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鬼面一板一眼地转述,而后半是安抚半是叹息:“严大人,这些年来咱们好不容易逮到吴宣舟背后之人的尾巴……斩草要除根,大人……在时,也常说此话。”
鬼面的神色藏在面具之下看不清晰,严真只能从他语调中的停顿判断出他的心绪。他话里的那句“大人”指向何人,不言而喻。
严真抿唇,似想起鬼面话中提到的人,一时间竟也缄默不语。
三年前,雍荣帝驾崩后的那个冬日,不知为何格外难熬。
那日他前脚刚从东宫离去,后脚便撞见几顶小轿匆匆停在了东宫门前,一群御医提着药箱,半信半疑地从轿上走下。
严真本以为这群太医是东宫所请,心中正感叹这架势未免太大,却不料东宫门童脸上的神色比他还要惊讶。
太医身侧的医童叩门,递上拜帖,说是受裴相所请。
门童接过拜帖,辨认完真伪后放人进门。严真上轿时,东宫门前的太医还未完全入府。他耳尖听到队伍最末尾的太医嘴里嘀咕着:“太子与裴相当真要好啊,此事竟也能预判一步。”
预判?预判何事?
严真微微一怔,但此事并非他职责所在,他也不便多问,便匆匆吩咐马夫驾车离去。
直到第二日,太子因心伤过度、一病不起的消息才像野火焚草般传了出去。
朝中诸人面上半是感叹半是担忧——一边说太子当真重情重义,听闻皇帝驾崩,一时伤心至卧床不起;一边又担忧太子伤情过度,毁了身子,接下来朝中无人可如何是好。
可那年冬日难熬之事,倘若只是这般倒还罢了。
在太子生命垂危的三日里,边关传来急报——蛮夷入侵。报信的将领满身风雪,长跪殿堂,恳请朝中调拨粮草,以抵抗边关之战。
大雪压檐,偌大的殿堂中唯有将领的声音枯竭,似泣血般惨烈。
那一年的大雍,皇帝驾崩,太子病危,两相缺席,吴家谋反,伙同外敌,户部无粮之际,又恰逢蛮夷入侵。
横竖看去,全是死路一条。
朝中大乱,人心浮动。老臣哭着要撞梁,投机取巧之辈则早早递上辞帖,说要回家种田;武将拍桌而起,口中大骂说要带兵出征,将蛮夷胡人杀个片甲不留,户部却又一脸菜色地劝道:“将军,户部无粮。”
眼瞧着殿内一片混乱之际,不知是谁大喝一声,说:“朝中怎会无人做主?”说罢,此人站于殿中,高喊着要出京入郊,请裴相拍板做主。
此言一出,朝中众人面面相觑,思索片刻,高呼此计善哉。
那日严真站在殿中,魂却似在天外飘荡,直到有人出言要请裴疏入京,他才浑身一颤,终于醒过神来。
殿堂寒凉,四周同僚眼中神色各异。这几日,伴随着太子病危的消息一同外传的,则是裴疏已死之讯。哪怕那日在东宫,太子声称裴疏安然无恙,依旧无法止住漫天流言——除非裴疏现身。
严真想起那夜急匆匆送进府里的信,想起太子病危三日却未见裴疏身影,想起以往在相府撞见太子与裴疏亲密……那种古怪的恐惧便在这满殿的争吵中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
朝中人心难测。吴宣舟虽已入网,但其与胡人勾结乃是通过何等手段、何种途径仍旧未明,而今日殿堂内有人趁乱提起裴疏,其用意便更为明显。
如今支撑朝堂运转的支柱已经断了大半。局势当前,不能再乱了。
直到此刻,严真才明白那日在东宫,为何太子要说裴相无恙。
书房内沉默了几刻,唯有烛火幽幽地与半暗的天光相融。
鬼面站在书房中央,见严真失神,他心中不好受,便移开了目光,本想转开话题,但下一句嘱咐仍然与那位大人相关。
“陛下还说,让您这几日留意一下中书省,近来可有人频繁调阅三年前的旧档。”
那日朝中混乱,不知是谁带头,起哄着要出京入郊,一同去请裴相。朝中有人敏锐察觉到风向不对,但一人难敌众人,眼瞧着人推人便要将这荒唐事落地——关键时刻,一道清冷的音色自殿中传来:
“孤不过几日不上朝,众卿为何便似菜场小贩般七嘴八舌,吵作一团,莫非是将早朝视作玩闹不成?”
