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主子的脸变得比天还快,元一压下心中的吐槽默默地滚了。
下次跟柳林八卦的时候他再偷偷诋毁太子好了,反正柳林这傻小子也不会把这种事情说给裴相听的。
而在元一从窗户外滚远了之后不过半响,文渠敲响了太子书房的大门。
他将手中的新茶放在书桌,顺势询问:“殿下,明日户部侍郎家中次子及冠,您可要去?”
“户部侍郎……程锦容家?”书桌后方,闻延卿听闻文渠的话后神色空茫了一瞬,他在脑子里挖了很久,才把程锦容的名字挖了出来。
自从程锦容这个碍眼的东西死了以后,他就自动关闭了提起这个名字时骤响的雷达。
文渠低头,他心里隐约有些后悔自己提起这份拜帖,他不敢看太子此刻的神色,只能硬着头皮毕恭毕敬的回答:“是,程大公子的弟弟明日及冠。”
“相府那边怎么说?”闻延卿的眼神渐渐幽深,他指甲不自觉地敲在桌面,发出‘叩叩’的响声。
文渠的后背在这骤然响起的声音里紧绷,他将头垂的更低,暗骂自己真的是要死了,哪壶不开提哪壶:“裴大人应帖了。”
屋内烛火‘啪嚓’作响。
书桌后,闻延卿冷笑一声推开了面前的公文,他的面容在烛光里显得温暖又友善,但说出的话却字字含恨:“文渠,提前给程侍郎府中打个招呼,明日孤会到场,呵,孤倒是要亲自会会那个小人的弟弟!”——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杀意
前日深夜,乾心宫内。
“五皇子府中并无异动?”
殿内点了大量的烛火,明亮的烛光在深夜中将宫殿内的一砖一瓦都照得铮亮,连带着雍荣帝原本因为晕厥而隐约发青的面容也回了血色。
贵公公伏在床榻前三尺之外,身着蓝灰色窄袖长袍,衣袍通体素净,不带任何花纹图样,仅用布料深浅做了拼接,乍一眼看上去低调到近乎朴实,但烛光绰绰,衣袍所用的布料却在光中流淌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是。”贵公公头埋得极低,他的额角贴在地面,体温将地砖焐得温凉:“陛下,如今五殿下失踪多日,五皇妃与五殿下感情一向要好,恐怕此事……已经瞒不住了。”
五皇子闻扶辰失踪至今已有数日,如今朝中除了并不沾惹党派之争的臣子以外该知晓的都已经知晓。
纸是包不住火的。
五皇子一党迟迟不将此事捅破,不过是心存侥幸——万一闻扶辰并未出事,那么趁此机会或许还能在朝中做局,拉太子一党下马。
而太子党不将此事捅破……又是为何呢?为了平稳朝堂势力吗?
雍荣帝后背靠在床屏上,后腰垫了软枕,他身着寝衣,肩膀披了明黄外褂,面容虽在烛光中稍显温和,眼底却仍含肃色。
他一手搭在锦被上,神情难辨喜怒,忽而轻叹道:“五皇子妃确实是个好性子,但配辰儿……”说到这,雍荣帝的喉间发出气音般的笑:“……可惜了。”
皇帝嘴里的可惜究竟是在暗指五皇子妃还是五皇子?
贵公公不敢深思,只将头伏得更低。
床榻上的皇帝在短暂的笑声过后复又叹息:“只可怜我儿,如今生死未明,倘若真的有恙或许连尸骨都难寻……贵昌,你说五皇子路上偶遇山洪,当真是意外?”
殿中烛蜡融化滴进火中,发出‘啪嚓’一声炸响。
贵公公贵昌的额角落了冷汗,他心知雍荣帝此话并非是要他作答。
要在皇帝御前伺候不是件容易的差事,能爬到御前太监的位置,堪比攀越高山,贵昌在雍荣帝身边许多年,想拉他下马的太监多如过江之鲫,御前太监的名号在外面有多风光,得势时便是朝中重臣见了他们也得喊一声公公,但伴君如伴虎,所有风光都在皇帝的一念之间。
就如同余公公余德一般,他伺候雍荣帝四十余年,如今不也是说弃就弃了?
