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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拿出去!别在里面……刮!”恩雅痛苦地仰起脖颈,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死死咬住嘴唇,拼命想要压抑住娇躯因异物抽插而产生的本能反应,她绝不想在这个怪物面前露出半点迎合的丑态。
然而,这早已在一天一夜的侵犯亵玩中被调教熟透的雌肉娇躯根本不听恩雅使唤。
内壁的媚肉在触手的刮搔下本能地蠕动与收缩,贪婪地吞吃着正在“打扫”它的异物,将原本的清洗变成了一场香艳的抚慰。
就在触手勾住恩雅的子宫口,轻轻地旋转研磨,试图清理最深处的污浊时,积蓄已久的快感如电流般击穿了恩雅的理智。
“咿呀————!!?”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哭叫,恩雅两口正在被清洗的肉穴都猛地痉挛收缩起来。
紧接着,不受控制的透明爱液混合着被清洗出的白浊,如失禁般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那触手中央的恶质肉块上。
“不……不是的。我控制不住……你想干什么!”恩雅惊惧地看着那些突然停下的触手,身体还在余韵中不住地抽搐,眼泪羞耻得夺眶而出,想要后退却被一下加力的触手按在了地上。
那根触手停顿了一瞬,仿佛是在审视这个不听话的、越洗越脏的玩具。
原本柔软的清洁触手充血膨胀,变成了两根坚硬烫的惩罚刑具。
它们没有给恩雅任何喘息的机会,如同惩戒一般,对着那两口刚刚高潮过、正在余韵中敏感万分的湿软小嘴,凶狠顺滑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满……满了?太深了!不要?我错了!我错了可以吗!别这样——呜呜噫?!”
触手的动作虽然粗暴,但已经被开拓成它的形状的娇躯淫穴自然地放松下来接纳了这插入。
没有痛苦,只有足以将恩雅淹没的灭顶快感。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与水花飞溅的淫靡水声。
作为对她淫荡身体不争气、弄脏了清洁工作的惩罚,恩雅被迫跪趴在地上,承受了整整二十分钟高强度的“回笼炮”。
每一次撞击都似乎顶到了她灵魂的最深处,让休息半夜的精神滑进更深刻的羞耻与堕落。
她忘记了圣女的矜持,哭喊着想要逃离,可身体却在快感的冲刷下瘫软如泥,不由自主地双腿张开、翘臀撅起,任由怪物将她一次次推上高潮的巅峰。
直到这场以清洗为名的调教彻底结束,精疲力竭、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恩雅,像是提线断掉的木偶被触手捞起。
她眼神空洞,任由那些触手像摆弄人偶一样,用细小的触须卷着牙刷塞进她嘴里,又用温热的肉膜细致地擦干她身上的每一颗水珠。
最后,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将那套繁复神圣的圣女法袍被一件件地套在了这个满脸潮红、眼神中却透着深深绝望与破碎的淫荡圣女身上。
也就是从那天起,恩雅被迫接受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在喀兰圣女的身躯之上,不再允许存在任何一片属于世俗文明的遮羞布料。
在这个霸道的侵略者眼中,那些精致舒适的丝绸亵裤,不仅是阻碍它随时享用淫肉的多余障碍,更是对它绝对所有权的无声挑衅。
取而代之的,是这群贪婪的活体触手将恩雅赤裸的娇躯当作领地,肆意地寄生缠绕。
每天清晨,当晨间的调教结束后,那些湿滑的肉肢便会按照它恶劣下流的喜好,如跗骨之蛆般一圈圈勒紧、吸附在恩雅那还泛着潮红的皮肤上。
几根生满细密吸盘的触肢轻车熟路地从恩雅敏感的腋下蜿蜒而入,不仅粗暴地勒进腋窝深处来回研磨,带起阵阵战栗的酥痒,更顺着肋骨的线条猛然收紧,将那对丰盈的美乳从根部狠狠托举、向中心推搡挤压。
触手利用强劲的绞力,将那两团弹软淫肉肆意揉捏成各种屈辱而挺拔的形状,仿佛在细细品味其上每一寸乳肉的弹性。