大殿之上,太子身着大氅,缓缓踱步走到龙椅身前。他唇色微青,神色冰冷,面上不见半分往日温润。倘若不是太子与裴相容貌相差过大——在此一瞬,竟如裴疏在场一般。
鬼面的声音将严真从回忆中拉回。
那日太子现身后,便以雷霆手段收拾了朝中碎嘴之人,随后便召了忠臣转入书房,商讨要事。
往日裴疏身上的光芒太盛,无论何人站在她身侧都难与其共分半点辉光。以至于裴疏不在场后,众人才留意起朝中这位一向被视作傀儡的太子——他师承裴相,行事手段竟与她如出一辙。
“我知道了。”严真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苦味在舌尖蔓延。
鬼面点了点头,便要告辞:“那属下就先告退了。对了——”
他走到窗边,忽然又回过头来,语气里带了几分罕见的正经:“严大人,老夫人催您娶亲的事,陛下也听说了。陛下说,若您实在应付不来,他可以替您赐一桩婚事,省得老夫人成日里张罗。”
严真手中的茶盏差点没端稳,他瞪了鬼面一眼:“你少在陛下跟前嚼舌根!”
鬼面哈哈一笑,身形一闪,便消失在窗外。夜风顺着半开的窗棂灌进来,吹得案上的烛火摇了几摇。
严真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空了大半的食盒,忽然没了胃口。
“三宝。”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木门应声而开,三宝探进半个脑袋:“大人?”
“收了吧。”严真起身,走到窗边将木窗合拢。
三宝手脚麻利地将食盒收好,刚要告退,便想起什么似的挠了挠头:“对了大人,昨日您不是吩咐说让小的找几个路边的乞儿帮忙盯着客栈吗?方才门房的管事来报,说是有一个乞丐叩门,口称有要事相报,兴许是客栈那边有消息了?”
第86章擦肩而过
严真关窗的手一顿,一丝诡异感浮上心头。
这么巧?前脚鬼面刚叮嘱他不要动手,后脚便有乞儿送上门来,声称有要事相报?
“把人带进来。”他转过身,目光沉了下去。
三宝应声而去。不多时,一个衣衫褴褛的乞儿被领进书房,膝盖一软便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池岁自小父母离异,由外公外婆一手抚养长大某次和跟着爷爷长大的哥哥苏瑾平参加聚会时,偶遇京城顾家三爷。她自小冷淡薄情,深知眼前之人如水中月镜中花,她规规矩矩的喊他一声顾先生,下意识远离可后来,她发现,无论她怎么逃离,两人终将会相遇。直到某个夜晚,男人把她逼到角落,克制而隐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池岁岁,你打算找男朋...
高智商表演系诈骗omega受x四个alpha攻直男受甜言蜜语,真诚,对每一个人都付出真心。游戏人间的无腺体OMEGA,sss级诈骗犯。攻1视角受为妹妹治病,无助可怜,切除腺体的,但依然坚强勇敢的年轻o。攻2视角受贫苦爱哭,但在床上很听话的小白花。攻3视角受年轻有为,有些高冷且话少的清冷医生。(人设抄的攻1)攻4视角受温柔儒雅,情绪稳定,年轻但是成熟的文艺o。(人设抄的攻2)大概就是对攻们骗身骗心骗钱的小骗子为自己的诈骗行为付出巨大代价的故事。我倘能找到你,我会爱你的。可是你在哪里呢?要是剥夺了你的表现癖,拿走了你的表演技巧,把你的装腔作势虚情假意和演过的一个个角色的片断台词和他们的褪了色的感情的残余都像剥洋葱那样一层层地剥光,最后我们能找到一个灵魂吗?毛姆剧院风情永远不要跟我讲你的爱,闭上你的嘴,它在撒谎。荣格红书...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
同学会上被群嘲,最后才知我一个人就是豪门方博江晚结局番外畅销巨著是作者佚名又一力作,网文大咖佚名大大的完结小说同学会上被群嘲,最后才知我一个人就是豪门,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小说推荐,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方博江晚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十年前,我向她表白。她说她也喜欢我,可却不想早恋,相约共赴清华。可几天后,她上了阔少的车,我去阻拦,她下车,冷冰冰的说你对我的喜欢一文不值,顾言却可以让我飞上枝头,哪怕他只是想玩玩,我也不想被一文不值的喜欢,更想被锦衣玉食的玩弄。...
治愈,致郁?内容标签江湖虐文前世今生青梅竹马相爱相杀治愈其它爱情言情小说虐文治愈前世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