贵昌不接话,殿内只听闻红烛‘噼啪’作响。
雍荣帝也沉默了下来,岁月如老树枯荣,在他面容上刻下了或深或浅的皱痕,余德在雍荣帝跟前伺候四十余年,但贵昌也不差,他从雍荣帝位列太子时便一直战战兢兢地鞍前马后,到如今也有二十来年了。
“贵昌,你瞧这皇位,朕坐的越高、越久便越是孤家寡人,到如今这身边竟无一人可跟朕道上几句家常。”雍荣帝合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或许是今夜气氛太温情、雍荣帝又难得露出几分脆弱、又或者是想要更进一步的念头太旺盛。
贵昌竟然在这一瞬间对皇帝起了某种大逆不道的怜悯。
他的额头伏在地面,地砖被体温暖的温热,龙颜如天光,非他此等人所能窥视,贵昌没忍住,他从喉间低缓的叹息:“陛下,奴才只望您福寿绵长,庇佑我大雍千万载春秋。”
床榻上的雍荣帝听闻这马屁般的奉承话笑出了声,但倘若贵昌此刻抬头,便能见到这笑声的主人面上一片漠然,甚至眼底还带了寒意,显然他并非真正被取悦。
“贵昌,你瞧。”雍荣帝张开手指,细细数道:“朕名下有四子,太子年长为储君,二子天生跛脚与皇位无缘,三子异军突起野心勃勃,而朕的四子却年幼如雏鸟,只会唤父君。”
“朕的太子生的最肖似皇后,也最得朕看重。先皇在世时,朕身为长子,也如太子般刚过百日便被封为储君,父皇生前最为遵守伦常,时常与朕说待他故去,闻氏百年江山便由朕所继承。”
“朕刚登基时,一心忙于国事,当年父皇崩天,大雍境内水灾、旱灾频发,更甚至边隋叛乱,隋王起兵造反,割我大雍三座城池,形势危急。”
“朕一心扑向国事,好不容易将境内琐事粗粗按压,待回过神来,后宫之内皇后便因生子而离朕所去,腹中仅剩太子一人。”
“朝中无能臣得用,唯有吴宣舟这刚愎自用的老匹夫有几分才气,朕下放吴宣舟至边隋之地安抚叛乱那日,朕的义妹柔钧便来殿中哭闹,说朕无情,不怜她新婚不久便将她夫君外放,隋王掠三城,所过之处民不聊生。她道:‘隋王残暴,倘若她夫君出事,便要一头撞死在朕寝宫之中。’”
听到这里,贵昌骨子里的血已经凉透了,凉意从膝盖下的地砖上窜,直至腿腕、腰腹、再到心脉。
但雍荣帝却像是放下所有防备,絮絮叨叨说起往事。
“贵昌,你瞧,朕这义妹被父皇宠的多无法无天?”他嗤笑:“朕乃天子!先是天下之君,再是她义兄,她此番作态不仅将朕与她往日情分一并作贱,更不似我闻氏血脉,为了一个男子便如此要死要活,当真毫无半分县主仪态!”
贵昌张嘴,但舌头打结,他艰难地发声,只觉得魂已经散了大半:“陛下……”
雍荣帝却完全无视他,他嘴边扬起笑,转头看向窗外幽深夜色,烛火倒映在雍荣帝眼底,明晃晃一簇火光,恰似密林里潜伏的饿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后我手撕前夫一家薛诚赵秀珠番外完整版在线阅读是作者雨画生烟又一力作,离婚?我可不是傻子,把我爸妈买的房子车子,分给他们家一半?这一世,我要全部拿回来!而且薛诚马上就要死了,我能拿到大笔赔偿金,年纪轻轻,无子丧夫,这种好事马上要降临了,我才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婚。我要亲眼看着前婆婆一家人,得到报应!老太太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有为难苦衷。等你出院后,去我儿子公司上班吧!我以为老太太只是随口一说,她出院当天,身高将近一米九戴着块百达翡丽的儿子,亲自来接她。老太太指着我和她儿子说你帮帮这姑娘,让她去你公司里上个班,月入过万,双休假期,节假日带薪休假总之别让人家累着。我跟你说这姑娘特不容易,做了引产手术,一家人欺负她一个,没一个来照顾她。婆婆不是个玩意,老公每天也打扮得人模狗样,不见人影。她剑眉星...
医学女博士魂穿到将军府嫡女的洞房花烛夜,看着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人在她喜床上翻云覆雨。遇到极品渣男,有多远踹多远,就凭本小姐这本事,在古代定会过的风声水起。只想清清静静的过日子,还就是有人不想让她好过。空间加持,左手撕白莲花,右手撕绿茶婊,渣男靠边站。一手医术起死回生,不拘泥于宫斗宅斗。玩转古代,医手遮天。...
(双洁宠妻日常搞笑先婚后爱)(本文无穿越,无重生,不女强,介意者慎入)男主小混混Vs女主村花苏念雪为了凑齐父亲的手术费,主动找到顾彦白提出要嫁给他。顾彦白,十里八乡臭名昭着的二流子,没人愿把闺女嫁给他。不想有一天邻村最漂亮的姑娘,主动找上门说要嫁给他。他犹豫了半秒钟,既然送上门了,那还客气啥?后来,村民们惊...
身穿到一个吃瓜的世界中,没有逻辑可言,只有吃不完的瓜。瓜瓜瓜,我是一只瓜田里的猹,吃瓜吃瓜乐哈哈,笑得心脏啪啪啪!何晴与老公季茗晨的蜜月之旅,直接蹿到了瓜田里,从此,开始了瓜田里的上蹿下跳老公,吃瓜,吃瓜,乐哈哈。好,老婆,陪着老婆一起吃瓜。冲锋在吃瓜第一线,永远有一位吃瓜群众的陪伴。一不小心,吃瓜...
末世重生百亿物资空间复仇不圣母无敌苟全球末世降临,圣母萧阳带着女友和一票人艰难活下来。可最终的结局是被女友和其他人背叛,惨遭众人捅死。重生回到末世前,带着百亿物资空间,提前打造末日安全屋。这一世,欠我的人,终究要百倍偿还,教他们重新做人!或者做不成人!前女友萧阳,求求你,就给我一小口方便面好不好?前同事萧老大,我只求一口水,您是活菩萨啊。富二代我给你全部身家,让我进屋好不好啊大哥?坏邻居萧阳啊,你的物资那么多,就应该分给大家,要不然太坏了。萧阳微笑想要物资就拿金豆来,我的东西只卖不施舍。谁也不知道,半年后,这些金豆就是进化石,金豆越多,异能越强。萧阳就躲在安全屋里,笑看末世人,等着以后无敌。...