稳,转音有点卡。程疏言立刻降半调接上去,过渡得很自然,几乎没人现。
但导演还是喊停了。
“不能每次都靠救场。”导演说,“走位、眼神、呼吸,都要固定。这不是即兴演出,是直播。”
空气安静了几秒。
程疏言忽然笑了,走到舞台中央,朝岑知韫伸出手:“闭上眼。”
她愣住:“啊?”
“相信我一次。”他说,“别用耳朵听,用眼睛‘听’。”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闭上了眼睛。
“现在,睁开。”
灯光变暗,只有两束追光照在他们的眼睛上。程疏言站在对面,眼里映着她的影子,像小小的光点。
“看到我眼里有光吗?”他声音很轻,“那是你的节奏。我要换气前会眨眼,你看我眼睛就行。”
岑知韫愣住了。
这不是技巧,是感觉。
“我们不是在唱和声。”他又说,“是在一起呼吸。”
第三次试唱开始。
前奏响起,电子音像星星落下,戏腔慢慢飘出来。他们站在舞台两边,像隔得很远的人。
第一个眼神交汇的瞬间——
【系统提示:群体情绪波动初现,共鸣值加积累(当前率+o)】
副歌唱到一半,他们不再看提示,凭感觉靠近。每一次换气,每一次对视,都像有根线连着。最高音时,两人同时抬头,声音缠在一起,一个往上冲,一个绕着转,最后合成一道光。
导播间没人说话。
有人扶眼镜的手在抖,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导播盯着屏幕,低声说:“这已经不是排练了……这是成品。”
最后一句结束,声音消失,全场静了三秒,然后掌声响起来——工作人员、音响师、实习生全都鼓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