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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婵玉直到坐在审问室里还有些搞不清楚情况。
她们来到香江满打满算也不过十几天,怎么能跟命案扯上关系?
“你们两个人都没有香江身份证,即使不交代清楚,也会面临遣返坐牢和罚款的结果,我劝你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清楚,自愿供罪的话,还能减刑。”
林婵玉抿了抿唇,艰涩道:“我们没有杀人。”
“陈鸿辉昨天对你家姐动手动脚,你家姐当时就给了他一拳,当晚你们就一起出了门,很晚才回去,是不是就是去找陈鸿辉算账了?”
对面的军装警语气冷冰冰的,面容更是肃然。
林婵玉却是一愣,她没想到昨晚难得晚归,竟然被其他人看在眼里,还能成为指认她们的证据,只是不知道观察她们的人是谁,又注意到她们多久了。
林婵玉:“是谁说的?”
军装警:“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说,昨晚你们是在哪里杀害了陈鸿辉?!”
林婵玉虽然脸色苍白,但语气还算镇静:“我们没有杀害陈鸿辉,昨晚我和家姐是去找新落脚的地方了,花边街好几个房东可以给我们作证。”
军装警:“为什么要找新地方?你们刚交了房租没多久,离月底还有十几天,怎么突然就要搬走?”
审问室隔壁,一名女警听着隔壁通过扬声器传出而显得略有些失真的声音,微微蹙眉:“那个张葛耀不是什么好人,他的口供不一定是真的。”
屋内其余三人齐刷刷看向站在最前方的男人,他身形挺拔,个头很高,剃着平头,闲散的一站就无形中隔开了一块真空的区域。
这人就是西九龙重案a组的周沙展,周齐朗。
周齐朗是在一年前从别处抽调过来的,但已经凭借着几组大案子在警署站稳了脚跟,此次命案抛尸的地点很敏感,与o记近来跟的蛇头案有牵扯,又是手段极其残暴的碎尸案,消息第一时间满天飞,不仅是加重了市民的恐慌和警署的压力,更是让o记很被动。
要是让事态继续酵下去,很可能让o记跟了几个月的蛇头案泡汤,所以警署第一时间便出动了充足的警力,秉持着不放过任何一点线索的干劲,想尽快将凶手绳之于法。
“他的话不一定真,也不一定假。”周齐朗眉眼下压,在思考时不自觉地散着不怒自威的冷冽,“这两姐妹的确有动机,死者陈鸿辉对林湘玉动手是事实,我们都不清楚陈鸿辉做到了哪一步,大陆人思想保守,又处于无法报警的处境中,很可能会走偏路。这条线不能放。”
“张葛耀那条线,”周齐朗转过头来,视线在几人的脸上扫过,“阿珊,你同志文去跟着,有消息第一时间传回警署。”
“yes,sir!”
“记着遇事别冲动,别惊动了光头栋。”
“是!”
两人结伴出了房间。
正巧这时隔壁审问室里传来女人微颤却又饱含坚定的嗓音:“能让我看看死者吗?”
周齐朗回过头来,眼神莫测的盯着那模样姣好的女人看。
“看死者?什么意思?”坐在她对面的军装警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搞懵了。
“我,”林婵玉抿了抿唇,因为紧张和焦虑不自觉的抠着指甲,“我是算命师,也许能够看出凶手是谁……”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显然也有些不确定。
林婵玉是因为先前无意间触碰黄毛所见到的景象而有了些许信心,但说实话,她也不确定握死人的手能不能看到杀人凶手的内容,更不确定军装警会不会相信她的话,可死马当活马医,谁让她们刚好就撞在了这个当口下,前脚刚打了那猥琐厨师一拳,后脚人就死了,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抬头,见坐在她前面的军装警神色古怪,没有同意也没有第一时间反对。
林婵玉不由得再次开口,试图说服对方:“你如果不信,可以把手伸出来,我先帮你算算,我真的很灵的!”
林婵玉说着,目光落在军装警搁在小桌上面的手,直接伸手握住了。
军装警见过暴起想伤人的,抱头痛哭流涕的,怕得瑟瑟抖没一句整话的,就没见过这样特立独行的嫌疑人,他下意识抬头去看录像用的相机镜头,又想回头看看后面的单向玻璃,勉力忍住了。
“老实点!”
军装警呵斥了一声,一下子把手抽了回来,就见对面的靓女压根不为所动,张口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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