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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数日前,青头仔还一度想要杀死谢周渠,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从谢周渠的大哥辗转联系到他,告诉他关于谢周渠的秘密,他就改变了主意。
“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痛快的死,我要让你失去一切,好好活着,被自己人屈到乜都冇埋,才能让我心里痛快。”青头仔说着,又在头破血流的谢周渠腿上扎了一刀,随即目光便是看向了安置在一旁的轮椅。
那轮椅上的老人从头到尾都未曾出声,眼皮耷拉着,仿佛看不见眼前的纷争。
“没估到你大哥讲的竟然是真的,”青头仔将匕拔了出来,不顾谢周渠含在喉咙间的痛呼,将带血的刀尖对准那似乎无知无觉的老头,“你收地就是为了给这老鬼摆阵续命?你真是畜生不如,连自己老豆都不放过,我呸!”
谢家一贯是长子继承家产,谢周渠是二房的大儿子,可他的身份除了证明这个老不死的花心之外,并不能为他挣得长子的权益。
一旦重病的父亲死了,他这么多年从父亲的偏爱中得到的资产就很可能像泡沫般消散,更别说那些他眼红许久的主家家产了。
怕是谢周渠的这位父亲也没想到自己偏爱的儿子会在他病重的时候难,借着他的不设防,直接把他控制起来,耗费谢家的气运为他种生基,以这副垂死的模样没尊严地活了五年。
“如果他死了,你也不能好过吧?”青头仔狞笑着起身,将匕搭在那老头如枯枝般皱巴干瘦的脖颈上。
果然,谢周渠见到青头仔将匕对准老头,即使被五花大绑,身上多处伤口汩汩往外冒血,都惊得像长虫般在地上不停地挣动起来,试图阻拦。
与此同时,李永健看着那群坐车疾驰而去的马仔,立刻狂奔到最近的住户,正好见有人坐在摩托车上正往外挪步,顾不上三七二十一,随手掏了一把港币出来便冲过去往那人怀里塞。
“警察办案!借用!”
李永健行云流水地一推一跨步,硬是将人从摩托车上推挤了下去,还没等那人踉跄着站好,摩托车就如箭般咻地跑没影了。
“诶诶诶!做咩啊!我架车!”
李永健将车主的喊声抛在身后。
好在村里的泊油路就那两条,李永健没多久就见到那疾驰的车屁股,他调整车,不远不近地跟着,到了后山,天色黑暗加上山路难行,马仔们干脆弃车爬山。
李永健一路紧跟,听着马仔们随风飘来的埋怨和咒骂,直到那破败的铁皮房出现在视野里才缓了度,那风里带来的声声咒骂也很快拔高了。
“出来啊!青头仔!之前不是很威吗?!竟然敢欺到我们老细头上,我看你是不知死啊!出来!”
领头的马仔拿着棍子上前,一棍子就让那铁皮门支撑不住地歪斜下去,要不是捆在门栓那的铁链还算结实,怕是会把屋内的人压在下面。
“你个扑街xx啊,我看你是,嗯?”
领头那人的谩骂戛然而止,手电光晃了好几圈,这才将朝内探去的脑袋又缩了回来:“快点过来帮手啊!站在那里是死的啊?!”
马仔们连忙上去帮忙把那单薄的铁皮屋门拆了,可拉出来的却不是他们想要教训的青头仔,而是谢天冠一家三口。
“咩情况啊?”
马仔问出了李永健的心中疑惑,不过,疑惑没有持续太久,便由谢天冠给出了答案。
“冚家铲啊!这个青头仔竟然敢耍我们!”领头那人气得破口大骂。
旁边那人瞧着他的脸色,迟疑道:“豹哥,现在点算啊?青头仔会不会是故意把我们引出来,自己跑别墅那边对老细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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