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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一旦被血与精润滑着推过了某个临界点,就会像脱轨的列车,沿着自己铺设的、看不见的轨道疯狂滑行。
周五放学的铃声,不再是解脱的号角,而是另一种隐秘行动开始的讯号。
陈务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眼角余光却像最精密的雷达,锁死在教室后排那个靠窗的角落。
林沉依旧是最先站起来的那一个,动作轻快了些,却依旧低着头,贴着墙根,像一抹急于融入阴影的深蓝。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教室后门顿了顿,极其轻微地,朝陈务的方向偏了偏头,然后才闪身出去。
陈务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本书塞进书包,对旁边邀约打球的同学摆摆手“今天有事,先走了。”然后,他拎起书包,不紧不慢地,也朝着后门走去。
走廊里人声鼎沸,但他轻易地分辨出那个消失在通往西侧备用楼梯方向的身影。
那里通往几间堆放旧教具和体育器材的杂物室,还有两间空置的、据说电路有问题的老教室。
平时鲜有人至。
他推开那扇厚重的、漆皮斑驳的木门,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空气里漂浮着灰尘和旧纸张特有的、微酸的气味。
走廊尽头,那间挂着“高二(五)班旧活动室”牌子的门前,一个深蓝色的身影静静地站着,背对着他,微微垂着头。
陈务走过去,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出轻微的回响。
林沉听到声音,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直到他走到她身后,近到能闻到她梢残留的、很淡的洗水味,和更深层、正丝丝缕缕蒸腾起来的、焖熟炙热的雌味荷尔蒙媚香。
“进去。”陈务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已成习惯的、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
林沉伸手,推开了虚掩的旧教室门。
里面比走廊更暗,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暗红色窗帘几乎完全隔绝,只有边缘缝隙漏进几缕金色的光带,切割开空气中缓慢浮动的尘糜。
课桌椅被杂乱地堆在教室后方,空出前面一大片布满灰尘的水磨石地面。
空气陈腐,混合着木头、灰尘和隐约的霉味。
陈务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光影交界处、背对着他的林沉。
宽大的校服外套依旧罩着她,但此刻在昏暗光线下,那背影似乎不再那么瑟缩,反而隐隐透出一种……等待的驯顺。
他走过去,没有多余的话,直接伸手,从后面环住她,双手精准地复上了她校服衬衫下、那对即便在宽松衣物下也难掩其惊人规模的巍峨巨硕乳山。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衬衫和里面的背心,掌心瞬间被肥腻厚实奶肉的绵厚与沉坠填满。
“唔……”林沉低低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挣扎,反而向后,将更多的厚实奶山重量靠进他掌中。
陈务熟练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油肥巨奶的腻滑之中,感受着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的乳肉在他指间变换形状,顶端那两颗乳完全勃起,硬挺地抵着他的掌心,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和热度。
几天来的多次“实践”,让他对她的身体,尤其是这对巨硕奶瓜,早已了如指掌。
他知道用怎样的力道揉捏会让她的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吐出细微的呻吟,也知道怎样捻动那硬挺的乳会让她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软。
“把外套脱了。”他贴在她耳边,低声命令,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林沉顺从地,有些费力地——因为陈务的手还覆盖在她胸前揉捏——将校服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搭在旁边一张蒙尘的课桌上。
里面是那件洗得白的浅灰色衬衫,此刻胸前部分已经被他揉得皱,两颗凸起清晰可见。
陈务的手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那层汗湿的棉质背心,和背心下肉腻肥硕的大奶爆乳的惊人热度和滑腻。
他撩起她的衬衫和背心下摆,直接将她整片后背和那对肥硕油腻巨奶的下缘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然后,他推着她,走到教室前方那张唯一没有被搬走的、孤零零的讲台前。讲台是老旧的原木色,表面坑洼,落满了灰。
“趴上去。”陈务松开揉捏她厚腻柔嫩的淫肉乳球的手,拍了拍她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
林沉看了他一眼,昏暗光线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不清具体情绪。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粗糙的讲台边缘,然后,慢慢地,俯下身,将上半身趴伏在了讲台桌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肥熟淫尻自然而然地向后撅起,深蓝色的校服裙被绷紧,勾勒出两瓣厚重雌熟的肉尻浑圆鼓胀的惊人弧度,裙摆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向上缩起一截,露出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后侧大片白腻的肌肤,以及腿根处,被白色棉袜勒出的、微微凹陷的肉痕。
陈务站在她身后,看着这具以顺从姿态展露在他面前的雌熟胴体。
讲台,教室,放学后无人的空旷……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带来一种比废弃工地更加背德、更加刺激的侵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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