触手末端更是如湿热的唇舌,反复吮吻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晕,强迫娇艳欲滴的乳尖在吸吮下彻底硬挺,在那层薄薄的粘液覆盖下,好似两粒熟透的樱桃般在空气中无助地打颤。
而在恩雅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数根稍粗的肉条正交错纵横地横扫而过,伴随着低沉的“咕滋”声,这些怪物肢体用粗糙的表皮不断磨蹭着她细腻的皮肉。
它们似乎极度迷恋这具圣洁躯体散的温热与甜香,时而如细绳般深勒进她因羞怒而起伏的腰窝,时而又像黏腻的厚舌,在肚脐凹陷处不断钻弄搅动,将这位圣女的娇躯每一处死角都染上异种的雄腥气息。
那作为触手核心的恶质肉块则如同一块活体护甲,吸附在恩雅平坦白皙的小腹之上,不仅时刻透过肌肤向那个被打上了淫纹烙印的娇媚子宫传递着怪物的炽热体温,更像是一道鲜活的封条,宣示着这处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已成为了它的私有苗床,除它之外无人可触。
而最让恩雅感到窒息与崩溃的,莫过于那根从大腿根部蜿蜒而上、如同一条粗糙的绳索般死死卡在腿心、勒进股沟的触手。
那不断蠕动、收缩的活物利用自身的粘液与吸力,将恩雅两瓣丰美的阴唇强行向两侧扒开,让骚穴时刻处于无法闭合的展示状态。
其末端更是如一枚恶毒的活体楔子,抵住敏感瑟缩的穴口徘徊摩擦、甚至时不时将尖端浅浅探入,品尝溢个不停的淫液。
被这样一只下流怪物寄生在长袍之下,行走在蔓珠院那庄严肃穆的长廊上,对恩雅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的公开羞耻刑。
在厚重圣洁的法袍遮掩下,每迈出一步,她都要忍受着胯下那如同丁字裤一般的触手随着步伐对花蒂与淫穴的剧烈摩擦。
源源不断、酥麻入骨的快感,让她不得不时刻死死夹紧双腿,哪怕额角渗出香汗、脚趾在鞋子里蜷缩,也要拼尽全力维持住圣女高贵冷艳的步态,以掩饰那早已在衣袍下泛滥成灾、正被触手贪婪舔舐的淋漓雌汁蜜露。
这种地狱般的折磨并没有因为工作的繁忙而有所减轻,反而愈变本加厉地沦为对恩雅旷日持久的公开调教。
作为喀兰的圣女、贸易的实际掌控者之一,恩雅每日都必须端坐在书房那宽大的红木桌后,接见各路信使、签署堆积如山的贸易令。
当恩雅在宽大的书桌后,一脸严肃地听取下属汇报关于雪山贸易的最新进展时,桌板底下,那只贪婪好色的怪物却正在她的下身肆意亵玩。
起初的那些时日,几乎是日复一日的、针对灵魂的无声凌迟。
恩雅曾自认为不可撼动的清冷理智,在异种那炽热、潮湿的蚕食下,正如同谢拉格春日里第一抹消融的残雪,在污浊的爱欲中无可挽回地溃不成军。
那怪物好似将她的下半身当成了肆意涂鸦的画布。
每到工作之时,原本紧贴私处的触手便悄然苏醒,伴随着极轻的水声,数根生满细密肉粒的触肢化作灵活的指节,在下属低头翻阅文件的瞬间,那些湿滑的触手便公然在恩雅被日夜蹂躏得若颓靡的玫瑰花瓣般的软红肉花上肆意弹奏,让恩雅的娇躯突袭之下瞬间绷直。
宽大的书桌横亘在恩雅与信使之间,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恩雅端坐在背光的一端,任由午后刺眼的阳光从身后的高窗倾泻而下,将她的轮廓勾勒出一层朦胧而神圣的金边,也将她的面容彻底掩埋在了晦暗不明的阴影里。
由于身份的尊卑,信使只能屏息凝神地伫立在书房门口的远端,全程躬身低头,甚至不敢轻易直视那位圣女大人的尊容。
他全然不觉,在那光影交错的圣洁假象下,桌板的视觉死角中,他所崇敬的神明代言人,正被数根粗壮蠕动的暗红肉绳绞住大腿,触手肉棒正肆无忌惮地在圣女长袍下进出抽插,而他面前威严静谧的领袖,正因为淫穴口翻涌快感咬着牙,身体近乎虚脱痉挛。
“圣女大人,关于希瓦艾什领地南部的矿脉开……”年轻的信使低着头,缓慢地向前,神色恭敬地向恩雅呈上厚重的卷宗,他清亮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内回荡,“目前的进展比预期要快。我们的钻探队已经成功突破了外层坚硬的冰壳,正在向更深处进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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